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心砚的生日,的确是飞到了游婧的身边,与她一起度过。
游婧在结束了教孩子们画画的课程以后,竟然怀疑起那样的生活。
“妹妹,我真的很想要像之前那么生意。”游婧说,“画展好巷不再是我想要去做的事业。”
“姐姐,你愿意长期留在一个地方吗?”康心砚反问。
游婧挽住康心砚的手臂,笑着说,“当然不愿意。”
那不就好了吗?
康心砚叹了口气,说,“姐姐的心情是好的,希望可以多教一些学生,但是腿又从来就没有要长留在一个地方的打算,又不是很适合。”
“我的妹妹啊。”游婧感情着,“想的真多。”
康心砚勉强的笑了笑,没有再与游婧继续这个话题。
他们姐妹是难得的出来散散心,当然没有再去讨论着令人不开心的事情。
康心砚问到的最多的,是游婧近期的状态。
问得太多了,会令人怀疑的。
游婧深深的看了康心砚一眼,哑然失笑。
“我的好妹妹啊,你其实就是想要问一问,我和诗先生最近还有没有联系了。”游婧说,“怎么就是不肯直说呢?”
为什么不肯直说?康心砚讪笑着,“因为的确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游婧理了理康心砚的头发,讪笑着,“其实你和我的心里都清楚,诗先生其实不是坏人。”
康心砚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但是和时家人扯上关系以后,我也很难会认为他是好人。”康心砚实话实说,“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办法信任他,所以到后来,更不可能太放心。”
时家。
康心砚的心头刺。
“好妹妹。”游婧叹了口气,“如果实在是想要做点什么,我是会一直支持着你的。”
有了姐姐的支持,康心砚应该是可以更安心的。
他们回到住处以后,游婧先去处理一些公事,康心砚反而是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杂志。
直到她接到了“熟人”的电话,令康心砚沉下了脸。
“你是说,他不是和时家有关系,他根本就是时家人?”康心砚的声音低沉了很多。
她怕周围的佣人会听到她的话,站了起来,大步的走到窗边,继续问,“消息可信?他不姓时。”
“康小姐。”李特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边,稳稳的传了出来,“事情的确是这样的,他和时佳人应该是些合作,至于他为什么不姓时,其实是有些原因的。”
有些原因?
康心砚对诗从阳的事情,并不是那么愿意去感兴趣。
但如果说和时家扯上关系的放,那就另当别论了。
“什么意思?”康心砚冷冷的问。
“时家人在外面都是另有‘家庭’的。”李特的话说得特别的含蓄,“如果不姓‘时’也没有关系,他们会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
“看来,我倒是误会他了。”康心砚冷笑着说。
诗从阳对时佳人看起来很不错,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错的话,应该是另有一层原因。
时家人对付自己人从来都是毫不手软的,不是吗?
“康小姐。”李特的话将康心砚的思绪扯了回来,“要不要查一查,创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不用。”康心砚痛快的说,“给我一点儿时间,让我好好的后悔。”
李特轻笑着,便将手机挂断。
李特当然知道康心砚的话外之意,因为李特对康心砚的救命之恩,康心砚可是让却以山与康子墨与他合作。
如果他是时家人,从一开始的接触,可能就是另有打算。
是康心砚的的失误。
“妹妹,你在和谁打电话呢?”游婧发现康心砚一直站在窗前,忍不住的问。
康心砚回过头,笑着说,“打听了一下爷爷最近的生活。”
“要不要去看看?”游婧笑着提议,“总比一个电话要有用得多。”
“爷爷出去旅行了。”康心砚苦笑着说,“估计是很难碰在一起的。”
游婧的心里倒是一阵羡慕,康家的长辈们倒是真的可以放开手,可以让晚辈们放心大胆的去做事。
“康家人对你真好,对你也很放心。”游婧笑着。
的确是特别的好,在她每一次发生意外时,都是她很坚强的后盾。
康心砚收回了思绪,笑着说,“姐姐,我们要不要出海?”
“要!”游婧立即就附和着。
康心砚准备了一下,与游婧真的是去了海边,早早的就去准备着。
不过,游婧还真的是挺忙碌的,路上还在与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