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去你的公司找你吗?”时从阳竟然是哄着她,“你也知道,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
“那你也只能是坐着。”康心砚提醒着时从阳。
见面总比不见面强。时从阳刚刚走进康心砚的公司时,就感觉到不太寻常的气氛,令他特别的不舒服。
“时先生。”李晓特意下来接时从阳。
“我怎么觉得,有人在敌亮我?”时从阳走时,问着李晓。
“康先生提醒过公司员工,如果看到时先生,要及时汇报。”李晓说,“他们在考虑着,要不要这么做。”
时从阳扯了扯嘴角,心情倒是挺复杂的。他是一点儿也没有想到啊,康子墨会对他一点儿情面也不留。
“心砚很忙吗?”时从阳想到了他想要去见的那个人,“一直都没有消息,”
“不算是很忙,但是要配合。”李晓笑着说。
要配合家里人对他的处罚吗?时从阳哭笑不得的想着。
“心砚是一定站在我这边的。”时从阳说。
李晓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无论康心砚到底是站在谁的那一边,又有什么区别呢?最后都是要嫁给他的嘛。
时从阳对于这件事情可是信心十足,完全不认为是可以破坏得掉的。
当时从阳走进康心砚的办公室时,康心砚正的捂着脖子,扭来扭去的。
“是不是太累了?”时从阳绕到康心砚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帮你。”
“好多了。”康心砚感觉到时从阳手上的力道,感慨的说,“今天的事情真多。”
“我遇到的麻烦也挺多。”时从阳凑在康心砚的耳边说,“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关于时从阳被挡在康家门外的事情,康心砚当然是知道的。
她不仅仅是知道……
“你猜测到了。”康心砚说的是肯定句。
时从阳点了点头,一副拿着康心砚完全没有办法的样子,哭笑不得的说,“你可真的是害我。”
“我哪里有害你。”康心砚当然是不会承认的。
“也是,明明是我的拖累了你。”时从阳难过的说,“如果没有我,你一定会过得特别的好。”
康心砚听着他说的话,心渐渐的软了下来。
“我去跟爸妈说,让他们不要再为难你了。”康心砚笑着,“其实都是我的私心,他们还是很喜欢你的。”
“还是让他们为难吧。”时从阳想了想,很认真的说,“他们的心里舒服了,以后对我才能更好。”
恩?对他更好?康心砚好像没有理解时从阳的意思,侧过头,纳闷的与他对视着。
“我说的是真的。”时从阳笑着继续按着康心砚的肩膀,“毕竟,当初是我做错了事情啊。”
的确,如果时从阳将事情提前说出来,他们也不至于……
“你是想要保护我们啊。”康心砚笑着,“知道得越少,越安全啊。”
这样的说法在很多情况下都是很适用的。时从阳笑了笑,将康心砚的手轻轻的握紧。
“对,你说的有道理。”时从阳笑着。
康心砚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的靠在上上海睥怀中,直到李晓敲门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才默默的又要退出去。
“有什么事情?”康心砚直接问。
“小姐,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李晓定了定神,微笑着走向康心砚。
康心砚看着她,笑得也是很灿烂的。
康心砚到镀在做什么?时从阳的心里也特别的好奇,但却不知道要如何去询问着。
“是不是想要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康心砚微仰着头,看向时从阳。
“是,可是又怕你不说。”时从阳苦笑着说,“我问了以后,让你的心里不舒服,那要怎么办?”
听起来是有点道理的。康心砚侧过头,轻靠在时从阳的怀中,轻声的说道,“我是想要自立门户了。”
他是听错了吧?时从阳错愕的盯着康心砚看不停,想要从康心砚的态度中,看出一点儿端倪。
不过,想要看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盯着康心砚看了很久,最后悠悠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看起来,我也不是很理解你。”
“你理解的。”康心砚不由得伸出手,抓住了时从阳的手腕,“我只是想要拥有自己的事业。”
“我的就是你的。”时从阳说。
他轻轻的搂着康心砚的肩膀上,悠悠的说,“在我的记忆中,你总是特别的辛苦。”
真的是辛苦异常啊。那个时候的康心砚,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