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希望安白来康氏上班?”康子墨眯着眼睛,“是个好主意。”
康心砚扫了开车的康子墨一眼,说,“我是不同意的,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不能剥夺他的梦想。”
康子墨冷哼一声,难道康心砚以为,他不知道时安白的想法吗?
“以为从一个公司的职员做起,就可以查到父母的死因了?”康子墨不客气的说,“估计还没有诗雨做得好呢。”
这……也是。
“哥,这是他的家事。”康心砚想了想,认真的说,“我想要让他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这件事情。”
康子墨侧头看了康心砚一眼,其实是很心疼的。
“你也要为自己考虑。”康子墨说,“一旦时家发现时安白的小动作,极有可能接下来是针对着你的。”
康心砚是他的妹妹,他当然不希望妹妹会受伤。
“哥,放心,我的心里有数。”康心砚沉着声音说,“先处理业务吧。”
他们还是要先对公司的业务负责,之后才是对于某个人负责吧。
康子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他们来到公司以后,发现有好多人都在盯着康心砚看。
康心砚以为是因为时安白的缘故,但是到了她的办公室外时,才知道与时安白无关。
“阿嚏。”康心砚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扬着手,对李晓说,“去把窗户都打开。”
窗户打开时,风呼呼的涌了进来,将香气吹散。
“开什么玩笑,是要搞庆典吗?”康心砚相当恼火的问,“还是打算熏死我?”
整个办公楼屋布满了玫瑰花,香气满满,让康心砚的鼻子都快要堵塞了。
“小姐,您先进办公室。”李晓也特别的无措。
她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呢,康心砚就来到公司了。
康心砚大步的走进公司以后,终于喘了口气。
“怎么回事?”康心砚不满的问。
“却先生到公司来了,花也都是他买的。”李晓低着头,“我想着小姐不喜欢这些香气,正打算处理呢。”
结果,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
“神经病。”康心砚拿着纸巾,拧着鼻子,“一两束就好了,弄这么多,是想要呛死谁吗?”
她是将不满写在了脸上,比起时安白送的那一束玫瑰花,却以山实在是太显摆,也太没有重视到她的需要。
“那这些花……”李晓犹豫着,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分发下去。”康心砚说,“如果还有剩余的,就在路边派送。”
“是,小姐。”李晓扯了扯嘴角,这也太打却以山的脸了吧?
不过却以山在做着这么设计的事情时,也没有考虑到康心砚的心情。
康心砚在李晓离开以后,才闷闷的靠在了椅背上。
就是是到底是什么意思,以为她是不明白的吗?
无非是向她宣告,同时也是在施加压力。
难道,他以为这么高调的情况下,可以让他做出妥协吗?
根本就是想得太多了。
此时,却以山也正在打着喷嚏。
“生病了?”康子墨抽了纸巾,丢到他的面前。
却以山笑着接过,歪着头,认真的问,“你说,心砚接到那些花以后,是什么心情?”
他还在想着,康心砚会不会很开心。
“一定要让我说实话吗?”康子墨问。
却以山明知道康子墨必然说不出好话,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是要在做没有用的事情。”康子墨很不客气的说,“如果这些是在她没有男朋友的情况下,她会非常的乐意。”
却以山的脸沉了沉,听康子墨继续说,“或者你是一位正式的追求者。”
然后呢?两种情况都不是。
“我不是正式的追求者吗?”却以山觉得很好笑,“我以为我的心思,谁都可以看得懂的。”
“你的心思,谁都能看得懂。”康子墨的双手一摊,“可是你做过什么了?”
却以山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似的。
“到了年节,你去拜访过我的爸妈吗?”
“平时有机会,你接送过我妹妹吗?”
“在一些不是很重要的场合,你做过某些特别的事情吗?”
康子墨一连发问,在却以山看来,都是有理由的。
“去不是你妹妹的正式男友。”却以山说,“做这些不好吧?”
“我当初是觉得,你真的很适合我妹妹。”康子墨摇着头,“现在才发现,其实你只是喜欢她,却什么都没有做过,诗雨都会想着平时去看看我爸妈,飞到国外的时候,约着吃顿饭,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