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高层来找康心砚谈一些事情,在进门的时候,立即就发现坐在沙发上的诗从阳。
有外人在,怎么谈?
“想喝点什么?”诗从阳撑在桌上,问着康心砚。
“咖喱。”康心砚笑着。
诗从阳点了点头,离开了康心砚的办公室。
他的表现倒是挺自然的,一点儿也没有看出他有多少不自在。
康心砚收回了视线,示意着眼前的员工。
当他们谈好,高层离开以后,诗从阳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喱,走了进来。
“还是热的。”康心砚笑着。
“当然,照顾自己的女朋友,一定要特别的上心。”诗从阳说,“要休息一会儿吗?”
“可以。”康心砚合上文件夹,“你是有话要问。”
“是啊,你真了解我。”诗从阳坐到了康心砚对面的椅子上,认真的看着康心砚,“为叙会想要帮我?”
啊?车上的一句话,会让诗从阳一直记在心上,是吗?
康心砚想着,勉强的笑了笑,说,“当然是因为,你算是时家比较值得帮助的人。”
恩?怎么说?
“我查过了。”康心砚也没有隐瞒,“你回到时家的时候,时家内斗已经开始,他们要的是钱,当时完全没有任何能力的你,根本不是他们的目标,等到他们发现你过分强大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说,诗从阳在整个事件中,用的是“脑子”,而不是“暴力”。
“你这么相信我?”诗从阳说,“也许我做得特别的隐蔽呢。”
“也有道理。”康心砚很不客气的说,“我的确是太武断了,应该要更确定一点儿。”
“不用了,不用再确定了。”诗从阳哭笑不得的伸出手,握着康心砚的手指,说,“你说的全部都晤实,我没有想过要哪一个人的命,可是同样的,我也阻止不了,他们之间的举动。”
“你还要自保呢。”康心砚说,“我和你凑在一起,是有生命危险的。”
“放心,现在只有时佳人。”诗从阳说,“挤出董事会没有那么难。”
是吗?康心砚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笑着。
不过,诗从阳一直呆在国内,而不是时家的总公司,真的可以吗?
康心砚的确是很好奇,但绝对不会问上过多的话,提太多的意见。
“你要不要和我去?”诗从阳忽然问。
“为什么?”康心砚反问。
“如果我有了妻子,形象会很好。”诗从阳扯了扯衣服,“女朋友也行吧。”
康心砚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理他。
她抽了回手,拿起笔时,诗从阳就继续看着手机,不知道盯的是什么东西,那么入神。
他们每天都是这样的形影不离,集团的员工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习惯。
康心砚却总是也没有办法习惯,特别是他们最后回家的方向都是一样的,还真的是令她接受不了。
“我总是觉得,我应该去其他的地方住。”康心砚很不客气的说,“天天的凑在一起,难道不会烦吗?”
“不会。”诗从阳说,“这是我想要的生命。”
可不是康心砚想要的。
康心砚在心里闷闷的想着,最后只能是闷闷的收回了目光,不再让自己去多想。
诗从阳看着康心砚,也特别享受这样的生活。
直到游婧再一次开办画展,需要康心砚的帮助。
其实,游婧倒像是想要让康心砚离开诗从阳似的。
这应该是个好机会吧?康心砚的确是被诗从阳烦得没有生活的空间了。
“行,我这就去。”康心砚说,“正好哥哥回来了,公司的事情交给他就可以了。”
游婧听着康心砚很理所当然的话,便笑着说,“你呀,也不要总是欺负你哥,我明天到机场接你。”
虽然,游婧不让康心砚总是欺负康子墨,最后还是要让康心砚去帮忙呀。
康心砚晃悠着手中的手机,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诗从阳呢?
她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放弃这个念头。
在康心砚休息以后,诗从阳那边却有了消息,说是康心砚订好了机票,要暂时离开。
“去哪里?”诗从阳的声音特别的沉,总是怕康心砚会被人算计。
不过,他听到对方的话时,才松口气。
“原来是这样,也行,给我订票。”诗从阳说,“我要回家,见见家人了。”
这么一来,他可以和康心砚同行的。
是真的同行。
诗从阳也不希望康心砚独自离开,毕竟在路上很容易发生意外,比如,时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