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从阳从康心砚那里收到关于时佳人的消息时,已经是备好早餐的时候。
他的嘴角不由得抖了抖,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康心砚将时佳人救回来的事情瞒得很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给他透露过。
“我先上楼。”诗从阳说,“你们一会儿再找找。”
他直奔康心砚的房间,在进去以后,却看到明是很和谐,其实很怪异的画面。
康心砚和时佳人都窝在床上,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心砚。”诗从阳直接走向康心砚,“你没事吧。”
“是艾琳达把人救上来的,我只是负责看。”康心砚回答,“你们这水池挺深的。”
她看着艾琳达跳进了水里,几乎是一转眼就不见了。
等着她再出来的时候,就拖着时佳人。整个过程对于康心砚来说,还是挺惊险的。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救人的场景。
诗从阳轻拍着康心砚的肩膀,说,“别怕,有我在。”
时佳人的眼眶都红了,恼火的对着诗从阳低吼了一声,“诗从阳,我才是受害人。”
“你把心砚连累了。”诗从阳提醒着时佳人。
时佳人的双手紧握,不知道能再说什么。
“总之,我欠了康心砚两次人情,我会还的。”时佳人说,“但是我要做的事情,不会有人能够挡得住我。”
“我总听到你说这种话。”诗从阳冷笑着,“但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时佳人忽然很烦诗从阳,不等再听到诗从阳后面的话,直接跳着离开了。
她被冻得不轻,每走一步,都是特别的辛苦。
最终,她跑了。康心砚无奈的拍着诗从阳的手臂,“你为什么要把她气跑。”
“跑”的不止是时佳人一个人,还有艾琳达。
“当然是因为她太烦人了,而且她跟在你的身边,你也会有危险的。”诗从阳往康心砚的身边移了移,一起挤进了被子里。
诗从阳折腾了一夜,也是浑身发凉。
康心砚很想要将诗从阳挤出去,可是看到诗从阳瑟瑟发抖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往里面移了移,让诗从阳坐进来。
诗从阳将自己窝在被子里,却是在与康心砚保持着距离。
“做什么?这么远?怕我?”康心砚哭笑不得的问。
“当然不是。”诗从阳轻笑着说,“我怕会冻坏你。”
“原来是怕会冻坏我?”康心砚低下眼帘,轻轻一笑。
不过,她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倒是对时家的这些诡异事情,特别的有兴趣。
“这里,不止是我的人,还有时家其他人安排进来的。”诗从阳说,“他们想要对付谁,很轻易的。”
“拔不干净的。”康心砚补充了一句。
“对,一点也不干净。”诗从阳说,“如果不回来办晚宴,会有人说三道四,甚至还会作文章。”
他叹了口气,“回来,就等于要进行下一轮的血光之灾啊。”
“这一次,针对的人是时佳人。”康心砚说。
诗从阳点了点头,其实他认为,自己才是那个更有应该被对付的人,但从来都是相当无事。
相比之下,时佳人倒霉多了。
“好多了。”诗从阳说,“吃点早餐,我们就走。”
“不多留一会儿?”康心砚反问,“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诗从阳伸出手,摸了摸康心砚的头发,“没有用的,能查的都查了。”
这也是时家最后结局惨烈的原因,谁都不会相信谁,谁都有可能动手。
康心砚心疼的看着诗从阳,知道诗从阳原本生长的环境就很恶劣,现在更是……
“你心疼我。”诗从阳忽然笑着问。
康心砚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可以让诗从阳看得特别的清楚。
“是,心疼。”康心砚闷闷的回答。
诗从阳直接伸手,将康心砚搂在怀里,“记着,你现在心疼的人是我,以后会更心疼我。”
臭不要脸的。康心砚想要推开诗从阳,却听到诗从阳闷哼了一声。
她是碰到什么地方了吗?康心砚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冷下了脸。
不,她碰到的是诗从阳的腰。她立即坐正,伸手去扯着诗从阳的衬衫。
诗从阳故意在扭来扭去的,好像一副受欺负的样子。
“我不和你闹了,我要下楼。”诗从阳说着,就要跑。
撕拉一声!这件衬衫的质量这么不好呢吗?诗从阳和康心砚面面相觑,同时脸一红。
现在的情况,无法形容的难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