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要去哪里?康心砚看着离开的叶西,轻轻的摇了摇头,觉得她是真的不应该跑到另一边去啊。
“小姐。”保镖问康心砚,“要不要去找她?”
“不用了。”康心砚说,“这间疗养院是我们的,她走不出去。”
原来,叶西将疗养院当成了会所,还得意洋洋的带着康心砚来找时从阳呢。
叶西以为自己可以很快的离开,谁知道竟然会在这里迷路。
这里的确像是迷路,每一次绕行的时候,都发现走错了。
“请问,哪里是出口?”叶西找到了前台,询问着。
前台完全听不懂她的话,只是摆着手。叶西又换成了好几种语言,结果都是一样的。
对方完全听不懂她的话,看她更像是怪物似的。
“啦啦啦!”有人哼看音乐,从叶西的面前走过。
叶西完全被吓懵了。如果这真的是一间高级会所,绝对不可能出现一个毁了容的女人。
叶西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的确是毁了容啊。
“你怕我。”女人忽然站在叶西的身后,冷冷的说。
她不等叶西回答,就冷笑着说,“你应该要怕我,毕竟,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你、你是谁?”叶西颤着声音去问。
忽然走出来两个女人,他们虽然穿着长裙,但是姿态更像是护士。
她们安抚着毁了容的女人,将她带走了。
这是医院?精神病院?叶西被自己的想象吓坏了,本能的转过身,想要迅速的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她能跑到哪里去?这里是处处怪异啊。
直到她看到时从阳端着一杯水,走进了一间病房,才冲了进去。
叶西在进去的时候,还拿出了手机,准备打给康心砚。
结果,她看到了什么?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孩儿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这不像是病人,更像是在处于实验中的人。
叶西的脑海中闪出许多可怕的画面,将这一切都补得很吓人啊。
“这不是人呆的地方。”叶西拼命的摇着头,有人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她是谁?”叶西在男人开口询问她之前,反而先问了。
男人愣了愣,说,“这是时家的一位大小姐。”
时家的大小姐?为什么会在这么偏远的国家,维持着生命呢?男人检查了病床上的女生,然后请叶西也离开。
他是医生。叶西颤了颤,终于认清现状。
“时从阳是这里的什么人?”叶西问。
“请你不要打扰病人休息。”医生很不客气的说,“如果你有事情,请出去再说。”
叶西硬是被请了出去,却发现身上被汁水浸透了。
“毁了容的女人叫时维萌。”康心砚出现在叶西的身后,“这个女生叫时维淇,是我老公的亲人。”
叶西看着康心砚的时候,都不觉得康心砚是一个正常人了。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叶西问。
“一个经历了火灾。”康心砚回答,“一个在掉下山崖以后,变成了这样。”
至于详细的过程,不认为有必要向她解释。
“是、是你们做的。”叶西指着康心砚,尖叫着。
“叶西小姐,请不要胡说,”康心砚说,“如果是我们做的坏事,为什么还要努力的维持他们的生命呢?”
叶西忽然明白了康心砚的意思,这两位时家小姐的下场,就有可能是她的。
再联想到她之前的所有遭遇,一切的谜团,都是迎刃而解了。
“你们太狠了。”叶西说。
“怎么是我狠呢?是你没有把事情弄清楚吧?”康心砚说。
时从阳从康心砚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叶西冷冷一笑。
“你们、你们!”叶西再一次明白了。
是时从阳故意和一个女人接触,把她引过来的。这一切,都是他们夫妻的阴谋。
“我们是来看望亲人的,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时从阳冷笑着说,“你更可笑的是,还替我把我的老婆接过来了。”
叶西尖叫了一声,不再等时从阳的说话,吓得直接逃走了。
“追。”时从阳说,“不要让她在这里出事。”
叶西的确是很平安的回到了船上,但不打算再继续航行,而是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如果说,时家的人最后都是死于“意外”,那她岂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叶西在最短的时间内,到了下一个国家,逃之夭夭了。
康心砚则是看着时维淇,叹了口气,“太冒险了。”
她依然不认为,应该将叶西引到这里来。这会打扰到“病人”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