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戴思思不停的道歉。
乌诗雨打量着她,将她的脸深深的印在脑海中,才说,“没事,你以后小心点。”
“谢谢,谢谢。”戴思思匆匆的离开。
乌诗雨侧头看向前方,莫非刚才的小姑娘盯的是康心砚和时安白?
乌诗雨出于职业本能的警惕心,立即就打给楼下的同事,让他们关注一下刚才离开的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穿的是却氏集团的统一制服,看起来特别的年轻。
在她正在通话的时候,也大步的走进了病房。
康心砚与时安白正在腻腻歪歪,看得她的头皮发麻。
“咳咳。”乌诗雨重重的咳着,让那两位好不容易回过了神。
“你来了?”康心砚笑着看向乌诗雨,“多亏了你。”
“知道就好。”乌诗雨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之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小子,怎么样?”
“还行。”时安白笑着。
还行?那是因为有康心砚的陪伴吧?
乌诗雨将时安白从头看到脚,之后才看向康心砚,问,“这件事情,直接了解?”
康心砚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在她觉得还挺开心的时候,提到不应该提到的人。
“行了,收起你的不满吧。”乌诗雨不客气的说,“他平安无事,就挺好的了。”
是挺好的。
康心砚抽出纸巾,为时安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你休息一会儿。”康心砚说,“晚上会有护工。”
“不用护工。”时安白郑重的摇着头,“我不需要。”
康心砚眯起了眼睛,看了看他的现状。
估计到晚上想要起夜的时候,都不会特别的方便吧。
“你不用担心我。”时安白笑着,“这么多年,我都是自己过的。”
不等康心砚开口,乌诗雨在旁边“哎哟”了好几遍,终于将他们的对话打断。
康心砚红着脸,无奈的看向乌诗雨。
“你干什么?”康心砚问。
“当然是觉得肉麻又可笑啊。”乌诗雨收起戏谑的表情,一本正经的问,“我是来谈正事的,你们说说自己的主意吧。”
如何对付闻人式。
这件事情是由闻人式一手操办的,当然是要由他们来决定。
康心砚眯起了眼睛,转头看向了时安白。
时安白不由得握住康心砚的手,说,“我都听你的。”
听她的?被绑架的人是时安白。
“你来决定。”康心砚说,“不过,与闻人家打擂台,可不是能赢的事儿。”
“那就将事情爆出去。”时安白更没有客气,“能让我吃太多的亏吧。”
康心砚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对于这样的说法,特别的满意。
“那就是决定了。”乌诗雨道,“我来负责索要赔偿。”
时安白只是一个打工仔,纵然有着“不错”的身份,却是派不上任何用场的。
“都交给乌姐姐了,最后费用结给我。”时安白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可不能因为与康心砚有关系,就让乌诗雨白白做事。
乌诗雨挑了挑眉,看向了康心砚。
康心砚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正准备发问时,却听到乌诗雨说,“你的男朋友很有志气,却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能力。”
“他是有能力的。”康心砚笑着给予了肯定。
她说的是事实,可不会因为与时安白的关系,而特意说好话。
乌诗雨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直接离开病房。
“她就是来问几个问题的?”时安白似乎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几句话,在手机里面也是可以说的。
“这很重要,代表着你的意见。”康心砚轻声的说,“你要把它重视起来,知道吗?”
时安白发现康心砚非常的坚定,重重的点着头,“我是不会放过闻人式的。”
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上的伤,更是因为他们想要继续算计康心砚。
且不说康心砚会不会最后心软的去帮助他们,他们的手段实在是不够光明正大。
时安白看着康心砚的眉眼,仿若是受到再多的伤害,都不会觉得有多心酸。
而这样的眼神看在康心砚的眼中,却是让康心砚非常的内疚。
时安白毕竟是因为她,才受了这么多的苦。
“你当时如果说分手,其实是不会有事的。”康心砚咬了咬嘴唇,终于将这句话说出来。
不过,这种话听起来,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
任何人都可以说出这种不负责的风凉话,惟有康心砚是最不应该的。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时安白坚定的说,“包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