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外,不速之客。
康心砚没有想到会在康氏集团的外面见到时佳人,不过见到她冰着一张脸,还是觉得很新奇的。
毕竟这个女人每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时,都是千媚百媚的。
的确,康心砚是很羡慕这样的女人,但是却觉得她堵在门口,不太适合吧。
“这位小姐,您有事吗?”李晓跑了过去,询问着。
时侍人都没有去看李晓,而是直直的盯着康心砚,好像是要将康心砚的脸上盯出一个洞。
康心砚哭笑不得的走上前,说,“您好,您找我。”
“你的身边,有你的仇人。”时佳人说,“难道你还打算继续雇佣他吗?”
时佳人也是来自于时家,应该是知道维昆的身份吧?
康心砚不过是保持着微笑,说,“我不太懂得小姐的意思,如果您没事,我们要工作了。”
“工什么作?”时佳人挡住康心砚的去路,“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能一错再错,知道吗?”
康心砚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公司,将外面的事情都交给李晓去处理。
时佳人在康心砚的这一边,碰了一鼻子灰,就直接去找了维昆。
维昆是来康氏集团送文件的,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时佳人。
“佳人姐。”维昆直接就打着招呼。
“姐?我可不敢有你这样的弟弟。”时佳人冷笑着说,“你知道这里的康小姐,是什么人吗?”
“知道。”维昆说。
“她的仇人是你。”时佳人提醒着他,“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维昆依然微笑。
时佳人是真的很想要将维昆的面具给狠狠的撕下来,怎么会有这样的笑面虎?让人看着就觉得头皮发麻,一点儿好感都不会有。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时佳人咬牙切齿的问。
“康小姐太辛苦了,我可以尽量帮她。”维昆特别的真诚,“如果康小姐不需要了,我可以离开。”
总之,一切都是要看康心砚的需求。
时佳人还真的是不知道,维昆原来会这么好心。
“你的用意是什么,你知道你妈妈和你妹妹都在干什么吗?”时佳人怒问着。
“知道,但是与我无关。”维昆笑着,“我只做我喜欢的事情,我想要让他开心,仅此而已。”
维昆将自己说得太“伟大”了,竟然让人找不到一点儿反驳的地方。
这个时候,康子墨和康心砚走了出来。
维昆没有打算理时佳人,而是准备走到康心砚的身边。
时佳人直接接住了他,叫着康心砚,“康小姐,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康心砚原本是不想理她,可是发现她一直挡着维昆,知道维昆是遇到麻烦了。
她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过去。
“您有事吗?”康心砚问。
“他。”时佳人指着维昆,说,“时家人,你的仇人,他的家人手足相残,他更是……”
“时维淇的哥哥。”康心砚轻声的说,“他们有可能是是害死安白的凶手。”
原来,她都知道。
维昆退到康心砚的身后,做好一个下级的姿态。
“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雇佣他?”时佳人觉得不可思议。
“正如您说,我们是雇佣关系。”康心砚笑着,“合同还在,我不会违约的。”
最后,时佳人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康心砚离开,觉得自己气得头发都快要掉光了。
“这个女人死脑筋,一定会吃亏。”时佳人愤愤的说。
康心砚没有去理会这些人,而是和康子墨上了车。
他们的工作很忙,空闲的时间更少,不打算将时间浪费在与他们无关的事情上。
康心砚坐上车以后,康子墨还在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康心砚轻飘飘的岔开了话题。
她只知道,诗从阳和时家的女人有关系,更是要保持着距离。
接下来的好几天,康心砚都没有再主动的去问诗从阳的消息,好像这个男人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时佳人又出现了几次,但都是来找维昆的。
康心砚有一种预感,维昆要离开了。
维昆估计也是心里清楚,在将工作慢慢的进行着移交。
“你要把维昆辞退吗?”康子墨发现了康心砚的动向,忍不住的问。
“我是最不想将他辞退的人。”康心砚实话实说,“他是我的左右后,是我最需要的人。”
可是人家的家里有事,康心砚不可能一直拖着维昆的。
不过在他们进行的时候,诗从阳也出了院,他不会到公司去找康心砚,而是去了游婧的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