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在是舍不得我,那就过来吧。”时从阳抬头正好与康心砚对视,笑着说,“不要打扰佣人做午餐。”
“我才不是打扰,我是帮忙。”康心砚闷闷的说着。
时从阳看着康心砚闷闷的样子,忽然觉得康心砚是不是会生气。
最后,厨房特别的拥挤。佣人做好了午餐,摆在餐桌上就离开了。
康心砚和时从阳面对面的坐着,想到刚才在厨房内做的事情,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刚才,是不是有占灶神分职。”康心砚闷笑着,“把人都气跑了。”
“那也是你做的,不是我。”时从阳纠正着康心砚的想法,“如果不是你毛手毛脚的,我才不会进去帮忙呢。”
他们怎么可能是帮忙,最后明明主浊捣乱啊。
时从阳和康心砚吃过了午餐,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真的是去寻找游婧啊。
这一次,是时灰亲自送着时从阳。时灰在表面上的确是公司的发言人,惟有他们知道,这个“发言人”是真的很不容易。
“从阳啊。”时灰拍着时从阳的肩膀,说,“你平时很忙,我是知道的。”
岂止是忙,几乎是一点儿空闲的时间都没有啊。
时从阳每天都要陪在康心砚的身边,无论是多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比康心砚来自更重要。
“但是公司也是要经常回来看看的。”时灰压低了声音,偷偷的告诉时从阳,“不要让有心人,将公司再夺走了。”
“有心人?”时从阳听到这样的话以后,只是笑着反问,“灰叔,公司现在还有有心人?”
当然会有!时灰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是细细的想一想。
现在在公司执行的人中,除了时灰哪里还有时家人?时灰简单的一句话,简直就是在自打脸啊。
“也不是这么说的。”时灰很努力的寻找着办法,想要让时从阳留下来呢。
“灰叔,能者多劳了。”时从阳对时灰笑着说,“我老婆需要有人陪,我先走了。”
时灰看着时从阳带着康心砚离开,倒也很希望对时从阳说,他的老婆也需要有人陪。
可是,话最后没有出口。因为时灰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有多久没有好好的陪过自己的老婆了。
“我看灰叔,特别的郁闷。”康心砚笑着说。
康心砚是绝对不会同情时灰的,毕竟这一位曾经是想要对时从阳不利的。
虽然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家人”。
“他不想处理公司的事情。”康心砚看着时从阳,说明时灰的心意,“为什么呀?他当初不是特别的喜欢吗?”
“害怕。”时从阳实话实说,“谁知道,时维淇什么时候会回来?”
康心砚愣愣的看着时从阳,像是没有理解时从阳的意思。
在他们看来,时维淇是永远都不可能回来的,但是在某些人的眼中,时维湛只要活着就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懂了。”康心砚笑着,没有再我说。
她只是轻轻的牵住了时从阳的手,一起往外走着。
他们很快离开,难得的来到游婧的家中。游婧的养父母生活得很有格调,是贵族。
康心砚更是从来就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特别的喜欢。
“看来,我妹妹很喜欢这里。”游婧是对时从阳说话,“不如,留下来住几天?”
“好啊。”康心砚脱口而出。
时从阳完全没有任何意见,完全是听着康心砚的主意。
当康心砚坐上了马车的时候,游婧却对时从阳说,“你也应该有点自己的喜好吧。”
“喜欢心砚,算不算?”时从阳直接问。
游婧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却是被堵了一口气似的。
时从阳坐在了车夫的位置,拉住了马缰。
康心砚与游婧坐在马车中,看着外面的风景。
“自从时家的事情处理好以后,你们就形影不离。”游婧笑着说,“挺让人羡慕的。”
游婧是真的羡慕吗?
“姐姐,你是觉得,我们太粘了吧?”康心砚笑新手卡挑明游婧的心思。
“是啊,你们好像完全放弃了事业,只顾着享受自己的生活。”游婧说,“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也许是不对的。”康心砚笑着说,“可是我的确是喜欢这样的生活。”
时从阳也是喜欢的吧?
康心砚正笑着,就到了游婧的家里。
游婧将时从阳和康心砚介绍给了养父母后,就带着他们去了画室。
“看来,我们又要赚钱了。”时从阳不客气的说,“在此之前,要先让姐姐的名气正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