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手一抬头,就看到叶果竟然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又踢了他一脚。
“好可怕呀。”叶果扑到了康心砚的身边,“他要伤我。”
叶果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害怕?刚才下脚的时候,康心砚是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她有半分的惧意呀。
康心砚也没有时间多想,而是扶是起了时从阳。
“感觉怎么样?”康心砚问。
“没事。”时从阳说,“这个人是蓄意的,要抓起来。”
他们原本以为想要弄清楚这个人的身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结果,直接查到他竟然是叶梨的保镖。不可能吧?是叶梨想要对康心砚不利吗?
之前是叶梨一再的向康心砚道歉,难道只是想要让康心砚不再怀疑她吗?康心砚很认真的想了想,觉得叶梨真的不像是那样的人。
可是,又有谁能够确定,叶梨又不是这样的人呢?康心砚是难提的迷糊,可是为了救她而受伤的时从阳,就不可以轻易的放过。
叶梨还以为事情都可以告一个段落了,结果又发生这种事情。叶梨到达医院时,康心砚刚刚陪着时从阳,做过了检查,没有太大的问题。
“心砚。”叶梨也不像从前那样,故意敌对着康心砚似的,直接叫着康心砚,“虽然是我的保镖,但不是我派过去的。”
康心砚看着叶梨,心情复杂,却没有说出反驳的话。康心砚到底相信不相信,这一切与叶梨无关呢?
“我说的是真的。”叶梨怕康心砚不肯相信似的,再一次对康心砚重申着,“我没有必要害你们。”
的确,是挺没有必要的。康心砚想要挤出微笑,但是只觉得疲惫。
“到底是谁?”康心砚问,“他指认的人可是你。”
叶梨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在去见那保镖之前,先来看看时从阳的情况。
时从阳受的伤很轻,没有伤到禁锢,也是令叶梨放心的一点。
“你放心,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叶梨向康心砚保证着。
康心砚最后也仅仅是笑了笑,没有任何表态。
“我不需要任何交待。”康心砚忽然说,“毕竟我们要离开了。”
叶梨知道康心砚他们在处理好白云云的事情以后,没有打算再继续留下来。
最后,整件事情还是要落到叶家自己的身上。
如果处理不好,最后失去屏障的只有叶家。
“行,我先去看看那边。”叶梨说着,就走了。
当叶梨离开以后,康心砚才看向时从阳。
“老公,我们回家吧。”康心砚说。
时从阳深深的看着康心砚,“我们的休闲时光,就这样结束了?”
康心砚很恼火的看着时从阳,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小命都快要不保了,时从阳还在开玩笑。
可是她的心头一酸,却知道时从阳的意思。留在这边,的确会有很多的危险。
“行,都听你的。”康心砚忽然笑着说,“我准备一下,我们回家。”
时从阳看着康心砚准备去办事时,才看向站在一旁,存在感非常弱的艾琳达。
艾琳达一直都在,但是却好像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似的。
“老大。”艾琳达走到时从阳的面前,问,“不了了之了?”
“可能吗?”时从阳冷笑着说,“我是一定要让他们有一个交待的。”
的确,这才是时从阳啊。
“好,那我去安排。”艾琳达点了点头,这就要离开。
“站住,谁让你走了?”时从阳叫住了艾琳达。
艾琳达愣愣的看着时从阳,好像是没有理解到时从阳的意思。
“你去看看那个保镖。”时从阳说,“我觉得,他很有问题。”
一定是叶西指使的。
但是,叶西到底给这个保镖什么好处呢。
除非像白云云那样,又是利诱,又抓住了他的把柄。
显然,他们是想到一起去了。
“先不要让心砚知道了。”时从阳说,“我想要带她回家。”
如果康心砚想要在这里继续逗留,他是会一直陪着康心砚的。
但是如果这里会给康心砚带来危险,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带着康心砚离开的。
“是的,我明白了。”艾琳达明白了时从阳的意思。
时从阳是怕康心砚太担心,所以才将所有的事情都压在自己的身上吧。
不得不说,时从阳很好啊。
在康心砚回来以后,直接带着时从阳离开了。
“艾琳达,一会儿把叶果送走。”康心砚说。
叶果是艺人。康心砚总是会先记得,叶果是公司的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