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玩得很开心。不过,康心砚在开心之余,心里总像是在记挂着某些事情似的。
“想要云看看叶爷爷吧?”时从阳直接将康心砚的心事点明。
“那也不是。”康心砚讪笑着说,“我只是觉得吧……”
“如果想要看看,我们就云看看。”时从阳很不客气的说,“难道你还怕有人阻止我们吗?”
康心砚扭过头,深深的看了时从阳一眼。时从阳从来都很了解她啊,还真的是让她开心。
“谢谢你。”康心砚往时从阳的身边移了移,又靠在了他的怀中。
“我在开车,别闹了。”时从阳笑着说,“如果想要讨好我,就等回云以后的。”
康心砚哭笑不得的拍开时从阳,真的是不想再理他了。
刚才那么好的脾气,被时从阳的一句话,打消得无影无踪的。
时从阳笑着,握住了康心砚的手。他们真的是直接到了医院,没有想到又碰到了叶梨。
这一次,是叶梨直接对康心砚开口说话。康心砚对于叶梨的转变,没有任何态度,她的表现是一如从前。
“爷爷之前见过了白云云。”叶梨说,“挺生气的。”
“梨姐。”康心砚忽然说,“你也要小心,不要再被利用了。”
叶梨愣了愣,知道康心砚说的是谁。
“事情到了今天的这一步,我才不会再被利用了。”叶梨说着,直接走了。
显然,叶西所做的事情,对于叶梨来说,还是挺难以接受的吧?
不过,这和康心砚没有关系。
“为什么还要特别的提醒她。”时从阳在推开病房门时,忍不住的问着康心砚。
“我只是提醒,到底会不会听,和我没有关系。”康心砚说,“你也不用太担心。”
“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时从阳对叶家的人,没有特别好的印象,“谁知道叶西为什么总是要针对你们。”
是啊,原因呢?康心砚实在是想不通,总是觉得这里面有很多的疑点,但是却没有一点可以让她将事情弄清楚。
当他们走进云的时候,叶爷爷特别的开心,比见到自己的家人还要开心。
在一旁照顾叶爷爷的二叔,在看到这样的一幕时,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又有什么办法?别人家的孩子,的确比叶家的孩子更懂事啊。
“白云云的事情啊,要麻烦你们了。”叶爷爷说,“如果有需要,可以告诉我。”
康心砚和在叶爷爷说过白云云的事情以后,提到了叶果。
“这个孩子是聪明的。”叶爷爷看向他的二儿子说,“这一家的孩子,也是很聪明的。”
虽然,叶爷爷没有直接说明,但是叶果应该是可以继续留在公司了。
毕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叶果的父母正准备着让叶果远离这个圈子呢。
康心砚知道叶果是很有天赋的,再加上时从汤,他们会很有前途。
康心砚挽着时从阳的手臂,一起离开,却听时从阳不满的说,“你真的是为别人操碎了心。”
“我是为了你。”康心砚咬牙切齿的说,“你竟然敢这么说我。”
康心砚当然是为了时从阳,难道时从阳真以为她是在帮着叶果谋划吗?
“以后,叶果和从汤火了,公司赚了钱,还不是你的?”康心砚恼火的说,“如果从一开始就发生这么多的意外,以后怎么能顺顺利利的?”
时从阳却提醒着她,“叶果受伤了,伤的还是手。”
如果时从阳不提到这件事情,康心砚也是很不愿意去回忆的呀。
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重视的东西有所损坏,更何况在叶果的眼中,她的手是很重要的。
“很可怜的姑娘。”康心砚冒出一句。
时从阳现在快要忍不住了,想要将真帝的情况告诉康心砚,可是想到康心砚有可能会生气,又不得不将这些想法全部都忍下去。
“你笑什么?”康心砚一眼就看出时从阳的表情。
时从阳只能是强忍着,扭头对康心砚说,“只是心疼你。”
心疼她吗?康心砚眩着眼睛,打量着欲言又止的时从阳,总是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呢。
“不要想了。”时从阳揉着康心砚的肩膀,对康心砚说,“回家,休息去。”
“好。”康心砚终于有了笑容,靠在时从阳的肩膀上。
他们一起离开以后,在后面送着他们的二叔,才回到叶爷爷的病房。
“他们的关系很好。”二叔说。
叶爷爷冷笑着说,“比起我那些不让人省心的孩子,是好很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