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云跑了。在白云云的眼中,有一个人是可以帮助到她的,就是暂时不知去向的康心砚。
她的心思全部都放在康心砚的身上,知道叶惜从叶家走出来的时候,都没有心思去理。
“请问,康小姐现在是不是住在这里?”白云云问。
打开门的女人仔细的看了看白云云,之后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她一定住在这里。”白云云正打算挤进去,好好的找一找,看看是不是这个女人骗她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正坐在桌前,疑惑的看着她。
原来,真的是她弄错了。女人很不开心的将门关上时,白云云相当的尴尬。
这是她暂时可以查到的所有的线索,却没有找到康心砚。因为时从阳和康心砚没有住在酒店,却是和康子墨住在了公寓中。
问题是,他们人呢?白云云定了定神,继续寻找着康心砚,却不知道,康心砚的确是住在这里的。
“夫人。”艾琳达看向康心砚,说,“这个女人竟然逃出来了。”
“当然能逃。”康心砚从厨房走了出来,冷笑着说,“她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结果呢。”
“这么放过她?”艾琳达恼火的问。
显然,艾琳达是很想要将白云云治罪的。
康心砚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是我的个人想法,觉得根本就不可能真的伤到白云云。”
毕竟,白云云所犯的罪行都是在国外,而他这个人却是在国外。
所以对她的处罚不会特别的严重。康心砚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想办法将白云云所做的事情,公之于众啊。
“小姐,这样畏首畏尾,真的不好。”艾琳达提醒着康心砚。
“我只是想一想。”康心砚笑着说,“最后所有的事情都是要由哥哥来做的。”
“我明白了。”艾琳达说。那个金发小姑娘吃过饭以后,就回家了。
这是康心砚暂时代替照顾的小孩子,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当康心砚走回到厨房时,正在厨房吃着水果的时从阳,却用他粘糊糊的手,抱住了康心砚。
“放手。”康心砚咬牙切齿的说,“粘粘的,太脏了。”
“是我吗?”时从阳笑着说,“我老婆越来越不喜欢我了。”
康心砚哭笑不得的看着时从阳,只能是抓捕 开了他的手,却没有再多说其他的多余的话。
时从阳只是默默的跟在康心砚的身边,时不时的打着下手。
“老公啊。”康心砚说,“白云云的事情让我哥自己去做吧。”
康心砚提醒着时从阳,“我们要不要走?”
“你这样是不行的。”时从阳提醒着康心砚,“适时的放松也很重要,你总是把自己弄得太紧绷了。”
的确,康心砚同样着时从阳的说法。当她扭过头,看向时从阳的时候,忽然露出失落的表情。
“我很少会有空闲的时间。”康心砚委屈的说,“你是知道的,每天都是忙碌。”
时从阳一听,听出康心砚的心酸。
“来,让我抱抱。”时从阳张开了双臂,将康心砚抱在了怀中,“辛苦了。”
然后,时从阳手上的水果汁,又擦在了康心砚的肩膀上。
“你太讨厌了。”康心砚抱怨的推开了时从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至于这一眼会不会有什么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这边打打闹闹,十分开心的时候,白云云在出去以后,竟然直接被一个陌生人“接”走了。
她特别的害怕,很担心自己的小命会不保。她一再的询问着将她“绑”上车的人,为什么要抓他。
车里的人没有一个开口的,气氛特别的冷。白云云不停的告诉着自己,她实在是没有什么能耐,不值得有人大手笔的对付她。
很意外的是,她完全不认为这是康心砚会做的事情,从内心是相信,康心砚不是这样的人。直到了医院前时,她才猜到是谁要见她。
“是叶老先生吗?”白云云问。
结果,她只是被狠狠一推,不得不向前走。至于带着她来的人,不打算和她说半个字。
白云云终于见到了坐在病床上的叶老先生,松了口气。
“叶老先生。”白云云露出委屈的表情,“给您填麻烦了。”
“我一个老头子,是不怕麻烦的。”叶爷爷抬起头,冷冷的看着白云云,“倒是你,真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啊。”
白云云只是低着头,绝对不敢抬起头,与叶爷爷对视一眼。只一眼,就会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