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我太担心,江枫换了一种轻松点的语气跟我聊天。
“没什么事,我就是有点累了,这几个月一直在加班,有点力不从心罢了。”
我愣了一下,心里总还是有些不安,就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公司里遇到什么事了?”
江枫在那头顿了几秒,缓缓开口。
“有点吧,我有一年多没回来,还不知道渡边已经烂成这样了,之前只顾着自己任性,跑去加拿大散心,没想到酒店这方面几乎已经成为了空壳,这些日子我忙着改革呢,太累。”
没想到渡边酒店也开始败落了,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的。
那么我也就很能理解陆阿姨不让江枫跟我在一起的行为了。
这个时候渡边正是缺钱的时候,如果江枫再跟什么都没有的我结婚,那无异于是把他们家的集团给毁了。
联想到江枫这会儿也不好受,我就没打算把暮雨泽跟章可颖的事情告诉他,谁知道他自己就开始问了。
“对了,你那边怎么样?西斯的机密资料你找到了没有?早点解决完西斯,我们俩才能早点把颜氏振兴起来啊……”
“我知道。”
我沮丧地回答他,“但是这两个多月来一直都没有机会,所以我明天要回公司上班去了。”
江枫沉默了片刻,估计心情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这段时间正是他们集团难过的时候,我还把这样的负面消息带给他,只会让他更不好受。
“小可,你来我公司上班吧,小爷我需要你,不想看到你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跟他低三下四的,他不珍惜你,换我来宠你啊。”
我当然知道他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所以我也用严肃的口吻回复他。
“现在渡边还很乱,你要先整顿起来再说,我过来的事情,再考虑考虑吧,反正以后我们肯定会在一起的,但不是现在。”
他似乎在苦笑,然后长叹了一口气,“唉,早知道现在会这么难,当初说什么我也不出国了,加拿大的风景再好,我却差点失去你啊。”
这人说话跟念诗似的,我不禁也莞尔,“怪你自己啊,被国外的洋妞给勾了魂,现在还没还回来吧?我看啊,你干脆就在加拿大定居算了,做一个没什么思想的富二代,多好。”
江枫哈哈大笑起来。
“我要定居也得带着你一起啊,之前是觉得没希望了,但现在我发现我这个万年备胎已经有了转正的迹象,你就是赶我走我也不会走啊,养了二十多年的媳妇儿,怎么能拱手送给别人呢?”
我撇嘴,还想说话,卧室的们开了,我一见是面色阴沉的暮雨泽,连忙对着听筒说,“我先挂了,下次聊。”
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就被他抢了过去,暮雨泽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眉毛立马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挂了江枫的电话,整个人像是浑身都在冒着黑气,“给我戴绿帽子?”
我不悦地扫了他一眼,“什么绿帽子?这种东西只有章可颖能给你戴,我是戴不了的,因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
这混蛋在刚刚还当着章可颖的面说我不过是他拿过来复仇的一个工具,这会儿又在担心我给他戴绿帽子,也忒拎不清了。
但是我这句话没来得及说,暮雨泽的脸就瞬间放大,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抬眼都能看到他一伸一缩的鼻孔。
我把头往后边仰了一下,他却直接上手,揽住了我的腰,绷着脸僵硬得跟刚整过容一样。
只听他一字一顿的声音像是被冰箱冻过,“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不要和他来往,难道你的腿伤好了,就迫不及待想要我调教你了吗?”
还调教?这恐怕是个变态吧?喜欢调教小女仆?
我磨着牙,说话的声音也是凶巴巴的,“你是有多变态?未婚妻还在呢,竟然在同一个屋檐下来调教情妇?还是说暮总你喜欢玩刺激的?不过你技术不行,再刺激也只能那样了。”
话刚说完,他就把我给扔枕头上了,我一路呲溜地在光滑的被单上滑行了一截路程,脑袋撞到了床头柜,有点闷疼。
还没回过神来,他就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为了避免被他在章可颖还在的情况下给用强的,我只能装病了,这个办法不一定有用,但是不用怎么知道到底有没有用呢?
我眼珠子一转,立马痛呼出声。
“哎哟……”
我痛苦地皱着眉,整个过程来得十分突然,让暮雨泽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怎么了?我坐到你的伤了?”
我苦着脸,表情想必是相当狰狞的,连忙点头,哪怕我的腿也一点都不痛,我还是要装出很痛苦的样子来,这样他才能放过我。
果然这个方法有效,暮雨泽马上从我的腿上下来了,抱着我就往外边跑。
我想说让他放我下来,我没事了,但是害怕他会整我,就只好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假装哼哼。
到里另一个卧室门口时,正好碰到章可颖从房间里出来,她看到被暮雨泽抱在怀里的我,顿时就来了火气。
“雨泽,你要带她去哪里?”
暮雨泽头也没回,“去医院,她的腿好像又伤了。”
我惭愧不已,想跳下来坦白了,估计一会儿会死的很惨,就一直在犹豫。
章可颖可比暮雨泽要敏锐多了,她看了我一眼,就对暮雨泽说,“你别抱着她去医院了,说不定她是装的呢,都要好了,怎么会这么脆弱?”
暮雨泽理都没理,直接抱着我下楼,然后让明叔打开车库门,将我放在了他的副驾驶上,准备开车送我去医院。
我感觉自己好像有点骑虎难下了,一想到一会儿在医院里如果被医生查出来我根本没事儿的话,暮雨泽说不定会当众羞辱我。
斟酌再三,我在他即将发动汽车时,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盯着他焦急的面孔,我有点心虚,但还是咽了口唾沫,缓缓跟他说道,“我……我感觉自己好像又不痛了,我们回家吧。”
暮雨泽皱着眉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将我上下刮了一遍。
“你什么意思?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