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禾明显有些咄咄逼人了,眼底都是深深是恶意,林夫人知道自己招架不住,随便找个理由走了。
当北凉禾将目光转到其他夫人身上的时候,这些人更是跑的比兔子还要快。
“北小姐…你真厉害…”
程希满眼都是崇拜,对比北凉禾,她真的好懦弱。
北凉禾却不以为然,道:“揭人短处,夸己长处,是这些贵夫人天天做的事情。生怕丢连了自己的脸,所以啊,你越是显得紧张,他们就越会嘲讽你!程希,你现在是莫玉明的妻子了,比莫景瑜都大了一辈,应该挺起胸膛做人才是,你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你自己,而是整个莫家!”
她也算是苦口婆心了,就是不知道这程希,能不能理解自己。
“可是我…出身不好…当初刚刚发现怀孕的时候,我爸妈差一点把我赶出家门,结果发现孩子是莫玉明的…就…”
她不说,北凉禾也懂。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亘古不变的道理,只要有野心的人都会去遵循。
“所以,你才要把孩子健康的生下来。他,就是你一生的依靠。”
“嗯,我知道了。”程希很感激她,至少她是这段时间唯一一个没有挖苦自己的人。
两个人相谈甚欢,程希大概就是那种真的没心机,如一池清水一样白的女人吧!
“傅小姐来了…”程希忽然道。
北凉禾正喝着香槟呢,不巧傅千颖就朝她这里走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火红的露背裙,娇艳的妆容好似一团烈火,步伐妖娆的走过人群,朝北凉禾过来。
“北凉禾,没想到,你还有脸来。”
“我的脸好好的,为什么不能来?我哪里毁容了吗?程希,你帮我看看,我脸上是不是哪里有划痕?”北凉禾将脸凑到程希眼前,这副似装疯卖傻的样子,让傅千颖看着就想揍她。
“北凉禾,你装什么装,艳门照都满天飞了,怕不是要我提醒你那档子事吗?”
“哪档子事?傅小姐,说话说清楚点好,免得别人误会。”
“……”
火药味渐浓的两个人,让夹在中间的程希分外尴尬,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又怎么了…
“凉禾,傅小姐,你们要跳舞吗,要不进去跳舞吧!”她试图把两个人的目标转移,北凉禾倒是好说话,就是这个傅千颖,是个难以搞定的性子。
“莫夫人,您虽然年纪小,但是现在按照辈分也比我们大,所以,我们小辈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妙。”
这语气里面的警告,是个人都听的出来。她虽然天真,但是不是愚蠢。
北凉禾冲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程希这才有些不放心的离开了。
瞬间,变成了两个人的擂台。
“傅小姐今天真的是盛装出席,要是莫景瑜看见了,肯定会忍不住的。”
北凉禾说着,故意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面的项链。不过她并不是想要炫耀项链,而是昨晚…莫景瑜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那吻痕,灼伤了她的眼睛。
“北凉禾,你真的越来越贱了!”傅千颖咬牙切齿道。
北凉禾依旧笑颜如花,道:“贱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和莫景瑜上床不是吗?”
“你!”
“我猜一猜,莫景瑜上你的时候,是不是叫的我的名字啊!”
北凉禾本就是一猜,想用语言嘲讽她而已。只要她不爽,她就高兴。没想到,还真的就说中了。
不过傅千颖是不会承认的。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北凉禾,我劝你快点滚出莫景瑜的身边,否则,我不客气!”
“宣战吗?”北凉禾挑眉,“那你找错人了,我可没有那个兴趣。”
北凉禾百无聊赖似的稍微活动了几下手,站着太久了,都有些脚酸。
傅千颖一张脸憋成了猴子屁股,这世界上,就她一个对自己如此无理,除去莫景瑜之外,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这样对她。
“对了,你说莫景瑜今天会不会来?”
“怎么,你想干嘛!”
傅千颖防备着。
北凉禾看她这么紧张,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死神转世了。
“让你死心,我们来做个实验。莫景瑜呢,是肯定不想来这里的,我们两个谁能让他来,就说明他更加在意谁,赢的哪一方,可以随意处置另外一方。”
北凉禾这个赌注,显然是不公平的。
只是,傅千颖有她自己选择的权力,她也不会逼她。
不止男人在情敌面前要尊严,女人也是。于是傅千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但是到了真正打电话的时候,却怂了。
“你先还是我先?”
北凉禾已经找出了莫景瑜的号码。
“你先吧!”傅千颖还是没有什么信心的,所以,就让死亡来的更快一点。
北凉禾自然无所谓,很快就把电话打了出去。开了扩音。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就接了起来,紧接着,就是莫景疲惫的声音。
“喂。”
“莫景瑜,你在干嘛?”
“不需要你管。”
“好,我不管。你父亲大喜日子,你不来吗?”
“…北凉禾,你搞什么名堂?”
“没什么,我问你,我让你来,你来不来?”
“凭什么你说我就来,你也太盲目自信了!”
嘟……
挂了…
傅千颖不由的勾起一抹唇角,其实,莫景瑜也没有那么喜欢她吧。
但是得意只有那么一瞬间,刚刚那样,莫景瑜现在心情肯定很差,只能小心为上。
“该你了!”
“……”
小心翼翼的将电话打了过去,她真的怕,莫景瑜直接把电话给掐断了。
“喂。”
他接的很快。
傅千颖有了一点希望。
“景瑜,你在忙吗?”
“没有,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现在在莫叔叔的婚宴现场,你…可以来看看吗?”
“好啊。”
what?这么容易!
北凉禾心里隐隐有些不爽,但是也只有一会而已。她和莫景瑜的关系都已经闹僵了,他对别人上心比自己多,很正常。
“真的吗?太好了!”傅千颖高兴的快要跳起来,同时也不忘向北凉禾嘚瑟。
那边轻轻的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你输了!”
“愿赌服输。你想怎么样?”
“一会景瑜来了,我再告诉你!”傅千颖卖了一个关子,就是希望北凉禾可以在这段时间丽产生那种令人抓狂的等待与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