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酒会正式开始了,当权菲儿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简直惊艳了整个时光,在座的女的,几乎没有人可以与今天的她比拟。
权家的人不太喜欢北凉禾,因为她身上的负面影响太多,总觉得自己女儿和她在一起会学坏,要不是权菲儿坚持,她今天大概压根进不了权家的门。
北凉禾有自知之明,于是便选了一处角落坐着。
权菲儿如她所言,在收了礼物,切了蛋糕之后,有人邀请她跳舞,她亦无视薛涵那警告性的目光,欣然的接受了。
北凉禾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往作死的路上。
拿了一杯香槟,北凉禾今天就来吃来玩的,权菲儿的生日,她也不想生事。
可惜,天不遂人愿,偏偏让她在这里,遇见了几个她不怎么想遇见的人。
首当其中的是莫景瑜,他今天带的固定舞伴是傅千颖。
再者就是戚一言,听说他和权菲儿的哥哥权曜关系不错。
接下来就是付郢,当北凉禾瞟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家伙,是用什么身份来的?
慕家的人自然不会缺席。
慕子仁,慕冷华都来了。
不过常年环游世界的许慎,今天也出现了。第一个看见她,还屁颠屁颠的过来和她打招呼。
“啧啧,我说,你今天可以打扮的再随意一点吗?”
“……”
她今天只是穿了一条款式简单的小黑裙,并且没有精心打扮,看起来平平淡淡的,起不了什么眼。
“今天菲儿是主角,我打扮那么漂亮干什么。”
北凉禾喝了一口香槟,没尝出什么味道。
许慎一把圈住她的脖子,附在她的耳边道:“看看那边!”
那边有什么?北凉禾顺着眼睛看过去,不过是莫景瑜和傅千颖在和权家家主说话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怎么了?”北凉禾表示很正常。
许慎不怀好意的又圈紧了一分,北凉禾差点没喘过气来。
“他可是你前夫啊,这里多少人都知道你以前和他的关系,现在她美人在怀,谈笑风生,你却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角落,看起来如此凄凉,啧啧,输的彻底啊!”
“我…”
“唉,算了,今天晚上我就牺牲自己,当你一回撑面子的工具吧!”
“…我数三声,放开我…三…”
像是条件反射,许慎立刻就松手了。但又很快做出了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来。
“都已经离婚了,各自安好,为什么一定要比个高下?如果你越是在意他过得好不好,其实就是放不下,我,一定不会做那个放不下的人。”
“真的放不下,就不会留着戒指了…”许慎喃喃的吐槽。
北凉禾权当没有听见。
“凉禾!”
齐刷刷的两声名字,让北凉禾头大,她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面对来人。
“付郢,戚一言。”
天啊,这两个男人怎么会走在一起。
原本就有点挤的角落,现在多了三个男人,而且个个一米八…许慎默默上前了几步…
这样一来,显得有些拥挤了。
“好久不见,你瘦了。”
“她瘦没瘦关你什么事,别在这里给我套近乎。”戚一言挤开她,对着北凉禾谄媚。“凉禾,一会宴会结束和我一起去迪厅呗,我刚刚发现了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
“女孩子家家,不适合去那种地方,更何况A国这么乱。”付郢温柔的有点做作,至少在戚一言的眼里,这种关心上完全没有必要的,他罩着,谁敢欺负到北凉禾头上。
“凉禾,你从哪里认识的这个娘炮啊,真的是!”
“说话客气点,先生。”
付郢保持着自己书香门第的的素质,压抑着心中的怒气,谁叫他们家里的教育就是这样呢,无论在外如何被人指点,也要保持着那份高贵的镇定,以及温柔的话语。
说白了,就是怂呗。
“行了,今天是菲儿的生日,不准惹事。”
“你不招惹这么多男人,我们也不会惹事啊!”
“…是你们自己靠上来的,戚一言,你嘴巴真臭,能不能改改!”
北凉禾也是有脾气的,说她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她三心二意。
“我嘴巴臭不臭,你可比谁都清楚。”
“……”
一句暧昧十足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微微变了脸色,尤其是付郢,极其不好看。许慎倒是习惯了,只是摸了摸鼻子,以延缓尴尬。
“喂,你…要去跳舞吗?”北凉禾看向付郢,似乎在变相的邀请。
“好啊。”
北凉禾起身,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好久没有触碰过她了,这一碰,他整个人都变得有点紧张。
“北凉禾,你当我死了吗?!”戚一言第一个不开心了,只是北凉禾直接无视了他,被付郢领着进了舞池。
许慎连忙过来安慰。
“戚老哥,谁叫你刚刚管不住嘴,你知道的,凉禾最讨厌你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了,何况是今天这种日子。对了,你可千万不能惹事啊,权菲儿可是凉禾很在乎的人呢!”
“……”
在乎的人…
戚一言黑眸微微亮起,既然她和权菲儿如此要好,他也该去拜访拜访。
将刚刚北凉禾没喝完的香槟一饮而尽,戚一言理了理自己的西装,便向人群里走去。
这边,北凉禾心不在焉的跳着舞,已经踩了好几下付郢的脚了。
“你有心事。”
“嗯。”
“和莫景瑜有关?”
“……”
“我们后面就是莫景瑜和傅千颖,他刚刚已经看了你好几眼了。”
“谁说一定在看我,也许是别的女人呢。”北凉禾低下头,从某个角度看,像是她将头埋进了付郢的怀里。
“虽然今天权菲儿才是最美的,但是你知道,在场有多少喜欢你的男人吗?”
“……”
“莫景瑜,我,戚一言,还有慕子仁,以及刚刚你背后的那个男人,都是喜欢你的。”
“前面几个我勉强承认,许慎喜欢我?你开玩笑吧!”
和他认识这么久,还真的没有看出来她对自己有意思。
付郢笑了,感情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不解释也好。
“这半年你都没联系过我,怎么,和莫景老师离婚,也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没有,只是工作太忙。”北凉禾可不会承认,她不过是想彻彻底底的隔离以前的朋友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