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那真的是康小姐吗?”
“不会吧,这么热情?哇,好神奇。”
“原来小姐是要谈恋爱,所以才不管公司的业务的。”
“真的是很特别。”
康子墨来到茶水间,听到有人在讨论着康心砚的事情。
不止是女员工,竟然还有男员工。
他们挤在小小的茶水间,正在谈着八卦呢。
他的脸一僵,冷冷的喝着,“你们在谈论什么呢?”
员工瞬间安静,面对着康子墨是不知所措。
虽然他们也常常会在背后谈论高层,但是被抓包还是第一次,而且是被康子墨抓住的。
“康总,我们去工作了。”有员工准备逃之夭夭。
他以为是那么容易,就可以逃走的吗?
康子墨冷着一张脸,说,“站住,谁让你走的,把话说清楚。”
要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吗?恐怕不太好吧?
他们都低着头,只能闷闷的将今天在公司外面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康心砚和时安白这么粘糊吗?康子墨恶寒。
“以后不许再谈。”康子墨回过了神,警告着他们,“公司请你们来是工作的,不是谈八卦的,知道吗?”
他们都说着“知道”,纷纷跑了。
康子墨莫名的松了口气,不由得笑了。
康心砚这才是一个谈恋爱的小姑娘嘛,终于做了自己。
他完全不担心康心砚以后在爱情上会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觉得康心砚可以谈一场真正的恋爱,特别好。
他在煮着咖啡时,竟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直接打了一个电话。
“康先生,是有业务吗?”乌诗雨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传了出来。
“我给你讲个笑话,要不要听?”康子墨问。
“说说看吧。”乌诗雨不客气的说,“你的笑话呀,一般都是在笑着心砚。”
果然,猜对了。
他倚在茶水间,与乌诗雨说笑时,原本来接水的员工,只能默默的离开。
他们谁都不敢打扰康子墨,万一打扰到更重要的事情,那要怎么办?
今天下班最先离开公司的人,是从前总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康心砚。
康心砚拎着包,从大厅离开,引得前台一路目送。
“哇,小姐真的是转性了。”前台摇了摇头,“爱情改变了一个人。”
她偷偷的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信息上面写着,“大小姐今天最早下班。”
“真的假的,是约会去了吗?”
“哇,看起来好幸福啊。”
“那个男人看起来有点小,不知道会不会和闻人式一样不靠谱。”
“不许提闻人家。”
他们在群里吵个不停,前台也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
康心砚哪里知道员工们在背后偷偷的谈话着她与时安白的事情,在离开公司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时安白。
“慢点。”时安白张开双臂,接过正扑过来的康心砚。
康心砚笑得眯起了眼睛,“今天特别开心。”
“我也是。”时安白笑着。
“为什么?”康心砚带着安全帽的时候,闷闷的说,“我从前在公司很累的。”
“因为康先生嘛。”时安白不客气的说,“他早一点把工作接过去,你也不用这么辛苦。”
话的确是这样说的,没有错。
康心砚也没有去管太多,而且坐着时安白的摩托车,直接回家。
康子墨也很快的离开公司,但是连康心砚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太过分了,掐着点下班。”康子墨抱怨着康心砚。
跟在后面的李晓,却冷着一张脸,在后面讲着明天的行程。
康子墨的头都要大了,回过头,正准备教训李晓时,却听李晓说,“康小姐原来都是这样的。”
康子墨将原本准备说出来的话,都吞了回去。
好吧,那他也这样的吧?
他的心情特别的复杂,可是在走向停车场时,接到了乌诗雨的电话。
“难道是想要听着心砚的八卦?”康子墨笑着问,“还是说没有饭吃了。”
“我查到了关于时安白的家世,但是有另一个人在阻拦我。”乌诗雨沉着声音说,“我觉得,有必要再继续查下去,你要帮我。”
康子墨的脸色也变得有点难看,最后说,“行,我一会儿去你家。”
这关乎到康心砚的幸福与未来。
如果时安白以后会有许多麻烦,他还是不希望康心砚继续与时安白在一起。
如果有人想要害时安白,甚至要害康心砚,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很快到了乌诗雨的家里,听着乌诗雨最近遇到的事情,一起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