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形容的尴尬情绪,在他们之间蔓延着。
这样的距离,是当作看到了对方,还是没有看到呢?
“要不要过去看个招呼?”却以山轻声的问。
“我觉得,他应该是没有看到我们吧?”康心砚侧头说,“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的联系。”
“知道。”却以山说。
康心砚对时家的人一向都是敬而远之,让她与时家的人再接近,绝对不是康心砚自己会愿意去做的。
既然是这样,他要尊重康心砚的心情。
在康心砚与却以山离开以后,诗从阳也才准备离开。
“看来,他们的好日子是要快了。”时佳人从诗从阳的身后出现,不冷不热的说,“你呀,也挺没有意思的。”
诗从阳冷冷的看着她,说,“什么意思?”
“你的那点小伎俩,别人不懂,我是懂的。”时佳人说,“你就和戴小姐,好好相处吧。”
又是哪里来的戴小姐?诗从阳在和谁接触。
“不过,你要想清楚。”时佳人说,“以你现在的作风,应该和她会越走越远的。”
“我心里有数。”诗从阳说,“不用你操心。”
时佳人翻着白眼,“说得我好像多么愿意去操心似的。”
诗从阳的心里好像是特别的难受,但最后是什么都没有说。
在康心砚与却以山到了餐厅以后,只是进行了一顿普通的晚餐。
程亦伊又是失落委屈的样子,而又“忍不住”的将她看到的照片,给康心砚看了一眼。
“你……忘不了他吧,是吗?”康心砚反问。
“是。”程亦伊倒是很痛快的承认,“诗从阳有多冷,我就有多喜欢。”
康心砚扯了扯嘴角,实在是无法理解这样的心情。
“可是越注意他,越发现他这个人真的不可靠。”程亦伊吸了吸鼻子,“你看看这又冒出一个女人。”
而且,长是着一张让康心砚觉得有印象的脸。
“我觉得眼熟。”康心砚说。
“我查过了。”程亦伊在说过这句话时,还特意瞄了康心砚一眼,怕康心砚会对他有些意见似的。
康心砚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却是对照片上的女人,有了猜测。
“戴家的人。”康心砚说,“戴家和时家是有些亲戚关系的,他们会走在一起,也不稀奇。”
这个女生和戴思思长得还真的是有点像呢。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康心砚默默的紫禁惊雷着,也没有再说什么话题。
程亦伊紧跟在康心砚的身后,更是很懂事的没有去打扰康心砚的心情。
康心砚在回到家以后,又收到了一封邮件。
上面写着戴家现在与时家仅有合作,令她特别的不理解。
原本的康心砚是觉得,发邮件的人应该是乌诗雨,可是现在的她,却莫名其妙的想要推翻这种想法。
如果是乌诗雨的话,没有月收入要对她装神秘。
除非是另一个人。
当康心砚想到这种可能时,当然会更担心乌诗雨的安危。
她莫名其妙的离开,究竟是因为什么?
康心砚想了想,终于拨通了李特的手机。
她将这些事情都告诉李特以后,李特就去查了。
不过,很快又有了一封邮件。
上面还是关于时家的事情,是说现在只有时维淇那一家还在之外,时家的人都已经没有杀伤力了。
“你到底是谁。”
康心砚回复了一条,但对方又沉默了下来。
不,时家可不止是时维淇一家,但是康心砚可以确定的是,现在有点本事的,也只有他了。
康心砚从前都没有考虑过,现在却莫名的有了许多的想法。
比如说,时家现在是谁说得算。
康心砚想着法子打听了入场多,但是却没有一个可靠的消息。
这个人藏得特别的深,令康心砚不得不去紧张着,怀疑着。
“我是你身边的人。”
邮件竟然有了回复,令康心砚大吃一惊。
不过这样的回复,令人烦恼。
康心砚将电脑重重的关合,不准备再继续去想。
她将事情的处理交给了李特,当然也会全心全意的相信李特的能力。
康心砚在要去休息时,却想到了康子墨。
她特意去看了看康子墨,发现康子墨一直坐在书房,却什么都没有做。
“哥,早点休息吧。”康心砚说。
康子墨在听到康心砚的声音时,抬起了头,看着康心砚,问,“我想,我要坚持不住了。”
啊?康子墨在说什么?
康心砚先是愣了愣,而后明白了康子墨的意思。
她心疼的走了过去,坐在哥哥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