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走的人,终于走了,不是吗?
康心砚坐到叶梨的对面,说,“因为你是刚刚注资的,所以我还要和姐姐在谈一谈。”
叶梨没有说话,而是听着康心砚很专业的在讲着工作上的事情。
“你很介意吧。”叶梨忽然问。
康心砚先是诧异,抬起头,与叶梨对视。
“介意哪件事情?”康心砚疑惑的问着叶梨。
叶梨看着康心砚是哭笑不得的,不知道康心砚是真的“傻”,还是在用力的装傻。
“叶西的话,你不是听到了吗?”叶梨笑着说,“有什么看法?”
“啊,她的话呀。”康心砚这才恍然,“不是都过去了吗?”
是啊,都过去了。叶梨笑着,没有再提到这件事情。
康心砚也没有准备将这件过去,一直摆在心上,因为没有必要。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更要知道,什么叫做补偿和原谅。
康心砚在离开的时候,提醒着叶梨,“小心叶西。”
“我觉得,我要换一个地方住了。”叶梨说。
的确应该要换一个地方,起码要让叶西没有办法,直接就跑到她的面前来。
在叶西再一次来寻找叶梨的时候,才知道叶梨退了房间。
她直接去了叶果所在的工作室,可是把叶果愁坏了。
“姐姐,你要不要借住在别人家?”叶果说,“再怎么说,你也是拍卖会的投资人之一,没有必要挤在我这么小的地方吧。”
的确是挺小的。叶果的工作室,除了工作所需要的东西之外,房间是特别的小。
叶果是一心创作,对于这些外在的条件没有兴趣。叶梨看到这些东西以后,却很佩服叶果。
“如果让我来选择,我应该没有办法选择这样的生活吧?”叶梨苦笑着说,“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和你比起来,差远了。”
叶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叶果无奈的看着叶梨,只能是说,“那你也可以呀。”
“我有了一个题材。”叶梨说,“我想要写一本书。”
啊?叶梨又要执笔了吗?
“随意,你看着来吧。”叶果也不太可能将叶梨赶走。
如果叶梨不在意,那就暂时住在这里吧。不过,像他们这么有钱的人,为什么要挤在小小的工作室?
估计,叶果是一点儿也没有弄明白啊。他们都是在各自忙碌着。
时从阳陪着康心砚去处理画展的事情,以及事后的拍卖会。
叶梨现在也和游婧相处不错,估计着也是知道,其实做生意也没有什么的。
至于叶西……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她都被吓成这样了,还是不肯走吗?”时从阳看着康心砚,问赵江。
康心砚正在和游婧谈着事情,时不时的会看向时从阳。
时从阳对着康心砚暖暖一笑,还向她摆了摆手,好像是想要让康心砚不要担心似的。
康心砚轻轻的咬了咬嘴唇,转过了头。时从阳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问赵江。
“是啊。”赵江说,“估计着,是要肜最后一招了。”
“好。”时从阳说,“那就让他吃点亏吧。”
在他们商量好以后,康心砚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老公,梨姐又写书了。”康心砚说,“而且这才几天的时间,都写好了。”
时从阳只是听着康心砚的话,随意附和几句,显然是没有放在心上。
康心砚也没有打算和时从阳一直讨着这件事情,和时从阳说,“我们要不要去捧个场。”
时从阳还是那副不打算和叶家太亲近的样了了,只是对康心砚说,“你可以去,我就不去了。”
“行。”康心砚特别的痛快。
她看着赵江离开,才问时从阳,“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没事,”时从阳笑了笑,“只是叶西最近又做了点事情,没有什么大影响。”
却让人特别的烦。
“我有一个主意。”康心砚看向时从阳。
时从阳倾听,却估计着康心砚的主意,只是小办法吧。
“她已经被灰叔吓坏了。”康心砚提醒着时从阳上,“不如,再让她看看时家其他人的结局?”
时家其他人?会有谁?时从阳深深的看着康心砚,忽然明白了康心砚的意思。
“行,听你的。”时从阳笑着说。
他原本还没有想到的好计划,因为康心砚的一句话,改变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处理得很快,康心砚和时从阳直接回了家。
明天,康心砚还要独自去参与叶梨的新书发布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