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心砚看着程家的人离开以后,回头就看到了时佳人。
时佳人冷冷的站在她的身后,隔着一定的距离,目光阴沉。
康心砚原是本想要和时佳人说几句话,但是又好像没有特别要说的,最后不过是轻轻的点了个头,当作是打过招呼,就要离开。
“你先回去。”诗从阳已经走了出来,对时佳人说。
时佳人倒是有几句话想要对康心砚说,可诗从阳就是故意挡着他,不肯让他们说话。
这实在是太烦人了吧?
时佳人冷冷一笑,凑到诗从阳的耳边说,“你要小心,被她吃了还高兴呢。”
诗从阳侧头看了时佳人一眼,“我乐意。”
他们的动作与表情在旁人眼中,应该是很亲昵的动作,而康心砚也没有打算久等。
只不过,是谁绊住了去取车的却以山?
“却先生一时半会是没有办法回来的。”诗从阳在康心砚等候的时候,竟然走到了康心砚的身后直接说。
康心砚很恼火,可是忽然笑了笑。
“诗先生应该是记得的吧,您将钥匙留给我了。”康心砚笑着说,“真巧,我今天带来了。”
她是把钥匙随身带在身上吗?诗从阳盯着康心砚打开包的手,心情忽然很复杂。
他是希望康心砚带着,还是没有逞着?
“诗先生,以后不要将钥匙胡乱的交给别人。”康心砚说,“这是很重要的东西。”
诗从阳没有接,“我平时不回来,你帮我……”
康心砚直接将钥匙丢向诗从阳,诗从阳本能的一接,将钥匙接在手中。
如果康心砚用其他的方式,他是一定不会拿的。
“诗先生。”康心砚冷笑一声,“我虽然有的时候会犯迷糊,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诗从阳完全的阴沉下脸,盯着康心砚没有放。
“我应该称呼您为‘时先生’吧。”康心砚提醒着他,“您应该知道,我和时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吧?”
仇人的关系。
“时家现在乱成这样,不用我去动什么脑子,它就会慢慢的瓦解,可是之后会有像时先生,时小姐那样的人物再将时家拯救回来。”康心砚提醒着他,“再那之后,应该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诗从阳握了握拳头,说,“不会的,等到那个时候,你……”
康心砚不等诗从阳说完,“时先生,我希望您永远的记着自己的姓氏,不要再去打扰我姐姐,当然,我也不想看到时先生。”
她说完,直接往另一个方向走着。
却以山没有办法将车找出来,竟然步行来接康心砚。
康心砚一眼就看到了却以山的身影,毫不犹豫的走向了他。
诗从阳看着他们,双眼微眯。
“看到了吗?”时佳人不仅没有走,反而站在一旁,嘲讽的看着诗从阳,“她的心里可是装上其他人了。”
诗从阳转身看向时佳人,“你要是闹够了,就可以走了。”
“你就要过流川枫拆桥?”时佳人看着诗从阳要离开,气得跺着脚。
诗从阳冷冷的看着她,“你可以和任何女人去争,但不要打扰心砚。”
不去打扰?时佳人翻了一个白眼。
诗从阳却是继续说,“我可以做那么多事情,不差一个人。”
时佳人立即就听出诗从阳的威胁,顿时变了脸色。
她气得咬牙切齿,双手紧握,却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们一家人在时家根本就没有存在感,但是为了怕他们会去分财产,还是受到许多的打击。
如果不是因为诗从阳选中了他们,恐怕他们永远都不会有翻身的机会。
可是她看到康心砚时,就会心生出一种厌恶,莫名其妙的想要让康心砚和诗从阳分手。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过,她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厉害,心里面也是很怕的。
万一诗从阳真的将他们丢到一边,以她父母的能力,以她的能力,根本很快就会被报复。
她轻轻的咬着嘴唇,最后除了妥协,又能有什么办法?
“哼。”时佳人愤愤的说,“我倒是要看看,他和康心砚能走到哪一步。”
她完全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错,更觉得诗从阳和康心砚在一起,会成为她的绊脚石似的。
在诗从阳坐上车以后,就对赵江说,“你回去打个电话。”
赵江竖着耳朵认真听。
“时佳人最近有点不受控制,私底下的小动作也多。”诗从阳抬起头,“我也不认为,有必要让他们和我们分财产。”
赵江毫无异议,先送诗从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