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走吗?要被发现了。有人对于乌诗雨说。
乌诗雨也想要离开,但是心里总是会有一丝的不甘心。
她才是这些人最干净的人,可是她为什么要回来?
她在看到康子墨和云轻雯在一起以后,看到康心砚幸福的靠在诗从阳的怀中时,她不是应该回家了吗?
乌诗雨紧紧的抓着手机,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裂开了。
“我为什么会回来?”康心砚喃喃自语。
“为什么?”手机另一端传来冷笑,“嫉妒呗。”
嫉妒?她为什么要嫉妒?
“我和心砚一直是好朋友。”乌诗雨说,“虽然,我们从事不同的行业,但彼此一直都是照顾的。”
如果有人要伤害康心砚,她会第一时间的去帮忙。
如果她被欺负,康心砚更不会贸对方情面。
最后,变成这样了?
“那不是怪你自己?”手机另一边的人,很不客气的冷笑着说,“你喜欢上人家的老公了呀。”
乌诗雨的呼吸一滞,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是喜欢着,但是我从来没有说出来过。”乌诗雨说,“我也帮了他们很多忙。”
“他们也帮了你很多忙。”那个人说。
乌诗雨不想再听对方的话,而是直接挂了手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酸到不行。
如果她没有鬼使神差的跟着诗从阳回来,而是像她自己当初决定的,放下这里的一切,回家的话,是不是都可以结束了?
偏偏没有。她在看到诗从阳为康心砚做到的一切时,忽然幻想着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结果,一下子就被砸醒了。
“我没有要伤害时佳人的意思。”乌诗雨说,“我只是想要知道,他对诗从阳是怎么放弃的。”
哎呀,头太疼了。乌诗雨的头缝了好几针,轻微的脑震荡。
最可恶的是,她在被诗从阳追查。
又不是她伤的时佳人,整件事情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真够窝囊的。乌诗雨转了个身,看了看屋子,最后叹了口气。
她给诗从阳打了一个电话。
“是谁?”诗从阳冷冷的问。
乌诗雨听到这个声音时,想到了天天和康心砚粘在一起的时安白。
那样的小男生才是她喜欢的,而不是康子墨。
不过,诗从阳的声音和时安白很像,可是他们又不能算是同一个人。
“自从你和心砚见过面以后,我就没有再为你们时家任何人工作过。”乌诗雨说。
“是吗?”诗从阳冷冷的,显然是不太相信。
“无论你信不信,我说的是实话。”乌诗雨叹了口气,“我是知道时佳人不再喜欢你,很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忽然间感觉到,诗从阳是要挂断手机。
“我们约见一面,不见你也可以。”乌诗雨说,“我的手里面有一些东西,很重要的。”
诗从阳没有挂断,她松了口气。
“我要回家了,但是这些东西最好亲自给你们。”乌诗雨深吸口气,然后说,“我不想再参与这些了。”
“好!”诗从阳依然冷淡,不过……
“你们乌家在这边也有实业。”诗从阳忽然说,“你还会回来。”
“他们的公司和我没有关系了。”乌诗雨说,“你放心。”
诗从阳当然是更担心着乌诗雨会不会与康心砚说点什么。
乌诗雨笑着说,“然后,我要去旅行了。”
最好是。
“地点。”诗从阳说。
乌诗雨报出一个地点,然后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决定亲自来,最好多带点人,如果不是你,那就让一个时家都不认识的人来吧。”
显然,她是真的很诚心了。
“行。”诗从阳挂了手机。
诗从阳握了握手机,然后打开了它。
她翻看着康心砚的朋友圈,看着在康家保护下的康心砚,正陪着游婧办画展。
不是说康心砚过得有多好,在康子墨回归公司之前,她可以说是累死累活的。
她之所以会活得好,只不过是一直没有置身于黑暗中。
纵然康心砚和诗从阳在一起了,也绝对没有要主动参与时家家事务的打算。
不像是她,喜欢时安白,想要给自己争取点机会,帮时青工作。
后来对诗从阳一见钟情,拼命的想要留在诗从阳的身边,甚至和不应该的人合作。
最终,她失去了所有的机会,还有朋友。
“我不是傻子。”乌诗雨说,“我知道你们在那一天,都没有再把我当成朋友了。”
如果非要说怪谁,可能是只能怪“选择”了。
“如果子墨没有未婚妻多好。”乌诗雨叹着。
这是她最后一个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