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心砚的头发几乎是在瞬间就竖了起来,一点儿也不想听到程亦伊的声音。
“怎么了?”康心砚觉得特别的累,整个人都快要瘫了。
她原本是想要发信息的,现在却不得不听着程亦伊说话。
“心砚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迫的。”程亦伊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说。
被迫的?康心砚原本是想要说,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可以能强迫她?
诗从阳竟然是其中一个?
“什么事情?”康心砚打着呵欠,“我怎么听得不太懂。”
“当然是诗从阳强迫你。”程亦伊愤怒的说,“姐,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对付他的。”
“怎么回事?”康心砚在听到关于聂俊人的事情时,终于清醒一点儿。
“你时佳人告诉我,你和诗从阳在一起了。”程亦伊颤着声音说,“时佳人要对付你,简直是太容易了,诗从阳也不是好人。”
的确,他们时家人,到底哪个像是好人?
康心砚很认真的想了想,除了自己的老公之外,应该是没有其他人了吧?
“心砚姐在,我知道你一定是被迫的。”程亦伊说,“要不就是时佳人想要诬陷你们。”
康心砚只是听着程亦伊在那里自言自语,单纯的听起来,每一句话都是在为她说话。
可是,她的心里却泛着怪异的滋味。
如果非要细细的算起来……
“程小姐,这是真的。”康心砚说,“我和诗从阳的确是有些事情,必须要看起来非常的好。”
好到什么程度,恐怕只有她和诗从阳才会知道吧?
程亦伊在那边安安静静的,也没有说出什么话。
“是生意上的来往?”程亦伊终于开了口。
“算是吧。”康心砚说的也是事实。
但也是为了家人。
康心砚认为程亦伊和她也没有特别亲近的关系,没有必要对她说得太多。
说得太多,很容易会引起麻烦的。
不过,康心砚也记得程亦伊当初是想要嫁给诗从阳的。
最后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程亦伊对于这件事情应该是挺有意见的吧?
在康心砚想着的时候,却听到程亦伊说,“心砚姐,你要小心。”
“啊?”康心砚有点吃惊。
“我知道心砚姐是不喜欢我的,但是我也同样不喜欢时佳人,更不喜欢随时会对程家落井下时的诗从阳。”程亦伊冷冷的说,“但是康家对我们程家来说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会帮心砚姐的。”
“那是时家的事情,不要乱来。”康心砚也压了声音,警告着程亦伊。
“行。”程亦伊想了很久,才说出这一个字。
她是不是听错了?康心砚怀疑的揉了揉耳朵,不由得坐了起来,听着程亦伊非常确定的说,“我只是想要提醒心砚姐,只要心砚姐心里有数就行。”
不过,康心砚还是叮嘱了几句。
时家人都是神经病,离他们远一点儿。
康心砚在挂了手机以后,歪着头,竟然直接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晚上睡觉的姿势不太对,脖子好疼啊。
康心砚揉着脖子,慢慢的走下楼时,就听到王妈的声音。
“王妈,我脖子疼。”康心砚闷闷的喊着,“想想办法,好疼啊。”
“小姐,我帮你揉一揉。”王妈向康心砚招着手。
康心砚坐进了餐厅的椅子上,感觉到王妈的双手在她的脖子上按着。
果然舒服了很多。
不过,王妈那双有些粗糙的手,忽然变成一双强有力的手。
这双手忽然碰到她的脖子时,她立即颤了一下,猛的站了起来,迅速的转身。
诗从阳哭笑不得的看着康心砚,说,“警惕心很重啊。”
“你怎么来我家了?”康心砚闷闷的问。
她不是不想看到诗从阳,而是真的很不愿意看到他。
“看到你脖子不舒服,想要帮你揉一揉。”诗从阳拉着康心砚,让康心砚重新坐了下来,“是昨天没有睡好吗?”
康心砚浑身紧绷,真的是没有办法放松下来。
“是。”康心砚深呼吸,强迫自己变得坦然一点儿,“昨天打电话了。”
诗从阳没有再继续问,“我是想要和你去跑步,但是看起来,你好像是不行了。”
“恩,不太行。”康心砚觉得脖子还是在隐隐作疼,“改天再说吧。”
康心砚还以为诗从阳会直接留下来等早餐,但诗从阳竟然真的是去跑步。
康心砚挑了挑眉,没有理她,而是认真的等着王妈将早餐端上来。
她心不在焉的吃着东西,心里产生一丝别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