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时安白累得晕过去,康心砚才有机会喘口气。
“臭小孩儿。”康心砚扬脚就踢向时安白。
时安白是人高马大,根本是没有如康心砚所愿的掉下床。
康心砚又踢了几脚,最后放弃了。
“我真的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当抱枕,还要当妈。”
她换了一套保守的睡衣,才将下人叫进医生,帮着时安白看病。
下人对于时安白为什么跑到康心砚的房间,这种事情是视而不见。
咳!他们是怎么想的以为康心砚是完全看不出来吗?
康心砚实在是懒得对他们做出任何解决,随便他们怎么想吧。
天一晴,康心砚离开了别墅。
她租了游艇,出海去玩。
被留在“家”里休息的时安白,在醒来时最先发现的是自己在女生的房间中。
接着,他意识到是康心砚的房间中。
“这算是怎么回事?”时安白按着额头,“我又做错事了?”
他昨天可是记得清楚,他看到了康心砚,忍不住的又抱又亲,最后亲着亲着,发现康心砚变成了一个大白团子。
这个梦又没有稽又可笑。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梦竟然是真的,他又缠上了康心砚。
现在的康心砚应该会少了许多顾忌,可是他却多了很多。
先不说他的身份地位那些虚的东西,说点实在的。
他应该是个大麻烦。
时安白在吃过早餐以后,就拿着昨天看到的资料,坐在沙发上发呆。
康心砚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他。
“咳。”康心砚咳了一声,沉着脸,坐到了时安白的对面。
时安白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向康心砚,说,“我昨天又欺负你了。”
康心砚的脸一红,将手中的包,直接丢下时安白。
这个包可是不沉,砸得时安白倒吸口气。
“你是可以试着对我温柔一点儿的。”时安白抱怨着,“这么狠。”
“都怪你。”康心砚红着脸,不满的说,“你昨天又……”
时安白笑着,正准备靠近康心砚时,目光却落到文件上。
不要给别人找麻烦。
时安白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时,又默默的选择保持着原状。
康心砚原本以为时安白会有些举动,可是发现时安白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时,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康心砚,你在想什么呢?难道是希望时安白将你扑倒吗?
“吃过了吗?”康心砚问。
“恩,我起来的晚,刚吃。”时安白看着康心砚站起来,“你要吃饭了?”
“当然,都中午了。”康心砚说,“你再喝些粥,就回去躺着吧。”
以她的估计,是时安白的假期快要结束,应该要安排着他回国。
待着康心砚吃过了午餐,叫着时安白时,时安白才反应过来。
这个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康心砚在走过去时,时安白手忙脚乱的将那东西收起来。
“你都知道我的事情,我对你一无所知。”康心砚冷笑着说,“说起来,不太公平吧?”
时安白愣愣的看着康心砚,一时间是分不清楚,康心砚是真生气,还是假的。
“不给看?”康心砚又问。
时安白看了看手里的东西,闷闷的说,“你不看,我兴许还能坐在这里。”
康心砚一愣。
“如果你看了,会直接把我踢出去的。”时安白深吸口气,“我想要留下来。”
康心砚被时安白看得特别的不自在,也不想再看时安白的“隐私”。
“休息一下,明天安排车,送你到机场。”康心砚说。
“你呢?你不回去吗?”时安白有点着急的问。
“我刚刚失恋,需要调解。”康心砚叹了口气,“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那是多久。
“你看吧。”时安白忽然将资料塞进康心砚的手时在,“帮帮我。”
帮他?康心砚几乎是本能的想要将手中的资料甩开,觉得这应该是一份烫手的山芋,正好抓到她这个冤大头。
“看吧。”时安白下定了决心,“即使看过以后,你想要离得远远的,我也不会放弃的。”
康心砚轻轻的扭了扭的,没有甩开他。
“我,喜欢你,不会放弃。”时安白说,“我相信以自己的实力,再过几年,会有一番成绩。”
康心砚的脸又红了,听着病中的时安白,坚定的对她说,“我不求你等着我,但是我一定会追上你。”
“先、先放手。”康心砚的心跳得厉害。
她与闻人式在一起时,都没有这么慌乱过,“先不要着急,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