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心砚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最后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就是她的男朋友啊,可真的是……
“爷爷,你太过分了。”康心砚无奈的抱怨着,“我和安白可是查了很久的,天天提心吊胆。”
“那又有什么关系,在一起就好了。”康老先生拍着手,站了起来。
时安白与康心砚也同时站起来,看着康老先生回楼上去休息。
呼!终于结束了。
时安白最先跌坐到沙发上,终于松了口气。
“对不起。”康心砚看着时安白,特别内疚的说,“我爷爷也太胡闹了。”
“不会啊。”时安白完全不这么认为,“虽然之前害得我很恐惧,但是现在有了一个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是……
“我和你在一起了。”时安白将康心砚紧紧的抱着,“这是一个多大的馅饼啊。”
竟然直直的砸在了他的头上。
“这也应该是爷爷保护你的方式。”康心砚靠在他的怀中,轻声的说。
时安白不是傻子,当然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啊。
“我明天要好好谢谢爷爷的。”时安白说。
康心砚闭上眼睛,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如果说是调皮又任性,康老先生说是第一个,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二个人。
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时安白是时家的人,会有人想要害他,也会有人想要救他。
如果时安白成了康家的女婿,那些别有居心的人会好好的再进行着考虑。
同样的,愿意保护他的人也会选择亲近。
一时间真假难辨,很容易走错路的。
“我觉得,我爷爷的选择应该是没有错的。”康心砚辩,“那位时先生应该是会帮你的。”
“不,不需要。”时安白说,“也许以后会请他帮忙,但是现在不需要。”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尽快的让自己成长起来。
未必会配得上康家大小姐,但一定可以保护康心砚。
看看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有哪件是可以让人安心的?
如果他再不强大起来,康心砚会被伤害的。
康心砚看着时安白坚毅的表情,认真的想了想,最后靠在了时安白的怀中。
他们的婚姻,已经算是即定的事实了吧。
康心砚拉着时安白,带着他去客房休息,自己又去找了康老先生。
康老先生似乎早就知道康心砚会来找他,所以一直在等待着。
“爷爷。”康心砚坐在康老先生的面前,说,“这件事情太儿戏了。”
如果不是他与时安白最后走在一起,那岂不是会变成一团糟的麻烦?
“我想念,你们会在一起的。”康老先生指着自己的眼睛,“我想念自己的眼光。”
如果非要和康老先生讲理,是一件特别不容易的事情。
康心砚除了叹息,真的是说不出别的了。
“不过,你们能够走到今天,说明你们之间是很有缘分的。”康老先生说,“不要放过。”
“好。”康心砚也不是总会想着“如果”的人。
如果她与时安白没有走在一起,而只是成为姐弟或者朋友,要如何去面对着结婚证,
这种事情没有发生,也不在康心砚的考虑范围之内。
在康心砚要站起来时,康老先生又笑了起来。
“你这个丫头特别的不诚实。”康老先生说,“是不是想要问问,李特有没有帮你好好的查你姐姐的事情。”
康心砚尴尬的笑了笑,的确是有这样的疑惑。
“他一直在查。”康老先生叹了口气,“他那么帮你,你最不应该怀疑的人,就是他啊。”
仅仅是一句话,成功的让康心砚内疚了。
“我知道了。”康心砚点着头,尴尬的离开。
康老先生取下了老花镜,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唉,年轻人啊,让人操心。
康心砚回到房间,将自己丢到了床上。
在她要睡着时,却听到怪异的声音。
好像有人正在走廊来回走着,这是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陪在康老先生身边的人都知道,爷爷最怕吵的。
她眯着眼睛,不满的站了起来,在打开房门时,看到人影一闪而过。
“啊!有鬼啊。”康心砚几乎是脱口而出。
整个走廊的感应灯在听到康心砚的声音时,忽然全部亮了起来。
隔壁的房门忽然被打开,时安白直接冲到了康心砚的身边。
康老先生的房间门也被打开,看来都是被吵醒了。
站在走廊的那一位才是真正的尴尬呢,他僵直的站在那里,都不敢动了。