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她?戴思思没有被警察带走,而是花了钱,将这件事情了结。
戴思思站在却以山的面前,低着头,瑟瑟发抖。
她从来也不是一个喜欢闹事的人,且在学校期间,可是声名在外的人物。
她是校长,是很多男生喜欢的女生,现在……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出手打心砚,但是我想,我的公司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却以山冷冷的说,“明天收拾一下,离开吧。”
“却先生。”戴思思一听,特别的焦急,“我请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为公司等他出业绩的。”
创造出业绩?却以山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女生。
“你是想要让你的家里人,来帮着你稳住现在的工作吧?”却以山直接说出了戴思思的想法。
戴思思的脸红了红,只能是闷闷的点了点头,算却以山是猜对了。
却以山现在都不知道能说什么,侧头冷笑一声,“不需要,请回吧。”
他帮着戴思思处理了她伤人的事情,已经算是不错了。
千万不要两给他扯上麻烦,她可担不起后面的责任。
戴思思默默的流着眼泪,但不肯放弃的跟在却以山的身后。
他们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偷偷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举去相机,不停的拍拍拍。
戴思思最后被却以山所“救”的消息,最后还是传进了康家。
“大哥,瞧见没有。”康心砚冷笑着,“错综复杂呢。”
“真的是够复杂的。”康子墨的额头上敷着热毛巾。
他没有生病,他只是一想到康心砚与时安白的婚姻事实,备感头疼。
是的,非常的麻烦。
康心砚与时安白是真的结婚了,现在的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处理后面的事情了。
“大哥,我们要不要和爸妈把事情说清楚?”康心砚想了想,侧身认真的对康子墨说,“我觉得吧……”
“没有可能。”康子墨打断了康心砚的说法,“你要和时安白分手。”
恩?为什么?
康心砚在听到康子墨的话以后,不仅没有生气焦急,仅仅是挑了挑眉,表现自己很疑惑。
“你们是不适合的。”康子墨直直的盯着康心砚看,“你是康家小姐,他只是一个穷小子,两个人的观念差得太多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康心砚的,“你的眼睛只是现在被蒙蔽了,不能一错再错。”
他的意思是……
“先把婚离了,然后再说。”康子墨说,“我绝对不允许我妹妹被占便宜。”
康心砚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但是看得出来,她的心里对于康子墨的提议,还挺不以为然的。
“你你你!”康子墨指着康心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康心砚根本就没有要理他的意思,而是直接就要走。
“站住,我是你哥。”康子墨说,“必须离婚。”
“我在考虑。”康心砚摸着下巴,“也许借着这段婚姻,可以将背后的阴谋查出来。”
再说了!时安白还躺在医院中,要怎么才能让他出来呢?
康心砚其实也是知道,这个婚最好还是要离的。
先不说她与时安白最后会不会走到一起,单是说这场意外会给他们带来多少麻烦,都是未知。
她希望时安白可以理解她的想法。
至于康子墨因为康心砚的没有表态,差一点儿气死。
“女大不中留啊,什么事情都是不管不顾的,这可不行啊。”康子墨在那边嗷嗷的叫着。
康心砚在回到房间以后,将房门关上,给时安白打了个电话。
她将自己的意愿说给时安白来听,以为时安白会不同意、
结果,时安白答应得很快。
“当然是好的,你的决定都是好的。”时安白的语气很轻松,听到康心砚的心里,却是无来由的酸涩。
“心砚,你不要想太多。”时安白说,“我们的确是没有到要谈婚论嫁的地步,更何况这后面还牵扯着一些阴谋。”
康心砚紧紧的抿着唇,没有回答。
“更何况,我与其他的男人还是有点区别的。”时安白说着,竟然在语气中透着小小的得意,“我要向康家证明,你跟着我,不会受委屈。”
可是这个结婚证来得不明不白,绝对会给康心砚带来很大的压力,也会让康家人认为他居心叵测。
“谢谢你,安白。”康心砚深吸口气,“谢谢你的体谅。”
“这么感动吗?”时安白笑着,“那,小范围承认我是你的男朋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