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一直都是抖的,觉得这样的确是有点可怕了。
“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康心砚冷冷的发信息,“以后离我的生活远一点儿。”
“我才不愿意靠近你的生活。”信息回复,“只不过是有人不希望看到你会难过。”
是谁不希望看到她难过?康心砚将自己认识的人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会用这种办法的人,只有时家。
问题是,诗从阳没有必要搞成这个样子,可以直接对她说的。
康心砚很自然的将诗从阳排除在外,只是说,“无论你是谁,再见。”
不止是再见。康心砚将接收到的这些东西,全部都发送给诗从阳,由诗从阳去处理。
诗从阳在看到视频的时候,可是吓了一跳。
他没有想到康心砚会有这些东西,是有人拿着它去威胁康心砚吗?
“对方说是给我出气的。”康心砚说,“我在你们时家,没有认识的人啊?”
“你认识我。”诗从阳不客气的说。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康心砚闷闷的想着。
“不要闹了,我觉得这个人还是要处理的。”康心砚说。
这是当然,这些人等于给他们都找了很大的麻烦,他们不可能一直坐视不理的。
“你好好休息。”诗从阳说,“如果再收到这些奇怪的东西,全部都传给我,然后什么都不用管的。”
“我知道。”康心砚保证着。
这和她想要的结果都差不多,她从来就没有打算去处理,只是想要让诗从阳知道而已。
在诗从阳挂断了手机以后,康心砚真的是去休息了。
诗从阳看着视频,才忽然间意识到,谁是最有可能会得到视频的人。
时家的某个人吗?不一定吧。这个视频不可以对外公开,可以得到的它的除了黑客,就是内部人。
监视时佳人的生活,不至于成为黑客的兴趣,所以是内部人。
这不过是诗从阳的分析,想要得到真正的结果,是不太可能的。
在诗从阳认真的想着的时候,时从汤过来“打扰”诗从阳。
“大哥,没有了大嫂,你是不是很寂寞啊?”时从汤问。
这个小子还是应该去上学,天天闲成这样,在他的面前晃呀晃。
“我告诉你。”诗从阳指着时从汤说,“如果欠再这么闲着没有事干,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这不是关心大哥嘛。”时从汤吞了吞口水,还真的是怕诗从阳忽然间心血来潮,真的给他安排某些奇怪的事情做。
“哥,如果你不需要我关心,我可出国了。”时从汤说。
出国?不准备回来工作吗?
“我想,学个乐器。”时从汤说,“这对于我来说挺重要的。”
“你从小就学习乐器。”诗从阳说,“可不是现在才会的。”
这倒也是!时从汤点了点头,“就是,想要再上个学。”
他在诗从阳的面前,是从来就没有隐瞒的,“想要学点有意思的东西,这一次,是去学音乐。”
“到底哪一种可以让你养活自己?”诗从阳冷冷的问。
显然,诗从阳是注重实际的人。
“哪种都可以。”时从汤说,“可是我终于长大了,时家现在也是安安稳稳,没有必要再去站队什么的,所以我想去学音乐。”
他看着诗从阳的手扬了起来,本能的躲了躲,难道说,诗从阳不仅不同意,还准备揍他吗?
显然,是他想得太多了。
诗从阳只是抻了抻懒腰,说,“去吧。”
真的是同意了吗?时从汤特别的开心。
“你爸妈如果同意的话,我有什么不同意的?”诗从阳哭笑不得的说,“只要你父母同意。”
“好说。”时从汤特别的开心。
因为,如果诗从阳同意,他父母那边就没有问题。
你看,时从汤将要说的事情说完,就准备离开了。
诗从阳看着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子,倒是习惯了。
“哥,我可是真的会走的。”时从汤背对着诗从阳,忽然很闷的说了一句。
“走吧,我让你走啊。”诗从阳哭笑不得的问。
他又怎么了?最近很活泼的小子,又开始多愁善感了。
“因为我觉得,时家最近又有事情。”时从汤说,“哥,你能坚持住?”
“没有什么是坚持不住的。”诗从阳说,“我从来都是自己,从前可以,以后也可以。”
“哥,我虽然是在国外,但只要有麻烦,一个电话,我马上回来。”时从汤说。
“行了。”诗从阳笑着,“别操心了,做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