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复杂,大概就是那种怜悯又嫌弃的眼神。
“简宁,我是看着你长大才这么说的,要是你不认为我对你好也没关系,只要以后不要哭着出现在我面前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语气很重,对我似乎是恨铁不成钢。
如果是别人我无所谓,但事情放在我的身上就不一样了,事实上我并认为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人的事,更何况只是我晕倒去检查身体而已,怎么在她嘴里似乎是我不自爱了被渣男欺负了?
而且,好像我不听她的话就一定会后悔似的。
我淡笑:“王阿姨,我实话实说你不相信,这样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
“你!”王阿姨面色难看。
转头对庄奕周说了声走,然后看向王阿姨:“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毕竟这么久没回家还有卫生要做。”
后面我再也没有理会王阿姨说了什么,不光是没有理会,就连以后我都不会在意,现实里的人都一样,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总喜欢用一种凌驾在别人身上的道德标准来衡量。
与其活在别人的眼里,我更喜欢的是能让自己开心。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庄奕周:“到了,你先回去?”
“我看着你进去。”他说。
没办法,我只好开锁进门转身:“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听见我的话,庄奕周噗嗤一下笑出声:“你就那么怕我?”
“没有怕你。”
“如果真的没有怕我,现在这姿势什么意思?”庄奕周指着我问。
我愣了下,随即低头就看见我一只手拉着门,身子基本都在里面,半关着门防备的看着他,生怕他会冲进来,甚至有种只要他冲进来我就会立马打人的意思。
尴尬的我笑笑,但拉着门的手还是没有松开:“这是我的习惯,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
“小心什么?”他问。
其实我特别想翻白眼,不过看在他帮我的份上,还是忍着回答:“路上小心这是客气话,一般都会这么说。”
“那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这话成功让我呆住了,不晓得他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不愿意明白我的意思,都已经那么明显的跟他再见了,竟然还问我能不能请他进去坐坐,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鉴于傅钧泽的事,现在的我实在不愿意和任何男人有瓜葛,于是果断拒绝。
“不行,”我认真地说:“家里面就我一个人,请你进来坐不方便。”
本以为庄奕周还会继续说服我,直到我同意让他进来,但事实证明是我想的太多,因为庄奕周再也没有提出这个想法。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钟,然后转身似乎要离开。
虽然我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仍是有点不舒服,不过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我忽略了,我低头关门也准备离开。
“简宁。”
就在我即将关上门时,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我,我下意识的顿住,再次将门打开疑惑的看向庄奕周:“什么?”
“你有没有工作?”他问。
我摇摇头,轻声道:“我这个年纪不太好找工作,这段时间一直是无业游民。”
“有没有喜欢做的工作?”他继续问。
虽然心里的疑惑更大了,但我仍旧回答:“好像没有挑剔的必要,能有收我的公司就已经不错。”
“我知道了。”庄奕周淡笑:“回去早点休息,再见。”
“再见。”
关上房门靠在门背后,我松一口气却莫名的心情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我无缘无故就觉得处于弱势,好像随时随地都被人看不起一样,前面的傅钧泽后面的王阿姨再到离开的庄奕周,他们总是用所谓的关心来伤害。
想想也应该感谢他们,如果没有他们一再对我的伤害,就不会有现在如此强大的我。
既然离开了傅钧泽我就希望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只要越来越好以后都不是问题,我相信未来的生活会更美好,说不定在下一刻就会碰见三观一致的人,相伴终生。
“没看出来,这么舍不得那个男人。”冰冷的男声在房间响起,让人禁不住想发抖。
我下意识的看向声音发出的位置,虽然看不到人的正脸,但是从背影和声音来判断,是傅钧泽不会错。
“你怎么在这儿?”我压下震惊跟激动,平静的问道。
“来看看离开我的你,会有多么的迫不及待。”他冷声道。
这话成功的刺痛了我的心,但我没有歇斯底里的跟他争辩:“迫不及待,我有些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即使我没有在你身边,你依旧过的很好,对吗?”他走到我面前,一字一句的问。
不过是几小时的时间没见面,这一刻我却仿佛跟他相隔几个世纪。
看见他的脸,感觉那么熟悉却又陌生。
我轻笑,望着他淡然道:“傅钧泽,说好各不相干你怎么从来做不到?”
他跟我四目相对,但没有回答我的话。
“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我的心仿佛漏了一拍:“傅钧泽,你这样纠缠不休的对我,是不是喜欢我了?”
如果是以前,我根本就不会问出这样的话,这不是我的风格更不是傅钧泽会做的事,其实我都不太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让我们之间变成这样的相处模式。
暧昧不清,藕断丝连,这八个字就是我们的现实状况。
话音刚落,傅钧泽就笑了,他上前一步讽刺的看我:“简宁,是不是我让你误会了?”
“误会?你让我误会的事太多了。”
“想要离开我,也是因为发现对我的感觉不一样?”他问。
我的心一痛,随即轻笑:“你知道男女最不同的地方是什么吗?”
他挑眉,疑惑的看我。
“男人看重的是身体,女人看重的却是感情,但两人之间发生矛盾,就必定会一刀两断。”
用了这样直白的方法来比喻我们,我就是想让傅钧泽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更希望他不要再动摇我的心,能下这样的决定,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