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和司马媛已经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司马术的推测。
司马术苍老的面庞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忧虑,“皇上这个人我还是了解一些的,霸主,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但是他这个霸主也不是在毫无目的的去做事,行事风格很多人都了解。”
说着,司马术又是长叹一声,继续说道:“皇上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做一些事情的,小寒,你们慕容寒这一年也并没有惹出什么事端,相反,还为了不断讨好皇上而在努力,这些成果大家都有所耳闻。”
慕容寒在一旁赞同的点头,的确,慕容九璃离开慕容府这一年内,慕容代辉等人都在为了这件事情的后果而不断努力,甚至已经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司马术继续说道:“而皇上也应该没有理由要对你们出手才是,毕竟先前你那妹妹慕容樱也是嫁入了皇宫,他更加没有理由对你们慕容府做什么,而这突如其来的减少俸禄,看起来事小,但对你么慕容府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那皇上有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如果真要我说出理由的话,还是因为九璃的事情,但是这一年过去了,就算皇上脾气再大也不可能这么记仇才对。”
司马术的分析非常有道理,慕容寒听完都是连连点头,但也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旁的司马媛则是更为疑惑的说道:“既然如此为什么皇上还要减少慕容府的俸禄?”
司马术苦笑着摇头,“我不是说了吗,皇上没有要这么做的理由,在我看来,如果不是皇上做的,难么还有其他的可能,要么就是那时手自己故意这么做的,要么是什么人指使的,这些都不清楚。”
说完,慕容寒则是皱了皱眉,“可是那时手……”
司马术点点头,说道:“没错,那时手应该还没有这个胆子,此人虽然贪财好色,但也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不过不得不说,时手的户部的确是有钱,这点不得不说,朝内财政都交给他来掌管实在是可惜,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家伙的确没有这个胆子,那么就是有人指使了,可是这个人是谁就不清楚了。”
说到这儿,慕容寒又是陷入了苦思,司马术则是深吸口气,继续说道:“但是,要想指使这胆小的时手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除非是皇上的命令,再者就是利益关系了,不过,我们六部之中唯一有能力指使那时手的人,在我看来只有一个。”
好像已经说到了最为关键的一点,慕容寒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但当下急忙摇头,“不会的,祖父大人虽然有些讨厌父亲,但也不会这么对我们的。”
慕容寒脸上已经流出了一些冷汗,自己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是没谱。
司马术笑了笑,“我也没说这件事情一定是他做的,我说了,要么是宫内的某些人,要么是就是你那祖父,你那祖父暂且忽略不计,宫内的一些人想要指使那时手还是挺简单的,但是这人是谁就不是我能猜测的了,小寒,你有什么想法?”
慕容寒非常认真的听完了司马术的话,脸上的一抹阴沉渐渐浮现,内心好像已经有了一些推测,一旁的司马媛握住了他的手,慕容寒内心这才冷静了一些,抬头对司马术说道:“大人,我想我也能够猜到一些了,但是即便如此,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如果真是祖父大人的指使那还好说,可如果真的是宫内某人指使的话,我们这次恐怕只能吃的哑巴亏了。。”
说完还重重的叹息一声,是的,他们慕容府在六部之中下只能是处于下等,只有给人家做苦力的份,哪里有本钱和宫内的人斗呢?
没有解决的办法,慕容代辉可能又要愁上一阵子了。
减少俸禄,这对他们慕容府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甚至可能会断了他们的财路,慕容府上下有老有小,刑部也需要财力维持,如今该怎么做才好呢?
似乎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就和慕容寒说的一样,最后如果真的没办法的话,那么就只能忍下了。
这还是自从慕容九璃离开之后一年内唯一一次遇到的非常重大的难题。
而这件事情,也已经传到了赵玉柔的耳中,赵玉柔此时已经来到了吏部尚书府,这里对她而言就像是老家一样,很多下人见到她也是纷纷行礼。
赵玉柔的脸色不太好,直接跑到了内堂,里面只有一个人,赵青日。
但是赵青日竟然少见的在那里独自饮酒,赵玉柔跑了进去他竟然也不回头,而赵玉柔则是焦急的说道:“父亲,出事了,不知道是哪里的命令,那时手竟然减少了刑部每月的俸禄!”
说完,赵青日却依旧坐在那里喝酒,赵玉柔心中一急急忙说道:“父亲,你帮帮我们吧!”
恳求的语气从她口中出来,而赵青日却忽然抬头,眼神很是平静,摇头说道:“柔儿啊,我当初就告诉过你,那慕容代辉没什么本事,你却偏要嫁给他,如今发生这件事情,我也无能为力,要怪,就怪当初的那慕容九璃吧。”
说着,他也是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惋惜什么,不过撇过去的脸上却出现了一抹歉意。
赵玉柔大急之下又是急忙说道:“父亲!那每月俸禄本来就不多,勉强维持慕容府和刑部的生计,可是这样一来这让我们慕容府如何是好!”
赵玉柔焦急的语气让吗赵青日浑身一颤,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但片刻依旧是叹息着,但却头也不回的说道:“行了,柔儿,回去吧,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多管了,你们也没那个能力管,如果你真的有时间的话就好好考虑樱儿的事情吧,我承认,樱儿嫁入皇宫是我的错,但现在也无计可施,刑部那边我也不会再去帮忙,好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