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暖继续哭哭啼啼的说道,“姐姐,你要是因为网上的事情生气,这件事跟我无关啊,我现在住着院呢,外面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小咔端着水果盘送到叶昕手里,“叶小姐,跟贱人说话会脏了耳朵,您坐着,我来帮您教训她?”
“好啊。”
好?叶暖挣扎,对抓着她的保镖踢打抓咬,可是那两个保镖就像是木头,不管她做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押着她。
“叶昕,你不能仗着岳少的权利狐假虎威!”
叶昕拿着叉子吃水果,呵,谁的权利重要吗?只要可以被她所用就行喽。
“叶昕,我可是你亲妹妹……啊!”
小咔攥住她的头发,左右开工,左边打完又打了另一边,对着她的脸呸了一声,“有你这样专业坑姐的妹妹,我们叶小姐才是倒霉呢,一门相思的想整我们家小姐是吧,打死你活该。”
骂完,又打了一巴掌,她气愤的样子俨然已经把叶昕当成主子了。
叶昕没喊停,小咔就没停手,记者被保镖押着一句话都不敢说,他也是拿钱办事,可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钱还算个屁啊。
不知过了多久,叶暖的脸被打成了猪头,脸上红色的五指印触目惊心,眼睛愤恨的看着叶昕,可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眼神畏惧的看着她。
小咔抬起手看着两个通红的手掌心,嘟了嘟嘴,看也不看地上的叶暖,欢快的走到叶昕身边,“小姐,你还满意吗?”
叶昕点点头,把最后一片水果吃进口里,放下水果盘,心里的火也发完了,随口就夸了一句小咔,“打的很好,以后她再做什么欠的事情再交给你打。”
在地上叶暖吓的向后爬了两步。
“好啊好啊。”小咔很兴奋,这种打人耳光的活,她最喜欢干了。
“走了。”
她话音落,病房门被人一脚暴力的踹开,岳寒零迈着两条大长腿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少爷。”保镖和小咔齐齐恭敬问好。
叶昕愣了愣,没想到岳寒零会来,她想过这件事瞒不住他,可是却没想到他会亲自来。
岳寒零在叶昕的注视下,走到她面前,“没事?”
叶昕呆呆的摇头,他的保镖和女仆都在被她所用,他们单方面吊打叶暖,她只是看了一出戏,轻松的很。
岳寒零黑沉的脸色还是没好看一点,牵住她的手握在手里,“走了。”
叶昕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叶暖眼红的看着叶昕小鸟依人的样子,凭什么叶昕可以得到这个世界上一等一的男人宠爱。
“沈少,你身边的女人是个恶毒的女人,她可以对自己的亲生妹妹毒打,日后对你也肯定做那被农夫救起的蛇,她会反咬你一口的。”
叶暖沙哑着嗓音哭着喊道,看看她的脸啊,她的脸被打成猪头了,男人都不喜欢恶毒的女人,“沈少,你千万别被她的外表骗了。”
沈墨重站住,低着头,没人看的到他的表情,包括站在他身侧的叶昕面对他完美的侧颜杀也没看到他低垂的视线在表达什么,是被叶暖挑拨,对她更加憎恶?还是对她手段粗暴的嘲讽?再或者,是对她们叶家姐妹俩的轻视?
叶昕其实对自己的行为也很看不上的,可是靠武力来发泄是最简单有效的,她扭过头,看不上就看不上,她现在也没想着处处去讨好他。
“她怎样都比你这个垃圾好。”
叶昕惊讶的看着他,他没有厌恶或者嘲笑她?
叶暖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看着他的目光有点儿呆呆的。
“你还要看我发呆到几时,这里全是垃圾的臭味,臭不可闻,医院的消毒剂不够用了吗?垃圾就应该呆在垃圾的地方。”
祁阳在旁边点头,“少爷说的是,我会让医院把‘垃圾’归类好。”
叶暖还想挣扎,张着嘴想继续骂,可是保镖眼疾手快的把旁边打扫卫生的抹布塞在了嘴里。
“走了。”
叶昕哦了一声,她盯着两人交握的手,从未有一天觉得,和一个男人牵手会那么紧张,心脏也跟着砰砰砰的跳,她忍不住的想,岳寒零是特意为她而来吗?
她紧张的有点儿同手同脚,小咔在背后看的清清楚楚,实在是想扶额,我的小姐啊,你现在应该冲上去抱住少爷的胳膊撒娇,学习下其他女人那样,柔弱的倒在少爷的身上,跟他说你很怕怕啊。
“你不会走路?”岳寒零自然看出她走着路差点儿把自己绊倒的样子,见她错开他看她的视线,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这个女人是在紧张害羞吗?
“会啊。”叶昕又想落荒而逃了,为什么觉得空气那么暧昧呢。
岳寒零松开她的手,“笨蛋,到我背上来。”
叶昕握紧拳头看着面前宽厚的背,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昨夜他醉酒的样子,那么脆弱的岳寒零犹如走下神坛的普通人,会伤心难过,会有忘不掉的执着回忆,会有求不得,那样真实的脆弱很容易勾起人心底的共鸣,对他产生心软之后,再经历刚刚的事情,叶昕觉得,此时的岳寒零平和的没那么讨厌。
她爬上他的背时还在想,在过去,她讨厌他什么呢。
仔细想想,她害怕的还是那份他过于自我的权势,眼睛里的是冷漠,对待人是冷漠,他身上就没有活人该有的烟火气,一个冷冰冰又可以掌握人命运的男人,难道不可怕吗?
可是这样的人在三年后重逢,他却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如果没有他,她确实会像李浩明和叶暖预计的那样,死在那个游艇上,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自由呼吸的机会。
她叹了一口气,她是感激岳寒零的。
可是这并不能打消她要走的决定,就算岳寒零此时平和的那么令人着迷,可是他还是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伴君如伴虎,没人敢肯定的说,他下一刻不会震怒又觉得她贱,她应该怎样怎样。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她做不到时时刻刻去关注他的脾气,也做不到永远对他唯命是从。
“你从到我背上开始,已经叹了十二口气,叶昕,你是觉得我面目可憎?还是你心里就藏了那么多的愁绪?”岳寒零口气不善的问背上的女人,她叹一口气,他的心就提一下,再叹一口气,再提一下,她再叹气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