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木浅浅准备好的晚餐,宫墨有些疑惑木浅浅今晚的反常举动,却也聪明地没有问出口,没准儿木浅浅就在这儿等着他呢!
眼看着饭局已经将近尾声,木浅浅想了想,犹豫了一瞬,还是从包里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打算送给宫墨。
“墨,你闭上眼睛,我有礼物送给你。”木浅浅故作调皮地说道。
宫墨自然想不到木浅浅今晚居然会给自己那么多的惊喜,听到还有送给自己的礼物,脸上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笑意。
乖乖伸出手,闭上双眼,想象木浅浅会送什么样的礼物给自己,却突然感受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凉意。
宫墨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却被木浅浅压住,温柔地说道:“别动,马上就好。”
听到木浅浅这么说,宫墨也就放弃了挣扎,他相信木浅浅是决计不会害他的,所以也就任由木浅浅在自己的手上动来动去的。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耳边突然传来木浅浅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忐忑。
宫墨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就是手腕上那一块精致的腕表,看得出来,是木浅浅精挑细选的,品质也属上乘,很合自己的心意。
抬头看着木浅浅有些小忐忑的样子,宫墨温和地笑了笑,牵起木浅浅的手,在手背上落下轻柔一吻,柔声说道:“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很合我的心意呢!我的浅浅真是厉害。”
木浅浅被宫墨这么一夸,别提有多开心了,可是显然这姑娘还没有忘记上次宫墨生气的模样,直接实诚地说道:“不过,墨,这块表是我用你给我的卡买的,所以——”
“没关系,我既然给了你,那就是你的,所以这就是你用你的钱给我买的礼物,所以我很喜欢,所以我很感谢你啊!”
没等木浅浅说完,宫墨就已经说了一连串的“所以”,木浅浅明白,宫墨这是怕自己伤心,也是在宽慰自己,清楚了宫墨的良苦用心,木浅浅抿唇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着自己买的手表戴在宫墨的手腕上,木浅浅觉得心里没来由的开心,她在心里默默想到:原来精心挑选的礼物被心爱的人戴在身上,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情啊!
一顿饭吃完,宫墨提出要和木浅浅散步回家,木浅浅自然不会拒绝宫墨的邀请,当即点头,欣然同意。
不过等到两个人走出了餐厅,木浅浅始终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木浅浅歪了歪头,愣是没想起来自己忘了些什么。
一旁的宫墨看着木浅浅傻傻的动作,抓住木浅浅还想要继续“自虐”的手,轻声责怪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打自己啊?本来脑子就不怎么好使,再这么让你敲下去,岂不是更加笨了。”
木浅浅被宫墨的一番话说得红了脸,无助地看向宫墨,委委屈屈地询问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了,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啊?”
眼见自家小媳妇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宫大少爷不乐意了,抱住木浅浅,霸气地说道:“谁说的?我们家浅浅最聪明了,可是能够管理一家公司的精英呢,谁敢说你笨,我去找他算账去。”
“可是,可是你刚刚就说了我笨了。”木浅浅的一句话就把宫墨给打倒了。
宫墨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木浅浅见到宫墨如此可爱的模样,开心地笑了笑,嘴角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木浅浅终于鼓足勇气,踮起脚尖,在宫墨的下巴处留下一个轻吻。
别问木浅浅为什么要吻下巴,毕竟身高什么的是硬伤啊!硬伤啊!
反正当时宫墨早就被木浅浅主动的一个吻给弄得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只剩下一个念头,“浅浅吻我了,浅浅主动吻的我”,其他的事情,宫墨已经自动屏蔽了。
牵着木浅浅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走到一半,木浅浅突然惊叫一声,“啊!我想起来了!”
声音大的甚至把宫墨从发呆的状态下解救了出来,宫墨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就望向了木浅浅,却发现木浅浅揪着自己的袖子,眨巴着一双水水润润的眸子,正眼巴巴地瞧着自己。
赶紧咳了两声,端回往日高冷的架子,询问道:“浅浅,怎么了?为什么要突然大叫啊?”
“墨,我终于记起来我忘记了什么东西了。”木浅浅低垂着头,很明显心情不怎么好。
宫墨最见不得木浅浅这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赶紧拨起木浅浅的头,让她看着自己,耐心地问道:“浅浅,那么能够告诉我,你忘记了什么吗?”
宫墨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让木浅浅情不自禁地颤栗了一下,就好像有细微的电流穿过全身。
咬了咬嘴唇,木浅浅声音小的像蚊子似的说道:“说好的是烛光晚餐,可是我忘记,我忘记,忘记——”
“忘记什么了?没关系,可以告诉我的,我不会怪浅浅的。”宫墨细心地引导着木浅浅。
“唔,我忘记点蜡烛了啦!”柔柔弱弱的声音仿佛在撒娇一般,木浅浅觉得自己没脸见宫墨了,恨不得地上赶紧出现一条裂缝,自己好躲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宫墨简直要被自己的小娇妻折磨死了,不过是忘记点蜡烛而已,没想到小娇妻还在耿耿于怀,还真的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了。
可看着木浅浅萎靡不振的模样,宫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着,觉得木浅浅就应该是开朗,时刻开怀大笑的。
揉了揉木浅浅的柔软发丝,宫墨安慰道:“没关系,浅浅第一次做,已经做得很好了呢,以后有机会,我来给你准备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浅浅,这样好不好?”
木浅浅还沉浸在自己没有做好这次烛光晚餐的悲伤里,根本就没有听到宫墨说了些什么,只是马马虎虎地跟着大家点头、拍手。
宫墨倒也不在意木浅浅的态度,可是直到木浅浅完全忽视他这么一个大活人,要回房间继续计算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宫墨心里可就不那么美妙了。
抓住思绪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的木浅浅,宫墨咳了两声,试图唤回木浅浅的神志,显然,对待一个木浅浅,这就已经足够了。
等到木浅浅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翻身在床上坐起身,木浅浅想要试着回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却发现自己已经把那些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哭丧着一张脸,木浅浅想哭的心止都止不住,明明知道自己一沾酒就会醉,却还是要面子地喝了。鬼知道自己昨晚有没有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啊,千万不要在宫墨面前丢脸就好了,拜托拜托。
宫墨一进来,看到的就是木浅浅一脸身无可恋的表情,知道木浅浅定然是在纠结昨晚上的事情,抢先握住木浅浅的手,宫墨在木浅浅的耳边呢喃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忧愁善感了,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啊!”
不过此时的木浅浅还不知道,大灰狼已经醒了,就等着设好陷阱,等着小白兔一步一步地走进自己设置的狼窝里面呢!
木浅浅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身的仪容仪表,宫墨又不在自己身边,木浅浅不由得稍微放松了一口气,实在是木浅浅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对待宫墨。
况且,昨晚不仅是自己没有点蜡烛一件事,本来早就准备好的山茶也忘记了送给宫墨,木浅浅不由得揉了揉脑子,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五哥他们去处理。
不过想归想,木浅浅叹了一口气,搓了搓自己白皙的小脸蛋,就抬起僵硬的笑容,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开心一些。
当叶笑来到木浅浅的公寓的时候,木浅浅正呆呆地站在镜子面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木浅浅抬头发现是叶笑,几不可查地叹息了一声,皱了皱眉,又瞬间收回了脸上的一切情绪,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你怎么会来的?”
叶笑摸了摸脑袋,笑眯眯地说道:“是大少爷让我来的,他嘱咐我你昨晚累坏了,睡得也不踏实,赶巧今天他有些急事要去处理,不能照顾你,就把我拉来做苦力了。”
说完直勾勾地看向木浅浅,说道:“浅浅姐,现在这年头,像我这么任劳任怨又聪明可爱的私人助理可不是那么好找的,浅浅姐,你可得对我好一点儿啊!万一我倒时候跳槽了,你上哪儿去找第二个叶笑去啊,趁着现在我还在,一定要记得对我好一点儿哦!”
实在是受不了叶笑的耍宝,木浅浅一个枕头扔过去,终于,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