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安白特别不满意的时候,康心砚忽然伸出手,拉住了时安白的手指。
“怎么了?”时安白以为是自己的心思被发现,却发现康心砚正对着他浅笑着。
他的确是刚才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想要与这个正盯着康心砚看不停的男人,好好的说一说。
结果,康心砚却是笑着说,“不用理他,我们吃自己的。”
时安白特别的特别的愤怒,但是在看到原本她的眼神时,忽然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没有必要费上太多的心思。
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行。”时安白轻笑着点了点头,康心砚点好了自己想要吃的东西,将菜单转给了时安白。
“爷爷最近还好吗?”时安白问。
“他有什么不好的?”康心砚不理解的问。
“我只是觉得他自己住在那边,应该是挺闷的。”时安白感慨的说,“如果换成是我,当然很希望身边可以有人陪伴。”
康心砚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问题,在他的眼中,更多的是想着关于公司的问题。
后来想到的更多的,是谁在暗处害着他们。
“是我想得太少了。”康心砚实话实说,“我很少会考虑到爷爷的需要。”
“这和你没有关系。”时安白发现康心砚的自责态度,立即就对康心砚说,“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那我们平时也可以去看看爷爷的。”
康心砚侧着头,看着时安白,不由得轻笑着。
“笑什么?”时安白被她看得不好意思。
“我忽然间知道,爷爷为什么喜欢你了。”康心砚脱口而出。
恩?康老先生喜欢他的吗?时安白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倒是觉得,康老先生会选择他与康心砚在一起,只是因为康心砚的身边没有更适合的人。
“我想,因为你是记挂着家人的人。”康心砚笑着说,“和我们都不一样。”
“不对,是和他们都不一样。”时安白纠正着康心砚的说法,“我们是一样的。”
他们是一样的……康心砚先是愣了愣,之后明白了时安白的说法。
的确,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与时安白是同样的人。
时安白将点好的菜单交给了服务生,便开始对康心砚讲着在工作上碰到的问题。
一些他不知道要如何去渡过的难关,如何去处理的人际。
这些东西在康心砚的眼中,都不是问题,被她三言两语就说通了。
“我就说,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时安白笑着说,“和你聊一聊,心情变得真好。”
“因为在我看业,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康心砚笑着说,“再说了,你也相信你的能力,面对这些不是问题的麻烦,都可以轻松的解决。”
服务生在上着菜的时候,发现时安白已经移坐到了康心砚的身边。
“有你的信任,真的很好。”时安白搂住康心砚的肩膀,坚定的说,“我以后会努力工作,认真向上,做一个好丈夫的。”
对哟。康心砚总是觉得自己与时安白正处于热恋期,谁知道这一转眼,已经结婚了呢。
“我从来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康心砚捂着脸,靠在时安白的肩膀上,“会不会是场玩笑啊。”
“我们一开始就认为是场玩笑啊。”时安白纠正着康心砚的想法,“后来我们都知道了,这是真实的。”
是相当真实的关系,根本不存在玩笑一类的说法。
康心砚认真的点着头,“快吃吧,你还要工作去呢。”
时安白吻了吻康心砚的额头,将筷子递到他的手里。
他们两个人有着说不完的话,只要轻轻的牵出一个话题,就会说得不停。
这是默契,也是热恋期间应该会有画面。
也许是因为他们太过旁若无人,从来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情景。
当他们这一顿饭吃完以后,才发现刚才盯着康心砚不放的男人,已经消失了。
时安白与康心砚面面相觑,不由得一笑。
“看来,只是一个不成问题的情敌。”时安白毫不客气的说,“都不肯坚持一下。”
“只要是看上我的人,很少会有坚持到底的。”康心砚无不失落的说,“可是看上你的人,却从来都是紧盯着你不放。”
“下次想要去哪里吃?”时安白帮着康心砚整理着口罩,却听康心砚说,“我不可能一直在‘感冒’的,但是以后可以去你的食堂。”
时安白是彻底的呆住了,他以后要带康心砚去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