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是她的脸,脸上的表情是温柔又温和。
这才是她啊。
“不要看了。”诗从阳说,“和我想象的一点儿也不一样,我以后再补上。”
“一个求婚,你打算补几次?”康心砚不满的问。
赵江拿着电脑,笑着离开了。
诗从阳好像很尴尬,但又站了起来,走到康心砚的面前。
“康小姐,可以跳一支舞吗?”诗从阳问。
康心砚笑着将手交给了诗从阳,好像将自己也交给了诗从阳一样,
有谁能想到,原来她与诗从阳也会有一天,走到这样的地步?
她是绝对没有想到的。诗从阳看向康心砚的目光总是充满着坚定,看得康心砚的心里暖暖的,说不出来的滋味。
“心砚,我放心。”诗从阳说,“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如果是我放开了呢?”康心砚脱口而出。
她不过是问一问,绝对没有要威胁诗从阳的意思。
诗从阳的脸色顿时变得特别的难看,紧紧的盯着康心砚的脸,好像是在考虑康心砚的话,是真是假。
“我在问你呢。”康心砚歪着头,笑着说,“不能回答我吗?”
“可以回答。”诗从阳说,“我会永远的等着你,我的手永远的伸向你。”
康心砚笑了笑,轻轻的靠在了诗从阳的怀中,“不用那么麻烦,不要骗我就好。”
骗?诗从阳的心忽然加快了跳动。康心砚靠在他的怀中,听得特别的清楚。
难道说,诗从阳是真的有事情在瞒着她吗?当康心砚想要抬起头时,却被诗从阳又按了回去。
“有点紧张。”诗从阳说,“再怎么说,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啊。”
康心砚忍着笑,没有再说,而是环抱住诗从阳的腰。
诗从阳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可是心里却有另外的盘算。
他们时家的人,早就可以做到,脸上表情与自己的心情,是完全割离的。
他是在想着康心砚的话,应该是找一个时机,将真相告诉康心砚。
万一,康心砚最后因为这个真相和他闹起了别扭,他没有十分的把握,可能让康心砚消气。
“你干什么?”康心砚扬起了手,轻轻的拍着诗从阳,“你快要勒死我了。”
当诗从阳听着康心砚的话时,不由得将手松开一点儿,“让你难受了。”
“知道就好。”康心砚闷闷的说,“这是想到什么了?”
能告诉康心砚吗?
“我在想从前做过的错事。”诗从阳说,“等到以后,都讲给你听。”
要讲给她听吗?康心砚愣了愣,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果是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应该要提的。”诗从阳特别的坚持,对康心砚说,“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要你知道的。”
“好,我等着。”康心砚完全不勉强。
诗从阳如果想要说,她就听着。如果诗从阳不愿意去说,那她也可以做到不去不问。
“你真好。”诗从阳拥着康心砚,晃晃悠悠的跳着舞。
这一次的求婚,还真的是够特别的。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但是康心砚从来没有拒绝过。
不过,因为一切都顺利,诗从阳不得不放着康心砚离开了。
康心砚一直惦记着游婧,诗从阳总是不能让康心砚陪着他。
更何况,诗从阳的心里也特别的清楚,他是有事情要做的。
“你要小心。”康心砚提醒着诗从阳说,“你们家的那些人,想一想都会让人觉得害怕。”
“你不怕我就行。”诗从阳说。
诗从阳亲自送着康心砚到了机场,一切都做得特别的小心。
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怕康心砚会有事。
相比之下,康心砚真的是很淡定了。当康心砚过了安检以后,诗从阳就上了车,却接到一位医生的电话。
那位医生是疗养院的主治医生,也负责时维萌。
“诗先生,她要逃走,失败了。”医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因为诗从阳算是时维萌的家人,应该要告诉他的。
诗从阳对于这位医生的责任心,真的是觉得好笑。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他很多麻烦。
“孙医生。”诗从阳问,“知道他是要用什么样的办法离开吗?”
“她乔装成了护士。”孙医生说,“不过,我也看得出来,是有人在帮着她的。”
“想要带一位精神不好的病人离开,不能算是帮她。”诗从阳说,“这也可以说是在害他。”
的确,正如诗从阳所说的,这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