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人,真多。诗从阳在心里闷闷的想着,只是稍稍的问了问,今天到底是有谁来打扰康心砚,就知道是谁动的手脚。
“少爷,会不会太明显了?”赵江问。
如果非要说是时佳人派人来做的,那也有可能是……
“我说是,就是。”诗从阳不客气的说,“他们以为自己什么事情,都可以瞒得很好吗?”
当然不会。
“等心砚走了以后,我们全力对付时佳人。”诗从阳冷冷的说,“做事情的时候,难道是不用考虑后果的吗?”
伤害康心砚?简直是自寻死路。
在第二天,康心砚准备离开的时候,是诗从阳安排了自己的车。
“你送我?”康心砚挑眉笑着说,“我以为你日理万机,没有时间的。”
“我昨天是想把事情都处理好的。”诗从阳说,“一不小心,就晚了。”
康心砚撇着嘴,像是不知道要不要相信诗从阳的话。
“你要信我的。”诗从阳说,“我可不至于刚刚和你在一起,就把你冷落了,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听起来是有点道理。”康心砚似笑非笑的说,“那我暂时相信你吧。”
“只是暂时吗?”诗从阳为康心砚打开了车门。
他们的旁边还跟着几辆保镖车。
康心砚估计着是发生了某些不太好的事情,才会让诗从阳特别的小心。
她原本是想要拒绝,却觉得应该要做点什么,让诗从阳安心。
如果非要弄得这么多人跟着,可以让诗从阳觉得安全,也是无所谓的。
诗从阳是真的尽力派出所有的安保,只是为了让康心砚安全。
康心砚侧着头,盯着诗从阳看不停。
“你要是再这么看下去,我可能会舍不得你离开的。”诗从阳轻声的抱怨着。
康心砚轻笑着,“那你跟着我走好了。
“恩,等我处理好,就去找你。”诗从阳说。
康心砚轻轻的眨了眨眼睛,弱弱的问,“你不会是打算,要去做和其他时家人,都一样的事情吧?”
一样的事情?哪些事情?诗从阳愣了愣,很快明白了康心砚的意思。
他握了握康心砚的手,笑着说,“怎么会呢?我只是让时佳人他们一家,在公司再也说不上话而已。”
这对于时佳人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她一心想要争啊争,最后却失去了所有。
康心砚听着诗从阳的话,不由得苦笑着。
“行,你是最厉害的。”康心砚笑着说。
等到诗从阳停好车以后,也没有让康心砚下车。
康心砚无奈的看着诗从阳笑着,觉得诗从阳粘起人来,也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
“我不想让你走。”诗从阳说,“一点儿也舍不得。”
他再这么说下去,康心砚是真的不想走了。
“我等你来找我。”康心砚说,“好不好?”
“好!”诗从阳重重的点着头,“你可靠恨要保护好你自己,不要被人拐跑了。”
她哪里是那么容易,就会被人带跑的。
康心砚在心里闷闷的想着,最终忍不住的凑上前去,轻轻的吻了诗从阳。
“我等你。”康心砚笑着,下了车。
艾琳达提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等待着康心砚呢。
诗从阳只是送着康心砚进了机场以后,就离开了。
诗从阳开着车,心正在飘啊飘。
不过,接到赵江的电话以后,心里不太是滋味。
“行,我先到公司。”诗从阳说,“那边的事情,你跟一跟就行。”
显然,他是不打算放在心上的。这和赵江猜测得差不多,所以就应了一声,挂断了手机。
是时佳人的车,发生了侧翻,险些要了时佳人的命。
她才刚刚痊愈,还很虚弱,迫不及待的到公司去宣示主权。
甚至可以说是想要找诗从阳的麻烦,谁知道,会发生这种可怕的事情。
时佳人都没有来得及去做其他的事情,就又回到邓医院中。
诗从阳没有来看望她,只是派了身边的赵江,和从前是一样的。
“我要见诗从阳。”时佳人说。
赵江更痛快,直接回答,“少爷去送康小姐了,不会来的。”
“他的眼中只有康心砚,对不对?”时佳人愤怒的问。
“当然。”赵江觉得理所当然,“因为康小姐才是少爷的家人啊。”
至于时佳人,不过是合作伙伴。
时佳人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压得她透不过气。
她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会听到这种话,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是无能为力。
“我不会放过康心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