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门外,有脚步声。
康心砚虽然不是一个睡觉很轻的人,但是被吵醒的话,却有点夸张了。
康心砚猛的坐起来,转头看向沙发。
艾琳达也坐了起来,眯着眼睛,盯着门外。
显然,他们同时扣到了很奇怪的声音,但是又不能够确定,到底是什么。
“别怕,小姐。”艾琳达说,“我出去看看。”
“不要。”康心砚很痛快的拒绝了。
艾琳达不理解的看着康心砚,却发现康心砚拿着手机,直接打给了诗从阳。
康心砚最先想到的是保护彼此的安全,而不是要注意着外面的事情。
很快,门外就乱了起来。康心砚看着艾琳达站了起来,打开房间的灯,但却是一脸的落寞。
“有原因的吗?”康心砚问。
艾琳达看向康心砚,眼中充满着不理解。
“时佳人出事,佣人都没有感觉到特别的惊喜,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康心砚冷冷的说,“为什么?”
“习惯了。”艾琳达闷闷的回答。
习惯了?康心砚听到这么一个简单的答案,心中五味杂全。
她实在是想象不到,生活在这里的人究竟是要做到哪一种地步,才会习惯这么多可怕的事情。
康心砚的手握成了拳头,又慢慢的松开。
与她有什么关系吗?
“我不太清楚,你们为什么会习惯。”康心砚低着声音说,“我只是觉得,应该要弄清楚真相的。”
“如果是时家人做的,那就不会有真相。”艾琳达说。
诗从阳呢?如果是诗从阳做的,是不是也不会有真相?
康心砚在想着的时候,诗从阳就敲了敲门。
“你们不用出来了,不太安全。”诗从阳说,“艾琳达,好好保护她。”
“老大放心。”艾琳达说。
“你为什么叫他‘老大’?”康心砚不理解的问。
艾琳达看着康心砚,非常认真的回答,“他给我工资。”
有道理。康心砚的确是很顺从着诗从阳的意思,没有跟着一起出去看事情的发展。
这毕竟是时家,她只是外人。
更何况,即使是有艾琳达的保护,万一有人想要对她不利,她也未必可以躲得过去。
既然是这样,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康心砚的心里想了想,终于定下了神。
“小姐,不要怕。”艾琳达安抚着康心砚。
外面,的确是很乱。时佳人又不见了,但是这一次可以明显的看出,应该是被人带走了。
一定不是诗从阳在针对着时佳人,因为他想要针对时佳人,不必现在才动手。
问题是,还能有谁?
“大哥,你说,是不是我干的?”时从汤神经兮兮的问。
诗从阳扫了他一眼,表示很无语。
“我是说真的。”时从汤说,“兴许,我有人格分裂,也说不定。”
“以后少看小说。”诗从阳很不满的说,“你想得太多了。”
时从汤撇了撇嘴,又往后看了看。
诗从阳的未婚妻真的是很听话,不让她跟出来,她就没有跟出来。
“大哥,我以后也想要找这样的老婆。”时从汤说。
恩?这么快,他就又有情敌了?诗从阳眯着眼睛,瞪着时从汤。
时从汤完全没有感觉到他有危险,而是理直气壮的说,“因为啊,你想,我要是也找个这么懂事的女朋友,她听话,我随意,多好。”
臭小子!诗从阳直接伸了手,按住时从汤的头。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以后不拿大嫂开玩笑。”时从汤连忙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之前做什么去了?
诗从阳十分生气的想着,手上的力道是一点儿也没有弱下去。
“哥,我真的错了。”时从汤很委屈的说,“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吧。”
诗从阳放开了手,也没有心情再和时从汤打闹。
佣人又开始很认真自然的搜着整个别墅,无数个房间,数百平的花园。
再也没有找到时佳人。赵江负责调着监控,他带着数名保安认真的观察,更没有看到时佳人的身影。
“又凭空消失了?”赵江喃喃自语。
旁边有一名保安很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当初……”
当初又如何?
“现在和从前不一样。”赵江冷冷的说,“少爷不允许这种事情有再发生,掘地三尺也要找。”
“是!”保安齐齐的喝着,也算是打气了。
他们认真的寻找着,可是佣人来来去去的,晚上也有巡夜的,根本没有时佳人那样娇弱的小身板啊。
时家真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