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想的不太一样。”诗从阳看着康心砚将头发梳起来,还挺俏皮,“我准备拍卖会以后,带你去个私人地方。”
要让康心砚穿的美美的,留下一个记忆深刻的夜晚。不过事发突然,他改变了主意。
“还是挺好的。”康心砚说,“还真的是很惊喜。”
他们换上了很休养的衣服,可是在康心砚转身时,发现了问题。
“从阳,你很喜欢穿一样的衣服。”康心砚不满的皱着眉头,“其实也没有那么合适。”
“这叫情侣装。”诗从阳很重视,“我喜欢。”
康心砚是拿着他没有办法的,只能是跟着他离开店面。
这一次,这家店是真的关了门。他们是最后一个到达餐厅的。
乌诗雨正在和他们讲着自己的从业经历,讲得绘声绘色。
当她看与乌诗雨与康心砚相携而来时,不由得一愣,差一点儿忘记自己原本要说的话。
“我妹妹和从阳还是挺配。”康子墨的“护短”心里作祟。
“那可不是嘛。”云轻雯得意的说,“诗先生的眼光也特别好,为心砚准备衣服搭配,都特别棒。”
“都是诗先生准备的?”乌诗雨有点吃惊。
“当然。”云轻雯笑着,“我之前看到关于时家酒会的报道,心砚穿的真漂亮。”
康心砚的笑容不太自然,不是因为衣服,而是因为酒会。
“时家的酒会,跌宕起伏。”康心砚笑着说。
那情节叫一个过瘾,谁都没有办法受得了啊。
“是吗?回去以后讲一讲吧。”云轻雯说。
“我可能要晚一点。”康心砚说着自己的计划,“我准备陪着姐姐将巡回画展办好,然后去找爸爸和爸妈,再一起回去。”
“哇,环球旅行啊。”云轻雯感慨的说,“喜欢。”
“一起吗?”康心砚直接问。
“好啊,我再过几天就放假了,到时候去找你们。”云轻雯笑着说。
他们的旅行计划,理所当然的敲定了。
显然,坐在一边的康子墨,实在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直接就被抛到了后面去。
乌诗雨虽然一直都在,也会说话,但显得格格不入。
游婧也会问着乌诗雨一些碰到的趣事,但是当乌诗雨看到诗从阳以后,真的是说不下来了。
真的是很别扭。乌诗雨盯着康心砚的男人,这个……
直到聚会草草的结束,游婧才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在康心砚的眼中,很厉害的朋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面,但是却让她失望。
“我觉得,诗先生做得够明白的。”游婧说,“一点儿也没有给别人机会。”
“姐姐,乌姐在帮着时家人做事。”康心砚说,“还是小心点吧。”
诗从阳一直不肯说,那康心砚很理所当然的愿意去相信,不是诗从阳去雇的乌诗雨。
那就代表,乌诗雨站在他们的对立面。处境有点微妙且复杂啊。
游婧没有再继续和康心砚说一些事情,而是让康心砚回去收拾着行李。
明天,下一个地方。诗从阳是要回去处理事情的,虽然很不愿意和康心砚分开,但总是要离别。
“老婆,你放心,我会很快回来的。”诗从阳向康心砚保证着。
“不要乱叫,只是订婚。”康心砚说。
“而且差一个求婚仪式。”游婧更是不满了。
她虽然不知道诗从阳和康心砚是什么时候订婚的,但大约知道那不是一个美好的地程。
诗从阳事后弥补,有点过分。
“我知道,忙完了就好。”诗从阳说,“很快处理好。”
康心砚的心一沉,知道是关于时佳人的事情处理好。
无论是诗从阳自己的努力,还是说有人也想要对付时佳人,而成就了诗从阳,他们都需要小心。
“你好好玩。”诗从阳说,“我很快来找你。”
“好。”康心砚笑着,“不急。”
诗从阳在送着康心砚回酒店以后,直接就走了。
康心砚是真的很心疼,更也想知道了乌诗雨和诗从阳之间的事情。
乌诗雨不至于会无缘无故的粘上一个男人吧?总归是要有一些理由的,对不对?
康心砚在心里想着,却想不出更多的理由。
“你应该可以对我讲讲吗?”康心砚说,“关于你知道的、”
艾琳达想了想,说,“我只知道,诗先生在进入到公司以后,与正在为时青先生工作的乌小姐见过了面,乌小姐对他是一见钟情。”
康心砚扯了扯嘴角,这么扯?
“诗先生当时明确自己有喜欢的人。”艾琳达说,“乌小姐穷追不舍,非要和诗先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