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处理。”却以山应了几句,挂了电话。
康子墨冷哼一声,又打给了康心砚。
康心砚的声音懒洋洋,应该是刚刚睡着。
“对不起啊,妹子,我觉得要和你商量一下。”康子墨说。
“等我醒的。”康心砚直接挂了手机、
很强硬!
康子墨不以为然的吃光了午餐,开着停在门外的车,直接去了公司。
当他到公司时,康心砚还没有醒。
“她今天的头疼了吗?”康子墨问李晓。
“没有,挺好的。”李晓说,“处理了几样工作,但特别的累。”
“一定的,让她先休息,我去她办公室等她。”康子墨说着,很“自觉”的走进了康心砚的办公室。
李晓看了办公室的门一眼,坐下来玩着手机。
等康心砚醒了以后,李晓才将康子墨来的消息,告诉她。
“行。”康心砚撑着坐了起来,“你先出去吧,我收拾一下。”
她离开了休息室,接过李晓递过来的咖啡,走进了办公室。
“妹,醒了?”康子墨笑了笑,“工作还顺利。”
“你要是直接接过公司,我会特别的顺利。”康心砚闷闷的说。
完蛋,老生常谈。
康子墨不愿意提到这些事情,而是要与康心砚说正事。
“我说,千万不要生气啊,我们心平气和的解决问题。”康子墨犹豫的说,“我已经知道,是谁绑架了你和时安白,还替你们弄一个真的结婚证。”
康心砚按着太阳穴的手,猛的顿时,直直的盯着康子墨看。
“说好了,看了以后不许生气,我们将问题解决。”康子墨说。
看来,做辽件事情的人,对康子墨是挺重要的。
康心砚眯起,脑海中闪过的是康子墨交过的女朋友。
形形色色,手段不同。
如果他们当中有要想要报仇康子墨,而算计到她的身上,她是相信的。
“行啊,先看看。”康心砚冷笑着,“让我看看是谁的胆子这么大。”
当康心砚将资料拿过去以后,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情很复杂。
这要怎么说呢?脸上火辣辣的疼。
“果然,这个人的胆子可以非常的大,而且我们拿他没有办法。”康心砚趴到了桌子上,闷闷不乐。
“别担心,我们可以直接去问清楚。”康子墨同样很迷惘。
“爷爷是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要把我嫁人。”康心砚拍着桌子,“还是偷偷嫁掉的。”
不对,爷爷是很有心机的。
“我之前和闻人式分手,爷爷特意让我去他那边休息两天,安白也去了。”康心砚说,“当时李特还说,他为另一个人也准备了行程让计划。”
也就是说,那个人就是时安白?
康心砚与康子墨同时抖了抖,觉得汗毛直立,有点害怕。
“一定要告诉爸妈的。”康心砚低着声音说,“我现在有点害怕。”
“我也是。”康子墨说着,真的拿着手机,要找给爸妈。
原本是件小事,现在却是件大事。
“等一下。”康心砚忽然叫住了康子墨。
康子墨纳闷看着她,听她说,“不如,我们先问问爷爷吧。”
最后,应该是要由她与时安白一起去问的。
康子墨深深的盯着康心砚,最后笑了笑,点了点砂。
其实,康心砚和爷爷的关系特别好。
如果请爸妈来出面,没准爷爷又因为闹了脾气。先逃了一步。
如果是由康心砚先开口,爷爷的心情如果比较好,应该会好好回答他们的。
他放下了手机,看着康心砚依然迷惘的表情。
“我先出去了。”康子墨拍了拍康心砚的头。
康心砚没有特别的反应,在关上门之前说,“我觉得,时安白真不错。”
然后,门关上了。
康心砚看了好一会儿,才默默的给时安白发了条信息,“有空吗?”
“有啊。”时安白回复得特别的迅速。
康心砚的心中一暖,好像明白了爷爷会选择时安白的原因。
因为时安白是会把她放在心上的人,而不像其他的男人,会有其他的因素参与在其中。
比如闻人式,每一次都是要以工作优先,才会考虑到她。
比如却以山,其实是会先听着家人的意见,如果她嫁进去,也是要以顺从为主。
她认识了这么多的男生,惟有时安白是最会记挂着她的人。
康心砚的手机又抖了抖,是时安白直接打了过来。
“喂?”她接了起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时安白问,“忽然就没有动静了呢?需要我请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