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是妹妹能说得出来的呀。
“别生气。”云轻雯拉住了康心砚的手,说,“我没和你哥哥生气,这不是让叶家人知道,事情很严重吗?”
康心砚扯了扯嘴角,如果说她还没有想明白,那就是在大笨蛋了。
“就是说,你们从一开始就是在……”康心砚闷闷的皱着眉头,真的是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
“嫂子,孩子才更重要。”康心砚终于开了口。
云轻雯也看出来了,康心砚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以后绝对不会了,我的好妹妹。”云轻雯安抚着康心砚。
“所以我哥非要过来看一看,是看看你和孩子好不好?”康心砚问。
“对啊,你哥真贴心。”云轻雯笑着,“我老公真好。”
康心砚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她之前还在和时从阳说呢,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云云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进了她的家门,原来是康子墨和云轻雯设计好的?
“你们怎么知道?”康心砚恼火的问。
“当然是叶……”云轻雯愣了愣,忽然笑得很尴尬。
看来,他们瞒的事情,不止是这一件啊。康心砚的心中果然是五味杂全,真的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云轻雯只能是对康心砚说,“是叶果的提议,给白云云一个闹事的机会,可以去叶家将事情摊开说。”
康心砚可是记得的,叶果之前也和叶梨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么突然间,会想着要为自己去争取那么多呢?康心砚直直的盯着云轻雯,总是觉得事情不似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你不要再想了。”云轻雯不由得握着康心砚的手,“让你哥去处理,不好吗?”
“好。”康心砚终于笑了,“有人把事情摆平,不是更好吗?”
她深吸口气,忽然不生气了。有什么好生气的,摆在眼前的这可是一件喜事啊。
康心砚忽然笑得特别的灿烂,说,“我明天陪着嫂子去做检查吧。”
“好。”云轻雯重重的点着头。康心砚现在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纵然是想要对云轻雯发脾气,却也是不能了。
从明天开始,他们家里的饮食,也是要改变了。
怪不得呢,云轻雯先跑到她这里来。这是想要有一个熟悉又安心的人在身边啊。
康心砚在走出云轻雯的房间时,正好看到站在走廊处的时从阳。
他们相视一笑,知道事情算是有了一个很不错的解释方式。
“真好啊。”康心砚忽然张开双臂,扑向了时从阳,笑着说,“原来我有侄子了。”
“看把你高兴的。”时从阳笑着说,“我们也要努力了。”
是啊,他们也应该努力了。
“不过我是不是应该生气?”康心砚闷闷的说,“我哥做戏,把我算计在里面了。”
还有,叶果也是在做工吧。时从阳冷笑着说,“我应该是猜出原因了,我们进去说。”
他不打算让云轻雯知道得太多,拉着康心砚进了房间,将自己猜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康心砚。
不过,说就说嘛。康心砚在心里想着,为什么最后会变成“体力活动”?
“原来,是时从汤的主意。”康心砚趴在床上,闷闷的说。
时从阳理着康心砚的头发,冷笑着说,“他是亲眼看着时家的变化,但从来没有动过手。”
没有想到了,时从汤第一次出手,是帮着叶果处理家事的。
“所以,让我哥自己去吗?”康心砚反问,“真的不会有事吗?”
叶家那么多人,康子墨只有一个人。
“你放心。”时从阳说,“我让艾琳达跟着一起去了。”
艾琳达?康心砚不理解的看着时从阳,为什么不是赵江?
“艾琳达是公司的主管。”时从阳说,“由她去谈着合约,才会更方便。”
因为叶果伤得不轻,所以合约上的一些东西,总是要有人赔付的。
“原来还会有一些人。”时从阳忽然说,“拿着自己的那点小聪明,就打算来对付我们?”
“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康心砚闷闷的说,“他们哪里知道你们时家都经历过什么。”
以为自己做的那些小事情,会是多么的厉害呢。结果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都是时家玩剩下的。
“睡吧。”时从阳轻轻的拍着康心砚的背,“辛苦了。”
康心砚很费力气的指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老公,要节制。”
她不年轻了,受不了太激烈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