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知道,不能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出事了,一丝竟有的理智,阻止了他即将爆发的欲望。他不能伤害浅浅,一定要在她心甘情愿,上次就因为这个,浅浅差点不要自己了,他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想到了这,宫墨温柔地继续吻了一会,替木浅浅穿好了衣服,转身便一瘸一拐地向浴室走了去。
“宫泽——宫泽——?西藏公司……”木浅浅喃呢道,好熟悉的名字,他说的一切都那么真实,她现在敢肯定的是,这一切绝对发生过,宫泽是谁?现在跟他说话的又是谁?木浅浅好烦躁,好烦躁。
正当努力想起点什么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好热……在她听到他说好好惩罚她一番地时候,她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终于想起一切……
哪个说要好好惩罚她一番的男人就是她最爱的男人——宫墨
所以他在和她激烈狂吻的时候,她也在慢慢回应她,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可是她心里没有责怪,只有心疼。她怪自己一次次的让他为她担心,为自己伤心,若是他这次要了她,她不会怪罪与她的。
木浅浅看着宫墨,继续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了,向浴室走了去,她欣慰的笑了,他终究还是太爱她了。
就在宫墨走向浴室的哪一刻,木浅浅睁开了眼睛,可是他并没有惊动宫墨,而是依旧像她昏迷不醒的样子在床上躺着,因为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半个小时后,宫墨已经冲完了澡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湿嗒嗒的头发,还滴着水珠,看着别有一番风味儿。
拿着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以至于别再让它滴水了,便向木浅浅走了过来,随手还端了一杯红酒,坐在床边,拉起木钱钱的手,亲吻了它,随即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就那样柔柔的那看着她,但是他的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由于宫墨一直专注于在自己的情绪里,竟然没有发现木浅浅的睫毛一直在哪忽闪忽闪的,木浅浅心里哪个紧张啊,生怕宫墨发现她醒来了。
宫墨就这样呆呆地看了一会木浅浅,轻轻泯了一口杯里的红酒。替她盖好被子,便去拉开了床边的落地窗帘。
他觉得这样美的夜晚,一定要和木浅浅一起分享,虽然……
可他还是愿意……
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样宁静的夜晚,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给了人名光明,可它却跟太阳是两个极端,一个在夜晚,一个在白天,永远不可能有重逢的哪一日。就像彼岸花,叶生花谢 花开叶落 花叶两不相见。
此时看天上的月亮,忽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和月亮同样都是孤独的,一杯红酒一泯到底,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道:
“浅浅,你看着天上的月亮美吗?”
“很美!”属于木浅浅的声音响起了。
宫墨却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叹了一个气道“确实很美!”语气里净是忧伤。
这时,木浅浅轻轻的从后面环抱住了宫墨。
“墨!哪轮月亮确实很美,我和你一起欣赏好不好!”背后传来木浅浅俏皮的声音。
宫墨呆呆地证在哪里,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直到他摸到了抱住了他的手,这才缓缓地转过身来,呆呆地看着木浅浅,这一刻他傻了,他不敢相信这就是木浅浅,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
他木纳的问了一句“浅浅,是你吗?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墨!是我,我是你的浅浅,你没有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木浅浅温柔的回答道,随即送上一记热吻。
随着木浅浅的吻,宫墨才反应过来这都是真实的,这个吻是木浅浅独有的味道,宫墨伸手一把抱住怀里的人儿,回应着她激烈的吻,俩人就这样,互相拥吻。这一刻,风停止了吹动,鸟儿发出了叫声,仿佛都连它们都在庆祝他们的重逢。
吻了许久,宫墨慢慢地松开了怀中的人儿,哪抹忧伤早已不见,有的只是满眼的欣喜,看了看,又将怀中的人儿,紧紧地抱住了,生怕她又不见了似的。
木浅浅也就任由他这样去了,只是实在勒的她有点喘不上气了,捶了捶他的背喊道
“墨,你弄疼我了,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快放开我啦!”木浅浅一个劲的咳嗽。
闻言,宫墨才放开了木浅浅,只是自责自己又不小心伤了木浅浅,连忙又赶紧道歉道:
“浅浅,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这时宫墨就像个孩子一样。
木浅浅偷偷笑着“我没事儿!”如此高冷的大少爷,也有如此孩子的一面,这不惹笑木浅浅才怪。
宫墨盯着此时瘦骨嶙峋的木浅浅,自责和愧疚更浓了。
丝毫不在乎自己还有伤在身便对她宠溺地说道:“我去给你放点热水,躺的太久了,泡泡肯定会舒服一些,我去给你煮点粥喝,好不好!”
“好呀好呀!”木浅浅欣喜若狂地说道。
本来就有点洁癖的她听到宫墨的提议欣然就答应了,这么久没洗澡想想都臭死了,再说她确实好饿。
可是木浅浅忽然看到宫墨腿上和胳膊好像不怎么正常便问道:
“墨你胳膊和你的腿是怎么回事?”木浅浅一本正经地看着宫墨问道。
宫墨当然不会告诉她实情了,便宠溺地对他说:
“没事儿,没事啊!你不用担心了,等会啊,我去给你放水。”
木浅浅见宫墨不愿意告诉她,于是,便生气地对他说“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吃东西了,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