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从阳闷闷的看着康心砚,倒是很怕康心砚会说出某些让他不喜欢的身份。
“本公主认为,你是巫师,”康心砚笑着说,“总是会把我变得很美。”
“以后,只会更美。”诗从阳笑着,“这是我的心愿。”
他牵着康心砚的手,一起离开店面。
在他们到达会场的时候,拍卖会还没有开始,一切刚刚好。
游婧披着外套,黑着脸,在等待着。同样的,一旁的乌诗雨也搓着双手,等待着某个人。
一辆陌生的车停了下来,而游婧没有动。这不是康心砚坐的那辆车,所以她没有兴趣。
问题是,乌诗雨优雅的走了过来。
“看来,乌姐等的人是你。”康心砚吃味的说。
“我喜欢你说话的这个调调。”诗从阳说,“公主,下车吧。”
“哼。”康心砚冷哼一声。
在乌诗雨快要走到车前时,坐在驾驶室的艾琳达下了车,转身就去为诗从阳打开了车。
乌诗雨是认得的,这个艾琳达是跟在康心砚身边的,为什么会在这辆车上?
在她错愕的一刹那,诗从阳下了车,正系着衣扣,转身走到了车的另一边。
康心砚在车门打开以后,将手递给了诗从阳,她的动作很慢,而诗从阳也非常的有耐心。
“我不喜欢细跟。”康心砚轻声的抱怨着,“我以后会提醒他们,多设计一些适合你的。”
他俯在康心砚的耳边,特别的亲昵。康心砚苦恼的拍了拍,似乎是在提醒。
“妹妹。”游婧笑着越过了乌诗雨,走向了他们,“你们可终于来了,要冻死我了。”
“姐姐,对不起。”康心砚很抱歉。
游婧看着康心砚的装扮,忽然觉得康心砚是一条人鱼,而诗从阳……不是王子。
“感觉好奇妙。”游婧说,“我为什么不觉得公主身边站的是一位王子呢?”
又来了一位?诗从阳笑得不自然,看着康心砚说,“心砚说,我是巫师。”
“对。”游婧笑着,拉住了康心砚的手,“但我不希望诗先生是夺走妹妹声音和尾巴的巫师。”
“真不巧,我是。”诗从阳不客气的说。
康心砚一只手挽着诗从阳,另一只手拉着游婧,往前面走着。
乌诗雨呆呆的站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乌姐,你怎么在这儿呢?”康心砚说,“是刚到吗?”
“你真漂亮。”乌诗雨脱口而出。
“谢谢。”康心砚笑着说,“还在等人吗?如果没有就进去吧。”
“好。”乌诗雨的目光落到诗从阳的身上,而诗从阳完全无视于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康心砚的身上。
乌诗雨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她已经很尽力了,依然没有办法吸引那个男人的目光啊。
康心砚真的是全场最佳,特别提云轻雯,夸张的捂着嘴,不停的用手肘撞着康子墨。
“你快看,快看,好棒。”云轻雯说。
“有什么的,我以后会给你更好的。”康子墨闷闷的说,“不过,你不吃醋吗?”
“为什么吃醋?”云轻雯不理解的看着康子墨,“因为衣服吗?”
因为康心砚穿的最好看啊。
康子墨可是记得呢!当初康心砚在却家的家宴上,穿得特别好看,被很多人嫉妒,在背后说坏话。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通,他不允许康心砚再去的。
“我们是一家人,心砚做得好,我们都会有好处的。”云轻雯说,“就像是现在。”
他们都针对着乌诗雨。
其实,乌诗雨原本是应该和康心砚的关系最好的,但是……
拍卖会开始。一件一件的拍卖品,出现又买走。
康心砚单手托腮,认真的看着那些拍卖品,眉头轻皱着。
不得不说,的确是有一些特别的东西,但是没有她喜欢的。
所以,她身边的男人是一直在问。
“不喜欢吗?还不喜欢吗?没有喜欢的?这件呢?”
康心砚侧头看着诗从阳,忽然笑着说,“你很着急啊。”
“我都看中好几件了,你都没有表示。”诗从阳说,“都变成别人的了。”
一旁的康子墨听到诗从阳的话,忍不住的冷笑着,“真会巴结。”
“康先生,我巴结的是你妹妹。”诗从阳说。
这倒也是。乌诗雨坐在他们的后面,很理所当然的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原本的位置应该是在康心砚的旁边,但是却冒出一位程小姐,占了它。
这个程小姐全程对诗从阳有所敌意,但是又像有爱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