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生活是真的很休闲。自从有了时灰以后,时从阳可以做一个甩手掌柜的,有任何麻烦都会有时灰顶着。
“你太坏了。”康心砚靠在时从阳的肩膀上,看着船外的湖景,笑着说,“灰叔一定恨死你了。”
“不会的。”时从阳说,“他是很矛盾的。”
一方面是想要时家的地位,另一方面又是什么都不想做。
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康心砚把玩着时从阳的衬衫扣子,似笑着说,“太热了。”
“可不是嘛。”时从阳说,“要不要去上岸。”
“不想去。”康心砚说,“在这里挺好的。”
虽然很热,但是小船摇摇晃晃,让她很舒服。
“那就听你的。”时从阳笑着,搂住康心砚的肩膀。
只要是康心砚说过的话,他都会觉得是对的。
谁在岸上不停的摆着手,是想要上船吗?时从阳眯着眼睛,盯着那边没有放。他看了半天,才认出是赵江。
“赵江来了。”时从阳说,“估计是有事啊。”
康心砚迅速的坐了起来,完全不准备打扰时从阳办正事。
“我们在度假。”时从阳将康心砚拉回到身边,“让他上船。”
船夫听到时从阳的话,将船摇了过来。赵江一看到他们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少爷,叶西跑到公司去了。”赵江说。
当康心砚听到这句话以后,整张脸都变得相当的难看,相比之下,时从阳很淡定。
这一切仿若是在时从阳的预料之中,所以时从阳并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我们快点走吧。”康心砚扭头对时从阳说,“她太过分了。”
“我才不要去呢。”时从阳竟然说,“那就让她闹一闹吧。”
为什么?
“时家和姓叶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时从阳提醒着康心砚,“她闹来闹去,最后丢人的是谁?”
那么好脸面的叶家,会让叶西继续错下去吗?
康心砚哭笑不得的看着时从阳,最后还是拉着时从阳上了岸。
“我饿了。”康心砚说,“老公准备做点什么?”
“不是说好了吃西餐吗?”时从阳带着康心砚回到别墅时,跟在身后的赵江是相当的烦恼啊。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可是不行啊。眼下这么多的事情,哪里会有一件不让人担心的?
“我说,赵江啊。”时从阳忽然叫住了赵江。
赵江愣愣的看着他们,显然是不知道,时从阳为什么突然叫住了他。
“你要放轻松。”时从阳说,“跟着我办事,不能太紧张的。”
“主要是灰叔可能处理不了。”赵江提醒着时从阳。
时从阳才不在意呢,带着康心砚跑掉了。赵江只能是将时从阳的话,传给了时灰。
原来,时从阳是这个意思啊。时灰也没有客气,直接叫进了保安,请了警察,甚至还有记者,要拍一拍这位传说中的名流大小姐。
叶西还在吵闹的时候,发现有摄像头对准了她。如果她认为这只是一次意外事件,那实在是太愚蠢了。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叶西说,“我只是想要见一见时从阳。”
记者立即发问,毕竟两家从来没有过任何关系,想要知道叶西跑到这里来的原因。
无论叶西如何去挡,如何去解释,都不会有人听的。
叶西站了起来,大步的往公司外面走着,可是早就有人接到报警,说是有人在时氏公司总部闹事。
这一看,事情还挺大的。叶西很快成为头版头条,而在此时,康心砚依然是在度假中。
“感觉怎么样?”时从阳按过了康心砚的肩膀,问着康心砚的感觉。
康心砚歪着头,看着时从阳,笑着说,“手艺很好啊。”
当然是很好,没有人可以和他比的。
“我是不是最好的老公。”时从阳眯着眼睛,靠近康心砚时,等待着康心砚的夸奖。
康心砚对夸着时从阳,是从来不遗余力的。他们正笑着,时从阳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不是公司的事情?”康心砚催促着时从阳,“接起来听一听吧。”
“不用管他们。”时从阳眯着眼睛,又往康心砚的身边凑了凑,“没有任何人的事情,会比我老婆的更重要。”
康心砚笑得特别的灿烂,直接窝进了时从阳的怀中。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有说有笑的,将所有的烦恼都丢到了一边去。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无论手机是如何作响,他们像是没有感觉似的。
时从阳像是对公司完全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