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诗从阳笑着,“你呢?你还想要看见我吗?”
“我的确是不想看见。”康心砚实话实说,“可是你和我哥有生意来往,我不想见,但有的时候也必须要见,不是吗?”
诗从阳轻轻的点了点头,知道康心砚还是很理智的。
“好,那就决定了。”诗从阳举着酒杯说,“合作愉快。”
康心砚只是看了看他,根本就没有将酒杯举起来的意思,就低下了头,认真的吃着东西。
诗从阳看着她,笑着,也没有再说过话。
不过康心砚也发现诗从阳没有吃多少,全程都是在帮着她布菜,
即使她明着说“不需要”,对于诗从阳来说,也没有任何问题。
他不在乎。
“我送你回房间。”诗从阳看到康心砚拿着纸巾,擦着嘴角时,直接就说。
“不用了,诗先生。”康心砚笑着,“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中以。”
诗从阳看着康心砚离开的身影,渐渐的垂下了眼帘。
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只能是让赵江再做安排。
他要将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全部都找出来。
首先要确定的是,他同时安白是一个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验DNA,可是想必康心砚对于结果都会抱着迟疑的态度。
毕竟,当时的康心砚是看到时安白的尸体的。
真麻烦。
诗从阳单手拄着额头,烦得头都疼。
除了物证,他就只有人证了。
“时先生。”赵江说,“我们已经快要找到他们了,但是……”
但是事情总是会卡壳的。
诗从阳的心里也是有数的,因为有人带着他们跑了。
“你派人跟着心砚找的人。”诗从阳说,“心砚应该比我更快找到他们的位置。”
“为什么?”赵江脱口而出。
赵江是真的很好奇,诗从阳为什么可以这么肯定,康心砚可以更快。
“你跟着就行了。”诗从阳说,“给我注意点,不要让她发现。”
这是他最后的几步棋,只要做好了,他和康心砚都可以很安全。
只不过,康心砚知道以后会怎么看他?
康心砚在回到房间以后,努力的将诗从阳抛到脑后去,开始联系可以帮助她的人。
可以帮着她的人的确不是特别的多,但绝对不会少。
康心砚直接找到了李特,让他去寻找时维淇的下落。
“原来康小姐是要找她。”李特说,“时家人也在找。”
诗从阳吧。
康心砚的心里有数,如果不是因为诗从阳找不到时维淇,也绝对不可能要和她打个赌。
看来,是想要借她的手,除掉时维淇。
康心砚的确是有这样的冲动,毕竟当初是时维淇害死了时安白。
她的确是早就知道凶手,可是却一直找不到证据。
现在的她也没有打算再去想着太多,而是直接就说出自己的打算。
“好,我会找到她的。”李特说,“也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
问题时,在康心砚与李特联系好了以后,诗从阳那一边就知道康心砚找的人是谁。
这和诗从阳想的差不多,除了李特,康心砚估计也很难再去相信某些人。
诗从阳叹了口气,说,“行,你继续跟着,我相信会有人跟李特联系的。”
他们之间的角斗,现在突然开始了。
之后的很长时间,康心砚和诗从阳都没有再见过面。
他们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同时也是在暗暗的较着劲,非要最先知道关于时维淇的事情。
直到,维昆主动联系了她。
康心砚离开了游婧的画廊,在外面等着姐姐,准备一起吃着晚餐。
“康小姐。”维昆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慌张。
“有事吗?”康心砚问着。
她估计着,维昆和时维淇是有关系的,但是想要为时安白报仇的心情,已经达到了极限。
所以维昆无论对她说着什么,她都不会心软的。
可是,她显然是猜错了。
“康小姐,我想要对您说一句抱歉。”维昆说。
“为什么?”康心砚不太理解的问。
“因为维淇做的事情,让你失去了时先生。”维昆轻声的说。
康心砚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听着时维昆的话。
“维淇昨天出了车祸,现在躺在衣服中,医生说应该是救不回来了。”维昆深吸口气,“我希望康小姐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不要再那么难过,不要再陷在仇恨中。”
她曾经陷在仇恨中吗?康心砚在听到维昆的话时,真的是无比的震惊。
康心砚握着手机,不停的颤着,忽然很想要笑,可是又特别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