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可以钳制住康心砚的。结果呢?房间的角落竟然是有保镖的。
他们在发现时维萌的意图的刹那,竟然直接将她踢到一边去。
时维萌的背狠狠的撞到桌角,疼得都快要晕过去。
“因为你们对做过的可怕事情。”康心砚冷笑着说,“不要认为,我会很温和的对待你。”
时维萌迅速的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康心砚,终于说,“原来,我们是一样的人。”
“不一样。”康心砚说,“我是在规则内的。”
规则内!时维萌忽然间很认可康心砚的意思,因为康心砚的确是在“规则”之中。
他们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合法的。
“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时维萌冷冷的问。
没有了害怕,当然要将自己的处境弄个清楚。
“我听说,你和你妹妹的关系特别好。”康心砚说,“你们姐妹应该到了要团聚的时候了。”
时维萌猛的看向康心砚,从来没有想过康心砚是这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以康心砚只不过是一个外人,应该对于他们家的事情,没有那么了解吧?
毕竟,时从阳知道得也不是特别的多。
“我是有离开之前,有心的做一件好事。”康心砚笑着说,“你们姐妹的关系这么好,应该不会想要分开的。”
“你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时维萌咬牙切齿的说,“你不是一个好心人。”
的确是这样的!康心砚从来没有好心过,她甚至会非常的坏心,那又如何?
“那不重要。”康心砚说,“我要先和时维淇谈个交易,顺便看看你这个姐姐有没有那么重要。”
如果时维萌再不知道康心砚要做的事情,那她就是傻子了。康心砚想要利用她和时维淇做交易?
“你真的是一个疯子。”时维萌忽然大笑着说,“比起你,我们都要正常得多。”
康心砚没有和她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她原本以为会从时维萌的口中那里知道关于时维淇的事情,可是时维萌却和她绕。
无所谓,她等着。时维萌坐了一会儿,真的是进了洗手间,发现窗外是一片海。
康心砚是带着她出了海?时维萌忽然想到自己曾经在火中逃生,最后又是要死在海上吗?
“我不会死在海上的。”时维萌说,“我一定可以逃走。”
要怎么逃呢?时维萌忽然来了干劲,准备将窗户打开,从上面跳下去。
她会游泳,可以逃出去。当时维萌费了很大的力气将窗户打开时,洗手间的门突的被踹开,她被丢了出去。
时维萌摔倒在康心砚的脚边,抬头看到康心砚气定神闲的坐在那城。
她突然间意识到,康心砚也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啊。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再折腾下去的。”康心砚无奈的说,“而是等着见妹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时维萌愤怒的说。
康心砚没有再继续多留,而是吩咐着保镖要将这里都看好。
她不准备再和时维萌呆在同一个屋旧版本需,会烦得让她透不过气的。
康心砚正想着,站起来准备离开。
“康心砚,我不能回去的,我会死的。”时维萌又对她痛哭着说,“我妹妹不会放过我的,她当初会那么狠心,现在也会的。”
康心砚没有理她,直接出去。没有多久,保镖们也一个一个的走了出去,之后负责看管着时维萌的竟然是艾琳达。
“怎么是你?”时维萌认识她。
“恩,是我。”艾琳达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如果是康心砚在这里,时维萌还敢折腾,换成是艾琳达,她就不敢了。
这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时从阳的身边都是什么女人?”时维萌闷闷的说,“一个比一个可怕。”
“再可怕,也没有你们可怕吧?”艾琳达忽然说,“家人都不肯放过。”
是啊,他们是不肯放过的。时维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像是认命了。
艾琳达绝对不敢放松,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折腾出很多事情。
在这么多年中,时维萌一直是时维淇最好的帮凶。
这艘船摇摇晃晃,也不知道要将他们带到哪里去。
时维萌还不知道时维淇的位置呢,只知道,她这一次是真的快要见到妹妹了。
她没有任何欣喜,仅有疲惫而已。
“艾琳达,你们快乐吗?”时维萌忽然问。
“什么?”艾琳达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们会快乐吗?”时维萌问,“以这样的方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