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熟?看来她不是那么的透明,一个卖唱的男人居然都对她有些印象。
陆草木只是稍微那么回忆了一下,见回忆不起来,也就做罢了。这半个小时,他还是混混就过去吧!
“喂,你唱歌这么好听,怎么不去参加选秀啊?”傅千颖实在是憋不住这么的安静了,主动提出问题。
陆草木拿着酒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片刻后,他叹气道:“这年头,黑幕横行,不是有实力就可以成功的。”
“你该不会是有人要潜规则,结果你没同意吧!”傅千颖展开了丰富的联想,“不过要我说,只要可以达到目的,牺牲一点又算的了什么呢,反正你是个男的,不亏!”
“呵呵…我有洁癖!”一口闷掉手里的酒,又要了一杯。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傅千颖格外的像天使,至少在陆草木的眼里是这样的。至于为什么嘛,主要是傅千颖给了他一个自己根本无法拒绝的机会。
“我家公司旗下有一家成立了没多久的娱乐公司,我可以介绍你去,包装你出道。”
“真的吗?!”陆草木激动的站了起来,由着声音有些洪亮,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傅千颖勾了勾唇,将额前的头发全数撩到后面,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当然。还是你认为,我骗你?”
“不是不是!我今天真的是撞了狗屎运了!”陆草木暗暗得意,也没有注意到她的满目悲伤。
也许,做惯了坏事的她,现在也想做做好事为自己的下半辈子积点德吧!
三天后
北凉禾已经三天没有说过话了,手术很是成功,她却好像哑巴了似的,每天面无表情,要不就是待在床上,不愿意走动,每天护士只能强迫着把她推下楼逛花园。才不至于让她闷死在房间里。
“我是不是错了,当初不应该把事情告诉你的。”凯特站在花园一角,看着如此沉默寡言的北凉禾,愈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莫景瑜摇摇头:“不,是她自己没那个勇气走出来。”
“景瑜,她现在病了,如果只是单纯的不说话还好,要是抑郁症,就真的非常麻烦了。你能不能,别这样!”
他怎样?莫景瑜已经不知道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把这个女人的理智给拉回来了,她既然不想等,那他可以现在就给她一个名分,可是她不要。他又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要硬拉着她去民政局…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溜了出去,他不能乘人之危,她对自己的印象已经够糟糕了,如果这次用这种方式胁迫她,她怕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无论是失忆的她还是清醒的她,他好似…都无能为力。
“帮我照顾好她就行,只要…不死。”
“……”
他的要求都已经低到这个地步了吗?凯特无言,这两个人的感情倒是是怎么一回事,她一个开放的外国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莫景瑜没有上前和北凉禾搭话,而是默默的走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北凉禾一直都知道他在。
也许沉默,就是结束一段感情,最好,最安静的方式。
昼夜更替,时光如梭,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发生了许多事情。娱乐圈多了一位人气偶像陆草木,傅家二小姐与林氏集团继承人林承订婚,挽回了傅氏的颓势,莫景瑜也雪中送炭,才没有让傅氏集团倒塌,如今两家,也是面和心不和的现象。傅千颖彻底被家族厌弃,她倒也是有骨气,自己搬了出来,当上了陆草木的经纪人。
也许其他人都过得非常顺利,唯有北凉禾,一个月来,她甚至连一个语气词都没有发出过,医生都差点以为她是不是真的哑巴了。
天气更冷了,北凉禾治疗的唯一进展就是她终于会时不时走一下,不再那么一待在轮椅上,床上,和个残疾人似的。
莫景瑜,一个月来面对面看过她三次,其余的,都是在不远处看一看,便离开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
病房里
北凉禾从床上起来,她最近嘴巴特别干,就是特别想喝水,不喝水就真真的睡不着。
她摸黑起来,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她几乎可以不用光就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放在哪里,完全不需要东西来照亮。
向往常一样的摸索着,到了桌子旁边,她伸手去拿,却碰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心里一咯噔,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想和我说,还是打算和这个世界隔绝?”
声音很是熟悉…她就算是再不想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她也是必须知道。
转身,却被莫景瑜一把抱住。
没有挣扎,却感觉到了她全身的紧绷感。
“从前的你恨我,现在的你,也开始恨我了吧!”
“如果你不想说话,我也不会逼你,只求你可以好好的照顾自己。”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吧…也可以说,我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温柔了!”如果是以前,莫景瑜绝对忍受不了这样的自言自语,可是现在 却说的怡然自得。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继续说,“因为,我暂时需要去处理一桩旧事,可能要花很久才能回来…也可能回不来了,我不是扳惨博你的同情,而是实话实说,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欺骗你的了!”
北凉禾听着,一字一句全部听进去,即使没说话,可是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冰冷起来,甚至带着一点点颤抖。
莫景瑜知道她动容了。
将她转过身来,靠着外面的月光,方可看见一点点她的面部轮廓。
“凉禾,我说我爱你,你信吗?”
依然没有开口,好像一个洋娃娃一样。
莫景瑜已经感觉不到灰心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对她抱过什么希望。
“一个小时之后,我便走了。”
“有什么事情,就找路杉,他会帮助你!”
“北凉禾,你真狠。”这样了,都不愿意和他说一句话。注视着她淡漠如霜的脸,莫景瑜也算是忍耐够了,霸道又强势的吻上她的唇,肆意的乱窜,肆意的缠绵,直到他累了,才松开了她。
她嘴唇微红肿,可惜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如行尸走肉一般,转身,重新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