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坐了,带朕去见她。”从椅子上站起,段承烈手一伸,将想要坐下的人拉起,直接的离开这客厅。
“喂,我才刚回来,而且你也刚来,不吃点东西吗?”被扯着走,段承恩很无奈很无奈的叹。
“我想见羽儿。”头也不回,他拉着人就直走。
他等够了,这几天以来,每每想起羽儿离宫时那平淡的眼神,他的心都如针在刺,让他没有一刻能安稳下来。
他不要这样,他绝不要羽儿的眼中没有他。
他很肯定的知道,过去的羽儿有多爱他的,当初她没有出卖自己却为了他背叛了太后,这份情不会是假的。而崔府里,她想也没有想便为他当那毒针,那感情也不会是假的。
他很清楚这样的情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他不要羽儿的眼中没有他。
从小路而回,站在竹园内,想着孙朗所说的爱语,我的心不禁一再的往下沉。
我真不该,怎该让他爱上我呢?
没有办法回报的感情其实是最无情的。
重重的叹了口气,越过小桥,我缓步的走向那堆漂亮的花,各式各样的花朵色彩斑斓,让人看着心情愉悦。
站在花丛中,我看到了有一处的花有小竹子围起来,像很宝贵的样子,上面还写着不要乱碰几个大字。
疑惑的皱起眉,我想这花一定是很宝贵的吧!
缓慢的蹲下,我竟然因为这几个字而特别好奇这花。
这花很大,有点像蝴蝶的形状,却又不是太像,而且花很红,红得如滴血一般。
这花很漂亮,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静静的注视着这几朵孤独而立的花,我忍不住想摸一下。
上面说不要乱碰也许就是因为很宝贵吧!不过若我不摘而只是摸一下,不伤到花朵相信就不会有事了吧!
想着,我禁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抚着花。
“羽儿,不要碰。”
孙朗的声音从一旁边起。
我吓了一跳,手一紧,却碰到了花蕊上。
花蕊上的花粉像吹了起来,忽然我闻到一阵很香的味道,是那么的好闻。
味道很香,于是我用力的闻了一口。
“不要闻,有毒。”
他的说话太迟。
我总算是听懂了,立即从花前站起,惊悚着看向他:“有毒?那怎么办?”
“这……”他冲近我,看向那花,脸色忽然变得怪异。
“怎么了?这毒没有解药的吗?我会怎样?”看他如此,我立即握住了他的手,焦急的问。
“这毒有解决的办法的,不会致命,可若不解决,一般都会血气攻脑而死。”他说着脸色更难看,目光落在我的手上,竟然用力的跪下:“都是我不好,我之前该跟你说这花不能碰的,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所以就在用竹子将花围起来,心想写上字你就肯定不会碰的。”
“你快起来,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能解吗?解了就没有事了,你不必这样。”看他跪下,我立即上前想要扶起他。
“这是情花毒,中毒的人要跟另外一个人做那些……事才能解的。”他低着头,说完又内疚的抬头看我。
不解的直盯着他,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那些事?”
“就是夫妻间要做的那些事,这也叫极欢花,是世上少有的花,所以我们很珍贵的种植着。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所以才……对不起。”他说着,用力的在地上给我磕了一下头。
这一下,我总算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可是看向他,又只好立即的将他扶起:“你快起来,这不能怪你,是我看到了字还要碰,我没有想到会这样的,我只是以为……”
“羽儿,你中了这毒就必需要跟人结合才行的,你的未婚夫在哪里?我现在送你去找他好吗?相信他会明白的。”他如惊觉过来,立即从地上站起。
经他这一说,我却定住了。
未婚夫?
“他太远了,在京城里。”凉凉的叹,我无力的苦笑了起来:“也罢,死就死吧!反正本来中那毒针的时候就以为自己会死。”
而且现在对我来说,死已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要查的事都查出来了,他不肯给我一个公道,他始终一心要护着他心爱的月华,那么我还能怎样呢?我总不能不顾家人的安危而冲动的拿刀去杀死月华的,那么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月华为他生为皇子,最后成为皇后享受着她的荣华富贵而已。
“你说什么,我不会让你死的。”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臂,“我先把你送回房间去,然后我再去找我爹看看有什么办法,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他很坚定的看我,不理会我的意愿拉着我往房间内走。
进入房间,我已经开始觉是我的意识不能自控,全身又像是被火烧起一样,只是这一种炽热是很不一样的,那难受的感觉让心底痒痒的,不知道想要怎样才能减轻。
“羽儿,你留在这里,我去找爹问问。”他将我放在床上,转身便想要走。
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我不自觉的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双眸微离的看着他,难受的低吟着:“不要离开,我很难受。”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他推开了我的手,立即又要离开。
只是不知为何此时我的动作更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这样都像是能解点难受感一般。
凝视着脸额泛着粉红的女人,孙朗有一刻的着迷了,凝视着她像是勾引心弦的眼,他竟然不知觉的伸手回抚着她有脸。
“嗯……”一声轻吟从她的口中传出。
他吓了一跳,几乎是立即的抽回手。
不行的,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占有她的,那只会让她更恨他。
想着,他立即想要推开她的手,一心想着必需要找他爹问问办法。
只是他却走不了,中毒后的羽儿像是多了点力,竟然硬是扯着他不放。
不敢用力推她怕伤了她,孙朗被迫倒于床上,却看羽儿已顺势的滑进他的怀中。
“羽儿,你醒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被柔软的香体压着,一向少碰女声的孙朗也不禁跟着心跳加速,脸红耳赤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可是我很难受。”怀中的人儿如梦语一般,软软的回话,却又让身体轻轻的在他的身上磨擦着。
半迷离中的羽儿其实也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可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说话,哪怕只是孙大哥轻轻的碰她的身体一下,她都像是能解一点痛苦一般。
她的身体很热,热得让她不能自控。
“我很热……”又贴近了他几分,她的小手开始找着位置,她的脸往着他的脸而去,用力的与他的耳边磨擦着,那样像是会好一点。
“羽儿,你醒醒,你再这样,我可不能再君子下去的。”眉心微微泛汗,孙朗难受的喘着气。
该死的,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占有羽儿的。
“我很热,我很难受。”羽儿紧蹙着眉,杏眸半合,一边想贴近他,又一边伸手想要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哑声的低吟着。
他向来自制,从不沉迷女色,明明她的手柔若无骨,他竟无法用力挣开。
思及此,唇边不觉绽出抹苦笑,翻身将人压下:“羽儿,你听到我说话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的孙大哥,今天我不愿意这样的,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了,救你的办法只能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懂吗?”
忽然被压下,羽儿有一刻的清醒过来,呆呆的注视着他,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此时只知道她很难受,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任的,今天以后,你就是我孙朗的妻子。等你的毒解开后,我会带你到京城找你的未婚夫,我会向他请罪,求他明白跟原谅的,好吗?”双手抱着怀中女子的脸,孙朗极之温柔的轻问。
羽儿迷惘的注意着他,苦苦的笑了起来。
他不能带她去请罪的。
“不能,羽儿是祸根,孙大哥,你离开吧!将门关上,让羽儿死吧!”以最后一丝理智,羽儿用力的咬着唇,吃力的说,不想害了眼前的他。
“羽儿,你不想要嫁给我吗?你不想把自己交给我?”棒起她的脸,孙朗受伤的贴着她的唇轻问。
眼泪从羽儿的眼中滑出,她痛苦的扭动着身体,薄弱的说:“不是你不好,是我不能害你……”
“羽儿,我爱你,嫁给我。”孙朗苦涩的弯起唇笑,主动的吻上那张唇。
忽然,他不想顾及什么君不君子的,他只知道他喜欢眼前这个女人,他想要娶她为妻,哪怕最后会被世人指责,他都不怕。
自那天在山洞上看过她半隐的身断后,他就跟自己说,他要对这个女人负责任的。
而且,那不止是责任,那是他第一段情。
“嗯!”痴缠的吻让中情毒的羽儿再也不存在理智了。
舒服的舒着气,她主动的弓起身子,想要更贴近他。
受不了她如此的挑逗,孙朗也痛苦的低吟出声,唇离开她的唇,开始往着她的脖子吻去。
太沉迷的他并没有记得房门一直打开着。
跟着段承恩走,他远远的便听见低不可闻的声。
当越接近那打开着门的房间,他觉得那声音更清晰的在耳边回响。
“这是什么声音?”段承烈眯起了眼,瞪向一旁的段承恩。
武艺高强的段承恩也听到了,那好像是羽儿的声。
可是他没有多想的机会,他旁边的皇兄已经飞奔而去,他也只好加快脚步。
当他们一同走到羽儿的房间时,都为眼前这景象而吓呆了。
他看见羽儿再躺在床上,而孙朗却压在她上面,他们正极力的缠绵着。
这……他没有看错吧?
那试着来一段情的说话只是他的玩笑而已,怎么会成真的?
他还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已经看见他的皇兄冲向孙朗,将还在激情中的他从羽儿的身上扯起,一拳便打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