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淇过世,请康小姐放宽心,寻找息自己的未来。”
这是维昆发送给康心砚的一条信息,如果康心砚猜得没有错,应该是维昆发给她的最后一条信息吧?
康心砚在心里闷闷的想着,将手机收了起来。
她抬头看着诗从阳所在的办公大楼,从来就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她主动来找诗从阳。
如果诗从阳只是针对她一个人就算了,但是却连累了游婧。
她不会将诗从阳的想法往好处去,只会认为诗从阳接近他们姐妹是另有居心。
因为,时家人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在康心砚的印象中,也只有维昆不是这种人吧?
康心砚深吸口气,算是给自己打了气。
她是直接到了诗从阳的办公室外,却被告之,诗从阳还没有到。
“没事,我在外面等。”康心砚说,
工作人员看着康心砚黑着一张脸,竟然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阻止康心砚留下来。
毕竟,他们都是认识康心砚的。
没有过多久,诗从阳就出现了。
他在进来的时候,还在对赵江说话,都没有发现康心砚。
可是当他走到办公室的门前时,忽然转过头。
康心砚正单手抚着下巴,闭着眼睛休息。
她穿得有点单薄,坐在阳光下面,却也不见得会有多暖和。
诗从阳直接脱下外套,小心的披到了康心砚的身上。
康心砚竟然没有被惊醒,反而睡得依然很踏实。
最近很累吗?诗从阳没有听说在康氏集团中,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让康心砚烦恼的。
诗从阳看了看康心砚,带着赵江走进了办公室。
也许阳光太暖,让康心砚睡得毫无防备。
康心砚的手一酸,重重的点着头时,才惊醒过来。
她最先发现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很理所当然的知道这应该是诗从阳披在她身上的。
既然诗从阳回来了,那他们也应该好好的谈一谈了。
康心砚将外套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走到门前,正准备敲时,门却自己开了。
“康小姐?”赵江发现康心砚站在门口时,“请进。”
康心砚点了点头,连最起码的微笑都懒得挤出来。
“诗先生,我想和你谈些事情。”康心砚在说话的时候,就听到门在她的身后关上了。
她没有回头去看一眼,只是坐在了诗从阳的对面。
“说吧。”诗从阳知道康心砚来找他,要谈的一定不是好事,但却还是很期待。
“我赌输了。”康心砚直接提到赌约。
她与诗从阳一直在查诗维淇的位置,她害死时安白的人。
现在时维淇不仅过世,还让维昆着跟着一起隐姓埋名的离开,当然是诗从阳的能耐。
可是结果却真的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她赢了,诗从阳以后会离她姐姐远远的。
如果是她输了……
“是的,你输了。”诗从阳盯着康心砚的双眼,“所以呢?”
“我带来了一份合同,你应该很感兴趣。”康心砚终于变得坦然了很多,将一份合同推到诗从阳的面前,笑着说,“我想,足够表明我的心意,希望用它来换诗先生……”
诗从阳没有等康心砚说完,就将合同又推了回去。
太过分了。
“诗先生,您好好考虑。”康心砚笑着说,“如果你认为能够从姐姐那里得到什么好处,我也可以……”
她是在用所有的办法将诗从阳与游婧分开啊。
不对劲吧!诗从阳皱着眉头,看着康心砚的笑意中,带着浓浓的防备,心里突然不舒服。
康心砚不会是想歪了吧。
“你赌输了,只要换一个方式,就可以了。”诗从阳说,“如果你办到了,我可以不再见游小姐,也不会做出有损康氏集团的事情。”
真的吗?康心砚的眼中闪过一抹愉快的光芒。
诗从阳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却继续说,“只是康小姐做到了,我是可以做到的。”
“你说。”康心砚说,“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做到。”
“你一定可以做到。”诗从阳笑着说,“但是你要先答应,而且不可以反悔。”
如果诗从阳是要让她答应可怕的事情呢?将康氏集团都拱手相让,她也可以做到,但不能做。
两个人之间静悄悄,谁都没有再说话。
现在是攻心的时候吗?
康心砚赫然站起,将合同往诗从阳的面前一推,说,“希望诗先生好好的想清楚,难道是想要和我做敌人吗?”
难道,他们现在就不是敌人了吗?
诗从阳说,“与康家,与你自己的家中,与你身边的人都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