“什么好消息?”何梦欢惊喜地跑了过来,知道安浮生不会欺骗,他说是好消息那就一定是好消息。
安浮生默默地在文件上签字,并没有想要理会的意思。
何梦欢撇了撇嘴,这家伙那么爱计较,刚才不过是一句商量的话,他就当真了,真是的!还要自己哄他不成。
“不如我们一起吃饭吧。”她沉默片刻,开口道。
“不吃。”
“那我们说说话,你工作那么久,也该休息一下了。”
“不需要。”
何梦欢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向桌面,“你这家伙到底想要怎样,你是大总裁你当然可以不用在意那些人说的话,可我只是个小小的秘书,别人戳着我的后脊背,我也要抬头做人的呀。”语气充满了抱怨。
安浮生也没有立刻过来哄她,而是直接把笔丢在桌子上,身子往椅子上一靠,与她对视,“很简单,我对外公布,你是总裁夫人,我看谁还敢说呢?”
额……
别说别人不敢说,我现在听到这个消息,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咱们别这么冲动嘛,那些人不过是一时新鲜,好奇,过段时间自然就忘了呀,公司里再发生点别的事情,他们的目光自然就会被转走,所以你也别担心,我也可以安心地工作。”何梦欢赶紧找了个理由。
安浮生冷哼一声,继续埋头,认真工作。
何梦欢讪讪地笑,“你还没告诉我你要说的好消息呢?”
“你父亲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那个人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他上次给我打过电话,但是后来就没有消息,我在打电话回去找的时候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谁给你打电话?”安浮生皱眉,多年的经验让他感觉到一些阴谋的味道。
“一个侦探呀,他说是你介绍他过来找我的。”何梦欢歪着脑袋看他。
“嗯。”安浮生回答那个意思不明的单音词,黑曜石般的眸子颜色深了下去,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酝酿。
何梦欢没有太在意,她现在比较想知道,当年那场大火,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样的真相?
催促,“浮生,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跟那个侦探会,我迫不及待了。”
“不急,人家也需要休息,也需要吃饭,我们先去吃个饭,然后我带你去找他。”安浮生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伸手牵着她,走向门口。
虽然他刚才有生气,但是不管结果如何,他总是以自己的想法为先。
何梦欢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这点,所以心,喝了蜂蜜似的。甜腻甜腻的。
吃完饭,他们便直奔咖啡厅去,跟侦探约好在那里见面。
其实,如果是安浮生自己,他完全没有必要让一个侦探去帮他做事,只是这个侦探,本身也是他的人,不过是伪装。至于为什么,他只是不想让何梦欢,知道太多关于他那些黑暗的一面。
侦探也是个直接的人,见面便单刀直入,说出自己调查的结果,虽然没有很清晰地指出当年的,大火是人为还是天灾。
但他说当年还幸存下来一个目击者,建议何梦欢可以去找那个人,并且把地址提供给她。
何梦欢立马不说,带着安浮生,就直奔目的地。
这里是城中村,距离市区比较远,鱼龙混杂,他们两个的到来,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何梦欢不想在意这些,现在只想立马见到那个目击者,看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真的跟自己的猜测那样,大火是别人造成的。
他们来到一个小木屋,从外表看来非常的破旧,怎么也不相信这里面会有人住,还能闻到一股恶心的味道。
何梦欢在犹豫的时候,听到里面传出咳嗽声。
她立马上前去敲了敲门,眼神示意安浮生别过来,他这人有洁癖,要是靠近估计得吐出来,自己都得捂住鼻子,才能够忍受的呀。
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有没有听见,五六分钟都还没有来开门的意思。
急切的何梦欢不想等,就继续敲门。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门吱呀一声响,出现一片黑暗,有一道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找谁呀?这屋里就我一个。”
“您好,请问你是张岩吗?”
“我不是!那个人突然很生气,要把门关上。
何梦欢立马伸出手挡了一下,门差点就把她的手给夹住了。虽然很及时的被安浮生给拉了出来,但是手背还是卡到了门缝,上面立即红了起来。
”我没事,你别激动,冷静点,冷静点。“何梦欢看他要找男人为自己算账,赶紧拖住,免得坏重要的事儿。
”我们还要靠他提供线索呢,你就冷静点吧。”何梦欢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垫起脚在安浮生的耳边说着。
安浮生没说话,不过一直脚不动,手挡在她的腰间,以防万一。
“你好,我们是过来想问你一点事情的。我是何锦添的女儿。”谁知道何梦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那里面的人变非常大声,并且充满了恐惧。
“滚开,我不认识,我不认识。你快点走,求求你快点走。”
这人一直在重复那句话,好像何梦欢是个瘟疫。
那就就证明他心中有鬼,何梦欢更加不愿意走。
“你果然知道一点真相,是不是?你快告诉我,我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何梦欢越发着急,用力的拍打着门。
安浮生担心她会手疼,便控制她的手腕。
“你别激动,那个人是暂时不会说的,我们另想别的办法。”
听着安浮生的话,何梦欢急得眼眶都红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吗?可是我什么都还没问。”
“你现在就算在这里叫破喉咙,他也不会出来,何必呢?我们还不如换个方法,说不定他就自愿说出来了呢。”安浮生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何梦欢一听,他说话向来都很有道理,而且他说有办法,就肯定会有办法,便点点头跟他一同离开。
回来路上,何梦欢是坐立难安,怎么都觉得事情好像有什么不对劲,遗忘了什么似的?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安浮生安慰道。
何梦欢嗯一声,点头。
只是他们刚离开那么一会儿,安浮生就接到电话,他们要找的人想要逃走,但是因为安浮生说过只负责监视,所以他手里那些人并没有,出手抓住张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