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汤出了一张专辑,人气爆棚。不止是因为他的音乐才华,正是因为他的外表。
现在这个颜好就很容易吃香的年代啊……叶果紧随其后,又发生了一个单曲。
比起第一首近十分钟的曲子,这里不过是四分钟的时间,却讲述了叶爷爷的一生。
时从汤的音乐是华丽的,叶果的音乐却总是透着出股淡淡的忧伤。
没有过多久,叶梨很配合的出了一本书,书名与叶果的歌名依然相同。
倔强的叶老爷子。康心砚在看到书的时候,却是第一时间将它放在到了书架上,仿若是永远都不会去看似的。
“老婆,书都拿到了,不准备看一眼吗?”时从阳询问着康心砚。
“不准备。”康心砚回答着,“我知道叶爷爷的故事,没有必要再看一遍。”
叶家最后的那点事故,她还是全程序参与的,更没有必要非要去看看了。
“原来是这样啊。”时从阳恍然的点着头,笑着说,“这里有两部慢,都是来找从汤的,要不要让他去演?”
时从阳只是想要让康心砚开心一点儿,所以才会让康心砚去参与着她不熟悉的工作。
康心砚瞄了时从阳一眼,绕到他的身后,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不如问问他自己的意见吧。”
他们这些人看法啊,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完全的失时了。
那不如看看时从汤自己的意思吧。
“好啊,那就问问他自己吧。”时从阳很随意的说,显然是没有把这件事情真的放在心上。
康心砚看着时从阳,忽然吻着他的额头。门忽然开了,又被突然关上。
“时从汤这个臭小子。”时从阳都没有看到他的脸,就知道是谁进来破坏他的好事。
他咬牙切齿的说,“给我进来。”
时从汤进来了,满脸通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时从汤道歉,“我就是来送个样片的,这就走了。”
“有两部剧,你要不要看一看?”时从阳冷冷的问。
剧啊,没有兴趣。
“找我做曲,钶以考虑一下。”时从汤笑了笑,一转眼就不见了。
“这个小子是越来越调皮了。”时从阳头疼的说,“那不就让他演了,让他好好的做曲子吧。”
康心砚看着时从阳,哭笑不得的说,“你原本也没有打算让他接戏吧。”
只不过……时从阳笑了笑,“被你发现了,就是想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意向。”
艾琳达走了进来,看来是有一些事情要让时从阳处理。
时从阳平时都不会瞒着康心砚,做任何事情都喜欢当着康心砚的面儿。
可是康心砚却总是喜欢避嫌,却独徇忘记可是隐形大股东啊。康心砚走出办公室,直接进了茶水间。
因为公司只有时从汤和叶果两位艺人,其他的工作人员也是特别的多,全程只是为他们两个人服务。
康心砚来去自由,也觉得轻松。她才刚刚冲好了咖啡,正准备为时从阳端进去的时候,却听到叶果的声音。
“有剧,要演啊,如果有人找我演,我就演。”叶果说,“享受不同的人生。”
“你以为演戏那么容易吗?”时从汤持反方态度,“我可做不了。”
“得了吧,你才是最能演戏的那一个人。”叶果冷笑着说,“当初教我怎么对付叶西,又是装伤,又是装可怜的。”
“那是你演技好。”时从汤顿了顿,忽然说,“别说了,我嫂子在呢。”
“她不是在办公室吗?”叶果说。
“那也不能说。”时从汤说,“如果让我哥发现了,要削我一层皮,不能再说了。”
叶果笑嘻嘻,却还是怂恿着时从汤去演戏。
他们有说有笑的走进了时从阳的办公室,而康心砚端着咖啡,想着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叶果的确是很想要对付叶西,但当时叶梨的态度,又令人寒心。
不止是叶梨,不是有叶书。他们都是一样的,想要做的从来都是息事宁人。
可是有些事情是真的平息不下去了。如果不是叶果最后做的那些事情,恐怕叶梨他们也不会“醒悟”吧。
康心砚慢慢的喝了一口咖喱,看到了叶果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
叶果看到康心砚的时具,表怀特别的心虚。
“什么时候进去的?”康心砚笑着问。
叶果听到康心砚的话以后,才悠悠的吐出一口气,跑到康心砚的身边。
“康姐姐,你刚才去哪里了?”叶果笑着说,“怎么没有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