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心砚接到了诗从阳的电话时,她正在浴室。
“心砚,哪里受伤了?”诗从阳说,“我请医生过去看看。”
“我觉得吧……”康心砚很认真的想了相,才说,“应该是伤到脑子了。”
伤到脑子了?诗从阳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别怕,有我在,我现在请要过去看看。”
“我的意思是说,脑子被撞了一下。”康心砚说,“艾琳达不是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了吗?没有说细节?”
“说了,是你看到的。”诗从阳说。
那些细节都是康心砚经历的,听起来好是很安全,但很容易让人往其他的方向想着。
比如说,如果没有那么莫名其妙的女人出现,康心砚虽不是就出现了。
“啊!”康心砚恍然,“我当时被塞进格间的时候,撞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感觉着水流在不停的流动着,舒服的叹了口气。
“然后呢?”诗从阳问。
“然后就回来了。”康心砚说,“时佳人怎么样?”
“我会在三天之内,将时佳人清出公司。”诗从阳说。
康心砚稍稍的有点沉默,好像是对于诗从阳的作法,有些微词。
“心砚?”诗从阳有些紧张。
万一,康心砚因为时佳人做的事情,牵怒于他,他要怎么办?
康心砚很认真的想了想,才说,“其实,还不用。”
“为什么?”诗从阳脱口而出。
难道说,康心砚不希望为自己出一口恶气吗?
“因为有人要对付时佳人。”康心砚说,“之后我觉得,要对付的人就是你。”
先对付时佳人?诗从阳沉默了,“那不正好,我们一起合作,可以很快将时佳人搬下台。”
“疯了。”康心砚不满的哼哼着,“你不应该这么想的,你应该想的是,有了时佳人在,你会很安全,可以尽快查出那个女人是谁。”
救她,伤害时佳人?康心砚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诗从阳的。
她还记得那个女人对她说了一句话。
因为有人舍不得她,所以,她没有办法狠心对付康心砚。是谁舍不得她?当然说的不可能是诗从阳。
对付时家人?康心砚的脑子又乱了,“我要好好的考虑几天,把事情都弄不清楚以后,再和你详细的说。”
她轻声的说,“你信我。”
“我信你。”诗从阳说,“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姐姐在呢。”康心砚说,“姐姐还能不管我?”
“对,游小姐在。”诗从阳想到这里时,才松了口气。
游婧对康心砚其实是很不象牙的,有游婧在,康心砚应该是不会遇到危险,不会受到伤害。
“那我先泡澡了。”康心砚说,“累。”
“心砚。”诗从阳忽然说,“等我们见面,我们就结婚吧。”
又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了?康心砚无奈的笑着,“那你要过我姐姐这一关。”
诗从阳笑着,“物质上达到了,不过,你姐姐应该还会再设点考验的。”
毕竟,康心砚在机场上遇到的麻烦,是由他造成的。
游婧如果不在抓着这件事情,给他找一些苦头吃,那才奇怪呢。
当康心砚挂断了手机时,游婧出现在她的面前。
“要不要喝点红酒?”游婧说,“晚上能睡得好。”
“不用了。”康心砚说,“现在更好。”
“你不是头疼吗?”游婧问。
“恩,其实是吓的。”康心砚说。
游婧也走进了浴池,坐在了另一边。
“那个女人的脸,你能记住吗?”游婧问。
康心砚认真的想了想,之后叹了口气,“姐姐,如果我有你的本事,应该是可以记住的。”
问题是,没有。
“我当时还记得,在时佳人遇到类似的情况时,以很快的速度,就将那个女人的脸画了下来。”康心砚说,“到我这里,就卡住了。”
游婧听着康心砚很失落的语气,笑着说,“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如果都一样,那还得了?”
康心砚叹了口气,“可是时佳人也太厉害了。”
“行了,休息吧。”游婧说,“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姐姐。”康心砚忽然叫住了游婧。
游婧侧头看着康心砚,与康心砚对视。
“这是时家的事情,我们不要参与了。”康心砚说,
“你……”游婧才不会参与时家的事情,她是怕康心砚受到伤害。
“我近期不会回去,时佳人的手不会伸到这么长。”康心砚说,“对不对?”
“我听你的。”游婧说。
可是心里还是像压块石头,特别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