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药瓶中检查出来的物质,和时小姐服用的药物是同一种。”艾琳达继续说,“这是有预谋的。”
不用说,他们也看出来了。
做着这件事情的人是挺狠心的,完全不在乎什么关系,一心只是想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康心砚想到这里时,禁不住的抖了抖,觉得挺悲伤。
“另外。”艾琳达说,“那个女人是查无此人,监控中也只是留下了背影。”
她对医院也特别的熟悉。
在康心砚听着这些事情时,禁不住的往诗从阳的身上扫啊扫。
诗从阳不应该去表明某些态度的吗?为什么这么淡定?
康心砚不理解的时候,诗从阳开了口,“这件事情不小,要查清楚。”
“老大放心。”艾琳达愣了愣,之后答应了一声以后,将手机挂断了。
康心砚愣愣的看着前方,心中五味杂全。
“又觉得我们时家不安全了吧?”诗从阳笑着说。
“你明知道还要问我。”康心砚闷闷不乐,“我发现,康家真的很好。”
诗从阳没有回答。
“虽然说,我们当中也有算计,也会利用,但从来不会将手段用到没留退路。”康心砚说,“你们这些人,简直是不要命的。”
“要的。”诗从阳说,“只不过,他们都认为,可以活到最后的必然是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如果这么说的话……倒也是对的。
康心砚侧过头,看着诗从阳,“你的家人,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失去的。”
“是。”诗从阳叹了口气,“我不喜欢时家人,没有人会喜欢疯子的。”
诗从阳总是将自己画在时家人之外,可是他也同样是是疯子家的一员啊。
他们在到了餐厅后,发现这里有好多人都是在盯着他们看。
“太别扭了。”康心砚闷闷不乐的说,“我们好像总是会被人盯上。”
“这样很好啊。”诗从阳忽然握住了康心砚的手,轻轻的搓了搓。
康心砚一头雾水,不理解的看着诗从阳。他这是在做什么?引得康心砚很不理解。
“我的手上有东西吗?”康心砚纳闷的问。
“当然没有。”诗从阳笑着说,“我只是摸一摸你手上的戒指。”
康心砚连忙将手缩了回来,恨不得将手藏在不存在的袖子里。
“怎么了?害羞了?”诗从阳很不客气的直接说,“戒指很漂亮,不是吗?”
“是啊,真的特别的漂亮。”康心砚闷闷的说,“但是你也不要弄得人尽皆知啊。”
“你知道吗?正在看着我们的人,都是与时家有点关系的人。”诗从阳说,“这家餐厅也是他们平时很喜欢的。”
不是诗从阳故意带着她来的,而是这些人的确很喜欢这些地方。
康心砚的脸红了红,没有说话。
“喜欢吃什么,随便点,我就当是赔罪了。”诗从阳笑着。
不过,这一顿饭也总是会被打扰。
艾琳达很烦人。诗从阳看着康心砚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时,脸色变得特别的难看。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康心砚提醒着诗从阳。
诗从阳冷笑着说,“我可没有感觉,我只知道,他们在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康心砚没有理他,直接接了起来,听着艾琳达的汇报以后,说,“先查到这里吧,你和赵江回去休息一下。”
“老大不会允许的。”艾琳达尴尬的说。
他们的确是忙碌了很久,将最后一点儿精力也是完全的压榨,真的是快要撑不住了。
可诗从阳吩咐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不去完成?
“放心,有我在。”康心砚说,“如果他要发脾气,我可以阻止他。”
诗从阳大约是猜到康心砚的意思,不过是笑了笑。
如果一定要让康心砚表面,那他一定会让康心砚阻止他的脾气。
在康心砚挂了手机以后,不停的摸呀摸。
“这是咎由自取。”康心砚忽然说,“但是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
诗从阳等着康心砚说下文,但是康心砚却有点不太开口似的。
“不肯对我说吗?”诗从阳的身子微微前倾,询问着康心砚。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康心砚猜测着,“之前,时佳人给家里佣人的东西,被佣人给高价卖了。”
诗从阳听说过这件事情,初时也是觉得荒唐,但是后来又觉得理所当然。
时家人做事从来都是这样的……只顾自己。
“艾琳达说,时佳人近期服用的,以及被打进药瓶的药,都是之前时佳人算计我的时候,用的那些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