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过分了。”康心砚“咬牙切齿”的说,“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不行。”诗从阳说,“你自己怎么弄拉链?”
这个……是有道理的。康心砚轻咬着嘴唇,什么都没有说。
“我来帮你。”诗从阳刚笑着说出这几个字,就被康心砚踢出了房间去。
“心砚,你太凶了吧。”诗从阳轻笑着说。
“走开。”康心砚将门一甩,“我自己可以的。”
她原本还想着,如果弄坏了礼服,恐怕来不及修复。
可是听到诗从阳的话以后,只觉得生气,她哪里需要别人的帮助?特别是,不需要诗从阳的帮助。
诗从阳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康心砚已经将礼服换了下来。
她打开门,赏了诗从阳一个白眼。
“别生气。”诗从阳笑着说,“闹着玩的。”
“你过分。”康心砚闷闷不乐的低着头,却不是在生气。
诗从阳想要将康心砚抬起头,可是手指刚刚碰到她的脸颊,却将笑声压了下去。
康心砚在公司雷厉风行,但是却在面对着诗从阳的时候,总是有一股难以形容的羞涩。
哎,这是很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啊。
在康心砚感慨的时候,诗从阳牵住了康心砚的手,说,“我们可能需要提前过去。”
“为什么?”康心砚脱口而出。
“再检查一下。”诗从阳说,“今天的酒会特别的重要,我不希望有任何麻烦发生,你陪着我?”
康心砚不想陪,可是对着诗从阳的双眼时,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艾琳达。”诗从阳叫着,“请设计师一起过去。”
康心砚一会儿还是要将礼服更换的,在家里觉得不方便,那就等到了时间以后再换吧。
“是,老大。”艾琳达应着。
老大?这个称呼很特别。康心砚在心里闷闷的想着,决定等到回以后,也让李晓这么称呼她。
多有意思?叫起来也非常的特别。在康心砚想着,就被诗从阳拉住了手。
“放开,有人。”康心砚恼火的说。
“没事,你可以无视他们的。”诗从阳说。
无视?有谁可以真正的做到无视于他们,那不是目中无人吗?
康心砚无奈的跟着诗从阳的脚步,坐着车离开,准备到时家去。
诗从阳一直没有告诉康心砚,但到现在还瞒着的话,的确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知道,大约应该是这样的。”康心砚勉强的笑着,“应该是要去时家的。”
“你放心,无论有任何麻烦,我都会在你的身边。”诗从阳说。
“不对吧。”康心砚侧头看着他,“我是在帮你。”
诗从阳连连点着头,答应着她。
他开车……姿态很帅嘛。康心砚侧着头,大大方方的盯着诗从阳看。
诗从阳也不在意,很自在的享受着康心砚的目光。
其实,他的眼睛……康心砚觉得心中微酸,有种难以形容的悲伤。
他们的眼睛都太像了。
也许是因为,时安白是时家人,诗从阳也同样有着时家的血缘,所以才会在某个特点上,有这样的相似之处吧。
康心砚猜测着,心里更觉得是透不过气了。
“你没事吧?”诗从阳空出一只手,握着康心砚的手背,“我觉得,你的状态不太好。”
“挺好的。”康心砚叹了口气,“这不是要去时家吗?心情有点复杂。”
的确复杂。仇恨,这是不太容易改变的。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养父的墓地。”诗从阳说,“我的养父,你也知道的。”
“谁?”康心砚忍不住的问。
她的确是非常的好奇,是谁将诗从阳带回了时家?
“时青。”诗从阳说。
康心砚垂下了眼帘,叹了口气。
以康心砚的估计是,时青应该是想要帮自己的大哥一家报仇,才会将诗从阳认回来吧。
“我知道,你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诗从阳说,“而且,他也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行。”康心砚痛快的答应,“我也很想要见见他。”
诗从阳笑得很开心,但很不经意的看向车窗外的康心砚,笑容却忽然间消失了。
时佳人,在旁边。时佳人的车一直与他们的车并肩,或者说是稍稍的快了一点点。
只要康心砚歪过头,就可以看到开着车的时佳人,正在瞪着她。
“诗先生,是时佳人。”康心砚说。
诗从阳却提醒着康心砚,“心砚,应该叫我什么?”
“从阳,我看到时佳人了。”康心砚的脸,又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不过是叫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