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又怎么样?”叶果被时从阳的样子,有点吓住了。
可是她说出来以后,又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刚才说了什么?不是等于在告诉时从阳,说她所做的一切是受人指使的吗?
叶果真的是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够聪明,总是会被轻易的绕进去。
“我不想嫁接到别人的人生。”叶果解释着,“我只是很喜欢那个房子。”
她的话是有可信度的吗?显然是对于时从阳来说,是没有的。
“是吗?再见。”时从阳冷笑着说。然后,他就走了。
叶果愣愣的站在那里,忽然很生气。这个时从阳是什么意思?偏偏在这里质疑她?叶果最后认真的想了想,还是放弃似的,一步步的往外面走着。
天色已经很晚了,索道也不会打开,她要怎么办啊。那个屋子又湿又潮,根本不是她喜欢的,她也睡不着。
她就不明白,康心砚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怎么就睡得那么安稳。
在时从阳回到房间以后,却发现康心砚正坐在床边。
“老婆怎么醒了?”时从阳直接扑向了康心砚,把康心砚吓了一跳。
康心砚险险的躲了过去,却扯到了酸疼的腿。
“别闹了,你的手机在响。”康心砚提醒着时从阳。
时从阳相当的懊恼,他刚才离开的时候,没有想到太多,竟然把手机留在了房间中。
“老婆,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休息了。”时从阳说。
康心砚看了看他,哭笑不得的说,“接吧,是艾琳达,我再躺一会儿。”
她虽然很累,但应该是睡不着了吧?时从阳坐在康心砚的另一边,听到艾琳达说有人想要注资,前提是要签一个小姑娘。
他们都以为是自己是谁?想要签谁,他就会签吗?
“不签,我时家从来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时从阳冷冷的说。
康心砚躺在旁边,却感觉到一个激灵。是啊,时从阳是时家人。
“少爷,听说这个人……”艾琳达不停的对时从阳说着。
不过,艾琳达也不认为时从阳应该签下这位大小姐。
“你说的有道理,我的心里有数。”时从阳说,“不签。”
到底是哪位大小姐,会让时从阳这么反感,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呢?
“如果你的公司可以多签一个有能力的人,也是挺好的。”康心砚轻声的说。
她也不是想要去左右时从阳的决定,只是给出合理的建议。
“那要看看是谁。”时从阳很不客气的说,“叶果就不行。”
什么?康心砚现在是真的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再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会是叶果。
“真的假的?”康心砚往前面移了移,真的是她?
“我也没有想到会是她。”时从阳冷笑着,“叶家看来是真的打算给我们打点麻烦啊。”
康心砚的心越来越沉,显然也是没有料到呢。
“不要去想了。”时从阳将康心砚往自己的身边扯了扯,轻声的说,“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康心砚也不想去担心着这些事情,只是笑着说,“行,你公司的事情交给你去处理,我再睡一会儿。”
时从阳看着康心砚,慢慢的摸着手机。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叶家是把主意打到他们的身上了。
而且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康心砚,与艾琳达接洽的律师助理,就是白云云。
这根本是叶梨早就安排好的吧?时从阳躺在康心砚的身边,将康心砚拥住。
“没有几个是安份的。”时从阳闷闷的说,“我们以后都不理他们。”
他在说什么?康心砚的确是很困,所以也没有将时从阳的话放在心上,很快就睡了。
康心砚独自吃着早餐的时候,才听说昨天晚上有一位小美女,坐在民宿的门口。
那个小美女是叶果。叶果在门外坐了一夜,一直盯着天空看。别人以为她只是喜欢这样的气氛,只有康心砚知道,她是睡不熟。
康心砚放下筷子,走到叶果的身边,正打算开口时,却听到时从阳的咳音。
叶果听到身后的声音,也连忙转过了身,看到了他们。
“你怎么坐在这儿?”康心砚问叶果。时从阳看着康心砚将他忽略,特别的不开心,轻皱着眉头,打量着看着康心砚的叶果。
叶果被时从阳盯得特别的别扭,心里又有了一丝不服气。
“康姐姐知道的,我有洁癖。”叶果说,“不喜欢睡在这里。”
康心砚扯了扯嘴角,无奈的笑了笑,想着要不要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